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真瞪大，把楊樂樂轉過。「妳現在沒想著跟鍾明音有戲了？」

楊樂樂眨眨。

她忽然意識到一些連自己都沒注意到的東西。

「唉。」姚如真自己腦內補完悲情戲了，握住楊樂樂的手。「那種臭王，不要也好。」

「啊??嗯，不是的。」楊樂樂反應有些慢。「明音哥哥很的，只是我搞砸了。」鍾阿姨也很溫柔，到現在楊樂樂還會每兩、三個月去陪一下鍾阿姨。

楊樂樂心裡空空落落的，體卻覺得輕盈，像是有什麼沉重的東西脫離了，她伸個懶腰，說：「我去換衣服了。」

「別別別。」姚如真珍而重之地捧著楊樂樂的雙馬尾，撒嬌說：「再讓我看一會兒嘛。」

「我還得找胖給他送東西啊。」

「好好，妳先找他！妳先找他！」姚如真哀求她，一雙電馬力十足。「我去找啦啦球和相機，妳找完林玉風回來跟我合影好嗎？」

楊樂樂被電暈了，真的就這麼捧著那兩本小說，了體育館大門。

等楊樂樂走了後，姚如真才想起剛才的違和在哪了。

楊樂樂迴避了她最初問的那個問題。

楊樂樂一休息室就後悔了，校園裡每個人都穿著校服，就她一人穿著啦啦隊裙，要是來個風紀她就完了。

算了，要是被帶去教員室，姚如真一定會救她的。

楊樂樂把兩本小說放在頭上，紙袋圈在手臂，繞過體育館，沒往籃球架那邊走，而是去了槽那邊，百無聊賴地踢著石。

她忽然想起兩年前的開學日，她跟胖就是在這裡翹課的。

真巧，今天也是開學日。

她想胖了。

「胖在哪裡??」楊樂樂一整天都沒看見他，有些氣。

她唉了一聲。

要不直接去他班裡吧??

「找我有什麼事啊姑？」林玉風的聲音現在槽後。

楊樂樂一聽就知是林玉風了。

跟之前有微妙的不一樣，沉了一些，但確實是胖的聲音。

「當然是還書??你今天可真會躲啊！胖！」楊樂樂又驚又喜。她抬頭，看向剛跨過槽的人，然後整個人像是被了暫停鍵。

樹蔭下面站著一個少年，一時讓楊樂樂以為看見林玉琪了。

可是跟大女林玉琪不一樣，雖然容貌非常相似，他更傾向緻和清俊，結明顯，輪廓分明，仍然有些少年的矇朧。

他神情慵懶，襯著校服，又斯文又貴氣。

陽光從樹枝間隙投下，打在林玉風上。林玉風那張臉、那碎髮沒蓋住的頸項、那放在腰間的手指，白到像透明似的。

林玉風盯緊楊樂樂，非常專注，手指繃著，微微蜷曲。楊樂樂只看了林玉風一，就低下頭，若無其事地把書從頭上拿下來，然後小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