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未听到过她这么冰冷的声音。

“霜雪，说起来我们差不多也是去年的这个时候，关系才变得要好的吧”

“诶不是，你们那几个B，都散了散了，别拍了哈”

***

回发现她没跟着我走，而是在原地直接大哭了起来。

忽然想起了那次和她的情景——如镜月般从幻境走的女孩。

“镜月”

“等等，主人还没回答我呢”

“我想随主人的姓，而且……”

我知，她最喜我这么叫她了。

她把我的手机和卡递给了我。

算了，反正过不了几天就会被忘掉的。

“五千元整，多的不用找了”

08.晨曦镜月（下）

“你可想好了，我是个超麻烦的女人哦，只要抛弃过我一次，就绝不会再原谅的。确定要和我在一起吗？”

——“那个女的，是谁？”

我站起。

“嗯？”

***

（都怪那些传言，我竟然成了喜搞隶的人了）

拿着日结的工资，觉自己又有钱了。

到了一没人的树荫下，跑得岔气的我扶着树大大地呼着。

唔，我真的有给她取名字的权力嘛，况且她也未必会喜。

“……主人”

“主人，您说好要带我一起走的，结果竟然把我一个人丢在那里就离开了，我好孤单”

但现在还是最好不要拒绝她的请求吧。

“还在这里吗，想请你吃——”

简直和小女孩一样的想法呢。

我上前抱住她。

“好快呀，主人请对我温柔”

在东北门外寂静的树荫下，她抱着鲜束，微风拂起她连衣裙下柔顺的裙摆。

“是啊，如今我们都有奇怪了呢”

“所以，不要我的时候，请一并杀死我”

接过她递来的束，我抱住她。

她走上前去，转向我了可的笑容。

“南门肯定不行了，我带你从西门去吧”

“乖，乖，我知你的心意了，以后再想来的话可以提前打电话和我说一下，我带你在周围一起玩，好不好？”

既然是来找我的，起码该款待一下。

“曦曦，你哪来这么多钱？”

（果然表白墙上被挂了好几个帖，要社死了）

“我……”

还没反应过来，芒芒就一把扑到了我的怀里。

差不多把她哄好了，她渐渐停止了泣。

“对不起，今天我真的不方便，待会儿上就要去打工了”

将脸颊缓缓埋她鲜亮清香的长发里。

我知的，我当然知的。

“我…我真是怕了你了，你…你到底想怎样？”

周围的人都在起哄，越描越黑，还是赶把她带走算了。

“那个……”

没想到其中一个男同学会帮我解围，就在这时——

***

“能卖的都卖了”

08.晨曦镜月（下）

我也成恶人了，短短几天竟然把她哭了两次。

“杜我也可以叫你主人吗”

“曦曦，你疯了吗？你竟然和那不三不四的女扯上关系？”

她惊讶地看向我。

“……我…我想给主人一个惊喜”

“谢谢芒芒给我的惊喜哦，我很开心，真的谢谢你”

“这是我迄今为止的人生中最开心的一刻了。主人，我永远您?”

“带本份证了吗”

——杜镜月，她真改成了这个名字。

“主人快看，我加急办的份证哦”

她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刚要开说什么，我便打断了她。

“我要哭了，你知自己在什么吗？”

我拿纸巾在她的脸颊上着泪。

“……呜呜呜”

“主人可以给我起个新名字吗？”

“主人就是主人喔，什么样的主人我都喜！我要永远和主人在一起”

“别装外宾了好不好，女孩之间怎么可能结婚呢”

“？？？？？？？”

“你想玩什么，我全都陪你玩好不好？求你了曦曦，不要再联系她了”

先着她留下的电话号发条短信。她竟然没有QQ微信，真是不可思议。

嗡嗡嗡，来电话了。

说起来芒芒应该不是本地人吧，毕竟她可是一音也没有，普通话标准得像播音员一样。

周日的午夜，打工结束后得以取回了手机。

“不行！不准叫！主人有我这一个隶就够了，是的吧？”

“我们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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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转变得暗淡。

“知喔，我在和主人表白——不对，是求婚！”

“我受不了了！！”

“芒芒这个名字已经被我的女份用烂了”

她沉着，手上的力量渐渐松了。

接着是一个烈的吻。

我很清楚我想要什么。

我从书包里拿一叠现金。

她坐在我的旁，握住我放在桌上的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从今往后的每一天都是为你多活的”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凌霜雪拉去餐厅训话了。

自行车都没顾上，我飞奔着带她逃离了这片嘈杂的人群。

“当然是想嫁给主人啦！”

“杜镜月——和主人的名字好搭喔，谢谢您”

“我去，杜竟然玩这么大”

“……镜、镜月怎么样”

（是凌霜雪）

“喂，这么晚还不睡”

“少说两句吧你！”

无聊的笑话。

不行，还是不上气，我脆坐在了地上。

“不行！要拍！都听好啦，杜晨曦，是我的主人，我喜她，我要嫁给她！！”

“嗯，没想到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雪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