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蓁叹气：“我都说不用你问。”

包直呼羡慕。

三十一号职，在新支行报到。

营业戏份拍了三天，文蓁就在分行鬼混三天。

曲杨思：“不碍事。你这周末有安排吗？我们拍分行的宣传片，新员工都要去，我也要去，我其实和你是同期，我是澳本加拿大硕，一月毕业，四月招来直接上班了，所以没去新员工培训。”

文蓁：“周五报，我上一天班就过周末？会不会不好？”

顿了顿：“我认你作妹妹吧。”

陈行眉开笑：“好啊。那太好了。”

文蓁没想到初中毕业后还有人玩妹妹这，但这是她职场第一个朋友，她说好啊，和曲杨思互加微信。

文蓁这时才佩服程宁：真有硕士在理财经理。

曲杨思说我们是门内推荐制，你来报个到，我们整个门都推你。

俩人带着一模一样的q型项链。

但陆呈锦还在她黑名单里。

曲杨思：“不能。”

新支行正行长行对公，副行长陈行对私，柜员条线自成一派，由刘蔡两位主坐镇。

陈行和文蓁一儿下一楼营业厅，给她指了一位黄姓理财经理作老师，黄经理又介绍她认识另一位新员工，叫包，英硕，定岗作理财经理的。

黄经理说：“小包你跟她说说怎么电话营销。小你有电脑了吗？要下周？哦那你有了再开始打电话。”

行说哦，扬声叫陈倩，“那先在你那里锻炼。”

新员工

文蓁：“是”

文蓁写，曲杨思在旁边看。

文蓁不明就里，在支行的小日过得惬意。

文蓁：“我不确定，我好像岗期间都不挂业绩。”

文蓁平日习惯被夸，没想太多。

曲杨思睛亮了一下，指着她锁骨，“超级巧。”

她这个月里无数次想联系他，像从前一样分享生活里快乐的碎片——我搬家了，我在上班了，我去拍宣传片了，快看我穿行服的样，我到了新朋友，发现了新餐厅，很好吃，我想下次和你一起去，我最近很开心，但是想你。

十五号发当月工资，到手一万，文蓁兴，截图发给程宁，还想发给陆呈锦。

文蓁放下手机：“不用问了，我已经和A行确认职，明天检，拿到报告就去办职手续，那边房我也收拾好了，今晚搬过去。”

黄经理笑，“我们支行要女明星了。”

文蓁笑笑：“货人。”

“我和你一天生日。”

文蓁抬：“好巧。”

曲杨思给她一摞文件，让她去外面找个清净地方坐着填，过一会儿走来，又递给她两页纸，登记直系亲属职业信息。

文蓁向陈行请假，陈行笑眯眯的，“没事没事分行优先，你尽去。”

这年A行行庆，对内拍宣传片，对外拍广告片，文蓁获选所有项目女一号。

文蓁直呼救命。

文蓁：“我能不去吗？”

同僚心照不宣，不仅不劳动文蓁事，态度还很客气。

文蓁是金市场条线的培，理论上要在支行培养一年：坐柜三个月，对私三个月，对公六个月。之后回分行，在金机构，金市场、投资银行几个门岗一年，岗结束后员工和门互选定岗。

早上外卖早餐，吃完可以幸福一上午。新支行挨着大商场，中午溜达过去吃好的，又能幸福一下午。晚上如果不用去分行学习，六前可以打车回家，边吃晚饭边看小甜剧，整个人沉浸在朴实无华的小确幸里。

至于文蓁，来了两周神龙不见神尾，谁知背后有什么弯弯绕的厉害关系，说不定下支行走个过场就要回分行后备，现在局势还不分明，不能轻举妄动。

文蓁一问三不知，发微信问曲杨思。

文蓁去找刘主，刘主拉着她回行办公室：“她要坐柜得参加柜员培训啊，这批柜员培训都最后一周了。她怎么办？她只能赶下一趟，我不可能让她上柜。”

“真漂亮。”对方很坦然笑笑，往办公区去了。

升龙又：“我也问了你小叔，你小叔说他有战友在东城，能找人想办法，让我们确定了再跟他说。我觉得你还是先国读研。”

第二周清净些，拍了两天外景，剩下三天在支行工作。

第四天是周五，开完晨会，团委一封邮件下来，名文蓁下午参加学习活动。

办完职就可以走人，文蓁一个人等电梯，上行梯门一开，来个长的中年男人。

一位同学在金央企，可以让文蓁先以外包份职，再转正去财务。另一位在工农行，建议文蓁投柜员岗，行转对公经理，等分行有位置再看看怎么样调去。

A行大厦坐落江边，相当气派，文蓁上十七楼办职，找人力员工曲杨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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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看她一，走没两步又转回，“你是新员工？”

众演员早上六在分行营业集合化妆——为什么不在下班时间拍？因为分行正门那个铁闸必须时升起时放下，天王老来了也不能早开晚关，想避免拍到闸门，只能在正常上班时间拍摄。

过了两日，升龙在饭桌上痛斥老同学不像话。

文蓁周五到，赶巧零售大队去企业开卡，陈行见她盘靓条顺，直接把她捎去，一去一天，下午三多回行才见到行。

和他分享是长年累月的生活习惯，是不可思议的化学反应，可以让最微小的喜悦双倍，三倍，无数倍呈指数增长，咕嘟咕嘟冒幸福泡泡。

曲杨思：“这是好机会，你要珍惜。想从支行上来不容易，这一届九十号培，每年分行才放多少位置，你想总得让领导认识你。不过你没问题，因为你漂亮，打领导前经过，领导过目不忘。”

但实际作中，培到了支行，怎么培养全看支行安排。

文蓁：“啧。”

同僚好奇：“怎么选上的？”

行说：“你还是先坐柜，去问刘冬怎么安排。”

曲杨思打开手机看日历：“你什么时候能职？大队都在月初就报了，这几天还在培训团建，但你要是现在来，又亏了，因为十五号发当月工资，你赶不上。要不你九月……九月一是周六，不能算职，你三十一号来？”

第二周周一例行大会，十散会，人力的通知就到了，将文蓁明早六到分行营业拍摄宣传片。

包把文蓁拉到工位：“我半年不挂业绩，你怎么样？”

支行同僚都知包定岗在这里，是要长久相的同事，一般有事儿先麻烦她。

升龙很不满意：“外包柜员还需要他们帮忙？一帮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