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也不想想，我都伺候妳多久了？」

變聲期的少年聲音不好聽，可楊樂樂覺得，此刻，這是天底下最好聽的聲音了。

林玉風有種神奇的力，只要一句話，就能讓她的心安定下來。

她心裡那弦慢慢鬆下來，表情變得柔和起來。「胖。」

「什麼？」

「如果我早點認識你就好了。」

「十三歲還不早嗎，那我得折壽多少年？」林玉風一臉「放過我吧」的表情，神卻很溫柔。「天黑了，快回家吧。」

「車裡有抱枕嗎？」楊樂樂。

「有兩個圓形抱枕。」

「我還想要一個方形的。」

「現在這是妳的車還是我的車啊？」林玉風想了想。「??下回再買吧，現在我沒錢。」

「啊！」楊樂樂頓住腳步，原地轉。「姚如真的外還在休息室！」

「等等！算我怕了妳了，妳別走來走去，等一下車來了後，先去車上待著。」林玉風沒好氣。「外在休息室哪裡？」

「就在椅背上。」

林玉風邁往回走，楊樂樂看著他的背影，這才發現胖在不知不覺間，居然快追上她了，打破一直以來的差。

楊樂樂用手往虛空比劃，樂了。

她要努力喝了。

林家的車還沒來，楊樂樂百無聊賴地等，突然看到某處閃了一下。

那裡有個人影，貓著腰，卻沒有穿聖提亞的校服，明顯是成年人形。

楊樂樂上前再看，那陌生男人卻跑得飛快，二人只來得及打個照面，他就離開了校門區域，迅速消失在這個山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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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漸漸熱起來，蟬鳴開始現時，楊樂樂那織了大半年的圍巾，才終於完工。

許霜凌在秋時給她織了一個帽，楊樂樂看著這巧的帽，也萌生自己織東西的念頭。

她先織了兩塊小手巾給和爺爺，再挑戰圍巾。姚如真明明說一個月就能完工的，誰曾想楊樂樂居然能織上大半年，這已經不是天賦的問題了，而是能力的問題。

楊樂樂看看參差不齊的針腳，忘記補針而現的大，還有眾人短袖的裝束，決定把它封印起來。

「既然都織好了，就送去吧。」姚如真看了下，覺得還成。她的手工也很滲淡——不如說，她們這些運動型的女生，都不擅長那些細的手工。

楊樂樂再厚面，也不夏天送圍巾的行動，臭著臉看這陀圍巾。「不行，再緩一緩吧。」

「妳打算送給誰？一定是鍾明音吧。」姚如真轉著球。「也不知他有什麼好的，一個個都死心塌地。」

楊樂樂定格，有些不自在。「我還沒想好送給誰。」

「要不送給林玉風吧。」姚如真看熱鬧不嫌事大，雙亮晶晶。「就跟他說是定情禮，嚇死他。」

楊樂樂樂不可支，這也太缺德了，她完全能想像胖嚇到心臟病發、順便護著自己冰清玉潔體的模樣。

二人談話間，看到樓下啦啦隊開始整合排練了。聖提亞的啦啦隊規定了只能由中四到中六的學參加，從制服到舞步都是由學生一手包辦的，每年都是全校學生的焦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