周默正陷回忆中，突然，谢永明发话打断了他的思绪：“周默，你还记得我们当初为什么要研究人造吗？”

另一边，谢永明很快就察觉到周默已经醒来。

“别说了，你不需要也不应该到内疚，”谢永明开话，面带微笑，“现在实验只是暂时受挫而已，只要我们人还在，实验就一定能继续行下去。”

谢永明将心中想法缓缓：“我以前看过一电影，其中剧情讲了一个故事，说有一位科学家为了给女儿治病而研究基因改造技术，结果误打误撞造成病毒几乎毁灭整个人类文明......我担心，我们现在的实验也会导致类似事情发生。”

周默笑说：“这有什么好怕的？当我们造一把利剑后，危险的并不是利剑本，而是握剑的人——事在人为，只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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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忘，我将一切都记得很清楚，”谢永明声音低沉，“只是现在想来，自己当初的想法或许太过幼稚......也许你和我一开始时是想作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业，而青史留名，然而我们最终却可能迎来遗臭万年的结果。”

话音落下，谢永明不在与李云逸有过多纠缠，扭便朝着不远的更衣室走去。

......

从昏迷中醒来后，前满是刺白光，周默一度到绝望。

没想太多，谢永明停下手里的事情，面微笑，倒了一杯温递到周默面前：“你昏了一整天才醒一定很，喝一下咙吧......实验失败的事你也别太难过，毕竟实验的时候失败总是难免的。”

言尽，李云逸忽然在观望中注意到谢永明被绷带绑得结结实实的右手掌，眉瞬间皱。

周默皱眉，满脸疑惑：“你的意思是？”

望着谢永明离去的背影，李云逸却是低声呢喃，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什么嘛......话说得狠，最后还不是要乖乖换上防护服实验。”

周默心里一，颤巍巍地从谢永明手中接过杯，发声哽咽：“谢谢，实验的事，都怪我一时心急，才......”

“怎么现在问起这事？”周默笑着挠了挠脑袋后的一卷发，“我参与研究的原因有很多，主要是跟着你混，然后想搞成就青史留名来着，这话还是你当初劝我伙时你自己说的，难你忘了？”

“我说话比较直白，这是我第一次警告你，也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不要试图和我争夺实验的主导权，不然我必会让你付代价。”

闻言，周默沉默半晌，终是缓缓地了......难得闲暇，他回想起几年前谢永明邀请自己参与实验的那个夜晚，一时慨良多——当年的他们比现在更加穷苦落魄，既缺科研资金也缺实验经验，所能依靠的仅仅只有自己。

因贪图一时功利而导致实验失败所产生的愧疚萦绕在这个年轻男人心，压得他几乎就要不过气。

有气无力地躺在靠椅上，望着不远正站在作台前埋实验的谢永明，周默一时想不什么太好的说辞与对方对话。

与其中，最多只能算是默许了他的所作所为而已......事已至此，我劝你最好还是认清形势，不要因为一时冲动就前功尽弃。”

“谢永明受伤是什么时候的事？但愿这不会影响他继续实验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