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知垂着，腔里的心加快。

程聿骁嗓音懒懒的：“所以，知知觉得，我们是什么？”

她呼滞停，指尖死死扣着不久前抹完膏的盖。

程聿骁看着她，神松散，话语间步步：“知知？”

郁知不敢跟他对视，另一边的手指压着被褥的边缘，沉默得像是濒死的动，拼命让自己不破绽。

最终，程聿骁低笑了声，尾的笑意淡得都要看不清了：“......行吧，随你。”

笑意晃了一下，很轻，散在了宅院的冷风里。

通话归于安静。

.......

程聿骁忽然开：“知知。”

郁知下意识想移开镜，程聿骁看透了她的小动作，语气散漫：“逃什么？”

郁知：“……”

他目光落在她上：“知知，站起来。”

她皱眉：“什么？”

程聿骁：“站起来。”

郁知狐疑地看了他一，还是照了。

程聿骁眯了下，随即轻笑了一声，语调意味不明：“不错，确实是在家。”

郁知一时没反应过来，随即明白过来——他是在“查岗”。

她有无语：“你怀疑我？”

“不是怀疑。”程聿骁懒洋洋，“只是确认一下，看看你今天有没有乖乖回家。”

视频里的郁知穿着宽松的家居服，领松垮，一截锁骨，长发散着，刚卸完妆的脸还泛着淡红。

程聿骁的目光扫过她的睡衣，肩颈线条，窗后的夜，慢悠悠地评价了一句：“嗯，勉算乖。”

“通常情况下，我从来都不会夜不归宿。”

“我知。”

程聿骁歪了歪，声音懒懒的：“知知，今晚会不会梦见我？”

郁知手机，语气平静：“不会。”

男人角弧度淡了些，似乎是叹了气：“那就太可惜了。”

他没再她，靠着栏杆，偏看了远院里的供桌，像是想起了什么，轻轻地眨了下：“知知，我妈叫我去求签。”

郁知没接话。

程聿骁角弧度轻动，语气散漫：“她说，求签的时候，要想着自己最想要的东西。”

郁知心脏猛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