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颂在教培机构工作，成天面对难搞的家长学生，加上不那么友好的工作时间，被压榨得很淡。

成年之后，她对时间的概念非常模糊，记不清自己几岁——好像毕业之后一直在教培机构打工，每天都很痛苦，大脑选择忘却，又觉得时光飞速。

周颂“哦”一声，像个八卦过的，问他，“有女朋友没有？”

晃了晃手中的钥匙，“赚了小钱，每天请你吃饭都没问题。”

“……容易痛经。”

她疑惑，“痛经都知了，哪个妹妹调教的？”

肌的形状很好，沟壑明显。

很长一段时间，她以为快被工作毒打成尼姑庵失去的吉祥。

当代年轻人，取向不再单一。她对他的肌很兴趣，很多不要脸的男的也是。

“大数据还给你推这些东西。”

“那……”他小心翼翼地开，“我们去吃烤吧，。”

周颂以为度会冷却，没想到下午茶时间，还等了两桌。

“男朋友呢？”

宋时野愣了愣，红极快地漫上耳垂，“……没有。”

更长的沉默席卷。

“满十九岁了。”他轻轻地叫她，“。”

他红着脸说“没有”，“短视频科普的。”

她笑了笑，“贵的我可以。”

红冷却，他几乎咬牙切齿，“我是直男，。”

好看看。

自助餐似乎是宋时野的舒适区，他拿了好几碟堆得的。

赘余的冬装外搭在一旁的椅上，黑的打底衫致地包裹着隆起的肌。

周颂还记得小孩的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抱着她哭，“……呜呜呜不要跟我哥分手！我还要跟玩……不要断了……”

宋时野“嗯”一声，“推健和饭的比较多，偶尔会推一跟女孩有关系的。”

……好大。

和她印象中的小男孩不同，他发育得很夸张，也有了分寸。

周颂说“好”。

*

周颂看得渴，去甜品台夹了两个冰淇淋球，吃抹净，才缓解泛起的。

……原来不是。

“少吃冰的，。”宋时野说。

附近商场的自助烤，在网上营销了好几个月。

周颂有些慨，“……你多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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