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原来的模样，但比记忆中更整洁了许多，连角落都没有积灰。墙上的挂钟嘀嗒嘀嗒地走着。

顾安念已经开始忙活起来，不是在清理沙发上的皱褶，就是把茶几了一遍又一遍，还从柜里翻几包零，整齐地摆在我面前。

“坐吧，等我一下，上就好。”他说着，也没等我回应，又低开始拭电视柜。

“你别忙了，已经很净了。”我靠在沙发上说。

他却摇摇：“这是我应该的。”

我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心里泛起一说不清的意。他这样手忙脚又认真专注的样，让我忽然想到，那些男生第一次迎接心上人来家里时的局促和小心，想给她最好的印象，想把每个细节都到妥帖完。

只是不同的是，顾安念并不显得生疏。他打扫的动作净利落，一气呵成，像是早就习惯了这个过程。

直到他最后一次检查完每个角落，终于停下脚步。他了耳边的细汗，提着垃圾下楼去丢。

屋里只剩我一个人，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四周温柔得近乎沉默，像被时间安放好的某梦境。我低看了那双拖鞋，心里一动，不由自主伸手摸了摸它的边缘，绵绵的。

不久，他回来了，轻轻把门关上，走过来，坐在我边。

他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什么也没说。

我歪过看着他，忍不住取笑：“打扫卫生这么卖力，是不是以前在班里当劳动委员？”

他被我一逗，低低地笑了来。

“没有啦。”他站起，从冰箱里拿两瓶冰可乐，递给我一瓶，“只是觉在这里……就想把它打扫净一。”

我接过来，冰凉的瓶碰到手心，有微妙的。

“其实真的不用那么净啦，”我轻声说，“我本来就不介意这些的。”

但我也明白，他不是怕我嫌弃，而是想把这个地方，尽力变成一个“可以让安心留下来”的地方。

我拍拍沙发的另一边，招呼他过来。

“安念，过来，坐我旁边。”

他听话地走过来，坐得离我不远不近。可那份小心翼翼的距离，像一绷的弦，微妙地牵动着我心里的某个角落。

我偏看着他，他看起来却有些张，握着可乐的指节发白。明明已经亲过我，却在我面前又变得像个不知怎么靠近的人。

我缓缓伸手，轻轻地捧住他的脸颊，像是要把他从那些回避的目光中拉来。

“看着我，”我说。

他顺从地抬起睛，那双眸清澈得近乎过分，在昏黄灯光下泛着一的光泽，像掩不住的波光，微微颤动。那不是害怕，也不是羞涩，而是一复杂得让我一就心疼的情绪。

他就那样看着我，目光沉静，却藏着急促的呼，还有一……等我靠近的渴望。

我了气，指腹轻轻过他颧骨的位置。

“你要知，”我轻声说，“我不仅是你的女朋友，还是你的呀。”

我的声音有些发，像在提醒他，也像在提醒我自己，可在那句话说完之后，我却又无法停下。

我闭上，侧着脸，慢慢靠近他的。

之前在车站，他吻了我。现在，我也想还他一个。

柔的相互碰，我伸钻他的里慢慢舐品尝他的味，他似有应般的伸回应我。

相互舐，相互换，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抱了我。

我之前一直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为什么那天在家里的浴室里，我会那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