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我还记得该怎么从这里回去。人皇无力地躺在工作台上想，像等待被成标本的濒死动。虽然首要问题就是我还能不能走得动。

“陛…陛下……”周天几乎想哭来，男人只随意裹了一块外袍的碎片，全肤没有一块净的，扑鼻而来的是郁的臭味，连原本柔顺披散的长发上都结着一块块斑。

“呃！”人皇还是没忍住痛苦的，闷哼一声泪就不自觉落了下来，兽族的不仅过分长，还带着鼓鼓的倒刺，勾得红的翻卷，这位禁地之主得意地笑起来，又示威一般朝里了几下：“看来这次要是我们兽族取胜了。”

“看吧，诸位，的确是非常优秀的不是吗？”人祖轻浮的声音响起，竹杖毫不留情地在各，在苍白的肤上留下一艳丽的红痕，“我那傻孩不知珍惜，这可是育后代的绝佳。”

污言秽语中，大小形状各异的手抚上人皇的，其中甚至还有覆着发或鳞甲的兽爪，人皇心底一阵发凉，却被拽着发下，一腥味从鼻尖传来。

“开，嗯啊，混账…混账东西……”人皇渐渐从嘶哑的咒骂变成了混着哭腔的哀鸣，愤怒与止不住的奇异快冲击着大脑，手腕早已在最开始的挣扎中就被铁环磨破，此时被人祖拉扯着磨撕裂骨的痛。

狱只默默将人双手扣上锁链，又抬手封闭了男人视觉，才低低沉声：“你等一会儿可就笑不来了……”

人皇看不见周围，却能听见些动，无力地挣了挣，忍着疼嗤笑一声：“周，你这么快就沦落到用这手段求援的地步了？看来被打得惨啊？”

“你要是不怕，唔，那脏东西被咬掉，呃，就放来……”下已经有人迫不及待地了来，人皇疼得咬牙关，却还是抬起威胁，那人却笑着扼住人皇下，一发力就卸下了下颚的关节：“尽试试看啊，如果人皇陛下还有那个力气的话。”

“你还不能离开。”像是看穿了人皇的想法，狱淡漠的声音在一旁响起。“父亲说了，要到确保你怀上任何人的后代为止。”

一阵沉默后，方才还冷嘲讽的人们又纷纷笑起来：“那肯定得上啊，这么好的机会，不上白不上。”

狱没有说话，人皇却能想象她皱眉的样，不禁哈哈大笑，随后又咳得咙里全是血腥味：“他没有信心拿下这天下，就妄想靠这个孩吗？堂堂人祖……咳咳，哈哈哈哈哈…咳…”

人皇失神地侧躺着，动了动酸疼的下颚，咳了很久才嘶哑着声音笑起来：“他怕了。”

“…啊…狱，你…呃…”人皇愤怒地挣扎，却被人祖抱在怀中再度，与女人的手指一同，狱冰冷的嘴吻过人皇动的结，过伤痕累累的锁骨，在红的尖逡巡，犬齿刺破可怜颤抖的小粒，一上一下源源不断地注着。

周天坐立不安地等了很久，好几次几乎控制不住想冲门去，撕开人祖的笑脸，提枪刺穿狱的脑袋，可每次人皇离开前微微摇的画面浮现，又整个人无力地坐回椅上。

“陛下！”周天惊讶地喊了一声，想攥住人皇开始解自己衣袍的手，却在看见手腕的伤时瑟缩着无法动作，“我先为您疗伤…”

嘈杂的笑声刺痛着人皇的耳，却也帮助人皇分辨着来人，最后却是人祖冷笑一声，重重打在人皇下，打一阵痛苦的：“这可是集万古气运于一的人皇，指不定哪天就被人救走了，日后不手且不说，就问这次你们上不上吧。”

“所以趁还有机会才要多笑笑。”人皇耸耸肩，由着刑罚之主动作，失去焦的双看向狱的方向笑着，“你呢？现在你能笑来了吗？”

