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师兄，张教授忙得很，他又不是以后都不来了，我下次再问也行。”

于是，第二回他再说类似的话，李乐安便不推辞了。

齐亮真是太上了，她心想，也不知这么心的人是怎么跟周锦上朋友的？

“要不我给你张教授的私人邮箱地址，你把自己想问的都整理好，再一次发给他？”

女孩落寞地。

李乐安全程左耳右耳，她在想，不陆玄川于什么目的帮了她这回，至少说明他并非铁板一块，自己这已经撬得差不多了。

李乐安回去后很是费了一番功夫，才炼地写三两个问题——

“如果你真有很重要的问题需要解答，我现在可以带你过去找张教授试试。”

齐亮非常清楚自家导师有多受迎，对她的心情颇为理解。

“怎么，刚刚的提问环节你没抢上？”

李乐安瞥了一被人包围的张致远，依依不舍地拒绝了他的提议：

无一不是和张教授曾经公开发表的论文相关。

李煌通知李乐安这件事时怪气了许久，他倒没怀疑陆玄川对自己侄女有私情，只单纯觉得陆家太过霸，就这小事也要对他指手画脚。

又到了每月一次的血时间。本来李家以她成年为理由提了血频率，但不知陆玄川跟他们说了什么，这个决定后面又被取消了。

“……放心吧师妹，我会记得向张教授提起你，他人很好，绝对很乐意帮你答疑解惑。”

沉片刻后，他问：

回去的。”

她把邮件发去后暂时就不了，对方是个大忙人，能在下次讲座前给她回复都算不错了。

“你是张教授的学生？”李乐安惊喜又羡慕，“真好，这样就能随时问问题了。”

李乐安十分心动，却没有立答应下来，而是贴心地替他顾虑：

齐亮很欣赏她的分寸，原本只是想帮她一次当作还周锦人情，现在倒是多了些真心实意。

此时不乘胜追击，更待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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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以退为效果显著，齐亮跟得了迫症似的越发要给她帮上这个忙了。

“这样你会不会不太方便？我的问题不急，别影响了你们的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