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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窒息shejing,攻守逆转(h)(3/3)

25.窒息,攻守逆转(h)

唐宴死死咬住后牙槽,颌骨肤凹下去一个小窝,角的青都在动,假如此时不是被绳捆住动弹不得,他肯定会给杜莫忘一拳。

他压抑着愤怒,耳畔嗡嗡作响,他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一向瞧不起的女孩压在下肆意侵犯,而他甚至还非常有觉!

这肮脏的……下贱的……不可理喻的……

被一到极致的住,汪汪的里似有无数张小嘴吻着和每一条鼓起的青嘟嘟的媚有自我意识般一收一合,绞缠箍。意识回笼的状态下,每一官都清晰到可怕,的快足以让男丢盔弃甲。

本没有享受过此等极乐,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来,张开的嘴只能吐断断续续的词语。

“你等着……我非把你……你居然敢……”唐宴咬牙切齿。

大脑都要被这个女孩的了,唐宴脑海里羞愤与沉溺正在激烈战。每当他想沉浸在杜莫忘带给他的快时,他的意识都会提醒他坐在他上的人是最讨厌的杜莫忘,她的他。可当他想要破大骂将人从上掀翻的时候,却又被杜莫忘夹得浑一抖,腰控制不住地上,只想疯狂迎合她的动作。

“你这贱人……不要脸……”唐宴一面恶狠狠地趁杜莫忘坐下来时提,一面涨红着脸饿狼般盯着她,恨不得从她上撕一块下来。

他又是一记,恨不得女孩的最

“啊!”杜莫忘捂住小肚,直直地跪坐下来。

杜莫忘没料到唐宴会突然发难,男孩不不顾的一记重击差把她撞散架,这一下整里,被撑到最大,胀得又酸又麻,泛滥的被堵到。她收了一下小腹,确认唐宴的位置,唐宴不顾她的停滞猛然一个,差把她得吐来,直接到了,直愣愣地将颈撞凹去。

杜莫忘气息紊,捂着肚冷笑:“到底谁才贱啊?这就控制不住自己了?那你刚刚是在什么?”

唐宴涨红了脸,辩解:“我这是生理反应……这还不是怪你!如果不是你……”

“算了,这次就饶过你。”唐宴闭双,把扭到一边,“你把我解开,我不会把这件事说去。”

两人都停下动作,但里的还在缓缓地嘬,唐宴用此生最大的自制力捺住望,额角青突突地蹦

“你……你别了!”唐宴嗓音沙哑,这对于他一个刚开荤的儿来说是比刀山火海还要艰的考验。

“唐宴,你还没有搞清楚事情的状况。”

“什么?”

杜莫忘俯下,握住他的下,引导他看向一旁的置架。

手机背对着他们,摄像上冷冷地闪着幽光。

唐宴立刻意识到杜莫忘的打算,他顿时疯了一般挣扎起来,像一愤怒的公

“你要什么?你是要报复我欺负你?那你打回来啊!用这样损的手段,你就不怕自己受到伤害吗?喂,你才是女生吧?视频发去后我只是丢脸,但你的名声这辈都毁掉了!”

“那又怎么样?”杜莫忘淡淡

“你说什么?”

“那又怎么样?你觉得我是在意名声的人?别开玩笑了。”杜莫忘的双手拂上唐宴的脖,“如果我是在意名声的人,我会容忍你们这么久?被你们霸凌这么久还不反抗?名声就是他人对你的看法,是最无用的东西。但你不一样,唐宴,你有家世,受人追捧,是最注重名声的人。我知你讨厌我,认为我脏,我下贱,和我多说一句话都是在玷污你的贵。全校人都知你有多么厌恶我,把我当成下的老鼠,你说,要是他们看到你和老鼠的视频,会怎么样想?不可一世的唐家小少爷,在视频里跟只低级动一样,赤……论坛里的每个人都披着虚假的,他们会怎么样说你?嗯?唐家的小少爷,追不到校,那也不用和老鼠吧?多掉价呀。”

唐宴声音抖得不成样:“你闭嘴……杜莫忘,我看你是真的疯了……”

他怕得要死,觉得世界都要崩塌了,可是又有一个声音在他心底说,是吗?真的吗?他真的害怕吗?

