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娘娘笑话，妾伺候陛下，很是愉呢。”

皇后无言，过了片刻又开：“可……”

可什么，又没说下去。

苏清玉稍加思索便明白了。

“娘娘可是要说良家女不应贪享乐，碍于主君？”

皇后。

“可是男女合，相生，为何只男能得愉？其实女亦可于房事之中享得极乐。”苏清玉循循善诱，“放纵为，心为，但若只是在伺候丈夫的同时自己也得愉，就只是夫妻之间的情趣罢了。”

皇后沉默了半晌，：“你的心思很是通透。”

苏清玉叹了一气：“其实妾也很怕陛下觉得我呢。”

“可陛下看着很是喜你。”想想苏清玉的受，皇后慨，“陛下是重情之人。”

苏清玉垂眸一笑，她可不会谢谢男人的怜悯，这些都是她自己努力的结果。

不过在皇后面前苏清玉还是要买个惨的：“妾时日短，对朝政上的事也不清楚。但还是知陛下和爷爷是有矛盾的，他日矛盾爆发，妾和皇上，总有一个要伤心的。”

皇后也懂得这个理，皇上和苏丞相的矛盾是不可调和的，苏清玉夹在中间，必定会受伤。

“你……别怪皇上。”

“妾为何要怪皇上？”苏清玉缓缓说，“妾说些大逆不的话，希望娘娘别见怪。皇上贵为至尊，坐拥天下统御万民，本应杀伐随心生杀予夺，却被一个臣压迫。陛下年少骄傲，对爷爷必定是恨之骨的。可陛下是想要一个仁君的，否则爷爷失了臣下之德，陛下就是直接赐死，君威之下谁又敢说什么呢？您看着陛下喜妾，妾却是看着陛下担忧爷爷因为妾的受坐大，担忧因为过于妾而背上昏君之名。妾每每陪在陛下边，看着陛下中的挣扎，都很是揪心。但是妾还是想着能多陪陪陛下便好，妾只希望在妾还能陪伴陛下时，陛下在妾边，能忘却前朝后的烦心事，能轻松些。他日……无论陛下何决定，妾都没有怨言的。”

苏清玉笑：“娘娘别笑话我，这中女，谁都想陛下的解语，妾自然也不例外。”

皇后自然是不会怪罪的。

“这后女，人人都想陛下的解语，可也得看陛下的意愿。”皇后又问，“今天这些话，你可向陛下说过？”

苏清玉摇：“妾哪敢和陛下说这些，陛下也不和妾聊天。”

她和皇上基本都是一见面就是往床上，哪有那扯闲话的空隙。这话题太严肃，她贸然提起也十分刻意，怕引起皇上怀疑就适得其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