是怕视频去之后追不到虞萌?可虞萌没那么重要,只是因为虞萌是学校里最漂亮的女孩,白渊又志不在此,唐宴肯定不会让别的男生捷足先登。怕被同学们嘲笑吗?他们也只是敢在论坛里大放厥词,在现实里还不是一个个在他面前伏低小。

还是说怕家里人知了,说他败坏门风?算了吧,家里的门都是大哥支撑起来的,那是唐家黄金般宝玉般珍贵的继承人,是唐家未来掌舵的领航人,他唐宴一个不成的小儿,哪有那么受重视,闹绯闻,也只是上的几句训斥吧。

他不过是害怕和杜莫忘绑在一起罢了……但好像又没那么糟……

不!不可能!唐宴立反驳自己。他重视名声的,他是唐家的少爷,是唐家的脸面,他绝不能……

“瞧你,多害怕,都吓了。”杜莫忘发嘲笑,夹了夹,半依旧存在烈。

“如果你要报复我,你完全可以用别的办法。”唐宴回过神,试图稳住她,“你要钱?还是说别的什么?或者把之前我对你施加的一切回报到我上?你觉得受到了侮辱,但你没必要这样……”

杜莫忘说:“报复?你以为侮辱一个人的办法只有耻笑、排挤、辱骂和暴力吗?不是的,只要违背人的意愿都是在侮辱,就像我现在的……”

她覆盖在唐宴脖上的双手猛地收拢,手背上暴起的青虬结蛇行至细瘦的手腕,勒得唐宴嘴大张,濒死的鱼一般挣扎扭动。

同时,埋在里的重新起来,棱角分明的勾住厮磨。杜莫忘掐住唐宴的脖,重新开始动作。

“呃……你这个……疯……我绝对饶不了你……”唐宴想控制自己,但在空气逐渐稀薄的状态下,越来越,窒息时的快居然比方才还要烈。

他的上半被绳牢牢捆住,塑料绳束缚了他的行动,一时半会儿无法挣脱,只能承受着杜莫忘的扼脖骑乘。他气红了双,咬牙关,怒火中烧地盯住杜莫忘,腔愤恨地急剧起伏。

挣揣间唐宴的篮球背心掀到半截的肌肤,肌健硕的腰腹上蹭细碎的红痕,目惊心。

在杜莫忘坐下来时,力最松懈的一刻,唐宴猝然侧面发力,凶猛地

杜莫忘险些被掀翻,年轻壮的男孩即使受制于人也有余力,杜莫忘用尽全的力气才勉压制,死死地绞里的,激得唐宴发难耐的闷哼。

唐宴的反抗激起杜莫忘血脉的暴力因,她冷冷地笑着,膂力更大,手臂因为用力过猛,剧烈而癫狂地小幅度飞速战栗起来。

“我现在就是在侮辱你啊,唐宴。”她俯下,贴在快被掐得背过气的唐宴耳畔,“对于我来说,这是最简单的办法,对于你来说,是最大的侮辱。”

话音刚落,努破了颈,致的环圈,狠命地绞。唐宴后腰酥麻,一个激灵,洒而,冲刷在上,浇,将小小的袋填满。

杜莫忘咬住下,把被内咽回去。她松开唐宴的脖,撑着垫爬起来,后绵落,没有了堵里满当当的混合着争先恐后地从顺着逶迤而下。

唐宴从未觉能随意地呼是多么妙的事情,他望向虚空息了好一会儿,偏时正瞧见杜莫忘糊满的大,模糊的视线无法从杜莫忘的间移开。他不知该如何才能摆脱此刻的困境,羞耻、舒、愤怒织在一起不断地冲刷他的神经,他竟然不知该作何想。

他只知追寻着杜莫忘的移动,看她站在置架前拿下手机,摆了几下,回过来。

“……你又要什么?”唐宴着气问。

“拍照片。”杜莫忘两,还是撑着爬上垫,骑在唐宴上,唐宴扭动了一下躯,接着便不动了,只目沉沉地凝视她。

闪光灯裹挟着相机的咔嚓声,唐宴被刺的灯光扎得睛半闭,锁,杏仁里的恼怒愈加烈,但他又不想发脾气,至少现在不想对着杜莫忘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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