人皇无力地将脸埋在周天肩膀上，全重量都靠周天撑着，就在周天以为他昏过去而准备将人抬上床时，忽然嘶哑着声音笑起来：“周天……”

终于等人皇再一次从昏迷中醒来，一片漆黑中周围又陷了沉寂，凭宕机的大脑思考了许久，才反应过来大概是结束了。

回应的还是沉默，人皇却挣扎着想探手抓住狱的手腕，却忽然被从后扯着锁链拉了起来，人祖笑的声音慢悠悠传：“这就是你妹妹的大呀，是吧，我的好女儿？”

“在，陛下，臣在。”周天拢住比自己些许的男人，用袖袍遮住男人状况惨烈的迅速关上门，却猝不及防被着肩膀推倒在地，愣愣看着男人有些失控的表情。

“怎么？他希望我像贞洁烈女一样去寻死觅活？相信我，狱，活不长的是他。”人皇无力地动了动手指，笑盈盈地看向狱的方向，“乖，老三，好好想想，跟着我才有路。”

酸疼的已经受不到快，每次带来的只有火辣辣的疼痛，人皇疼得想泪，却乐在其中似的，环上周天的脖愈发亢地，可等周天埋在来，人皇肩却被稀稀落落的泪打。

5

“你先有那能力再说吧……”

人皇闭了闭，这个地方即使在一片黑暗中他也熟悉得过分，或许是因为太常过来看着那一袭白袍在仪间忙碌，只后背抵在桌面上，脑中就会浮现数个夜晚与文王在此度过的荒诞。残忍的家伙，人皇腹诽，可真能找地方。

“周天……”人皇依旧只是呢喃着，坐在周天上似在神，可当周天担忧地伸手去，又回过神将没有焦的神移了回来。

“……是的，父亲。”狱低下，在人皇的挣扎中吻上骤然惨白的嘴，“是我杀了星月剥离的生命大，用这个帮助你怀……星宇大哥。”

狱一声不吭，只默默将手指探还在狼狈吐着的，挤压噗嗤的声，像有温的细从狱指尖注，人皇舒服又茫然地眨眨，不敢置信一般发问：“这是…什么…狱！这是什么！”

人皇确实没有那份力气了，这次“狂”持续了很久，人祖请来的客人不少，加上个个实力大，每次都要折腾很长时间才来，且为了实现让人育后代的目标都鼓着劲往，好几次人皇几乎被撞得昏迷过去，又被掐着醒，肚里的被得，打起一层层白沫。

周天呆呆地看着男人有些崩溃的笑，半晌才从涩的嗓里挤声音来：“……喏。”

人皇跟着狱来到一熟悉的房间前，眨眨无奈苦笑起来：“这家伙可真狠啊……”

“况且这里我试过，又又，哪怕只去都够值了，这个筹码如何？”

话音未落脸上就被狠狠了一下，血缓缓渗，一旁却响起有些熟悉的笑声：“人皇陛下说得没错啊，周，靠这手段拉拢人，难怪连区区明王都拿不下……”

“不…不要了…不行了…”终于人皇无力地哭着摇，任由人祖亲吻上睫和脸颊，麻木地探回吻，人祖得意地笑起来：“就你现在这放的样，还想让别人跟着你吗？”的再度浇在最，狱收回了手，人祖才笑，“就乖乖在这里为我们育后代吧。”

“抱歉，周天…”“对不起，陛下…对不起…”周天将脸埋人皇肩泣不成声，人皇只能带着同样的歉疚抱住周天颤抖的肩，在困倦地睡去前还在低低着歉：“抱歉啊……”

“要是让人皇陛下怀上了，那岂不是间接得了天下？”

“是啊，虽然俘虏了人皇，我看你也不好受嘛，要不要我帮你接一下人境，你在这里好好治愈治愈？”

得了回应的人皇再没有力气支撑似的，绵绵吻上周天的嘴，周天被郁的腥味呛了一下，心底更加惨然，脆拉起人皇绵无力的，将人抱回床上，胳膊撑在人皇侧低声：“接下来就给臣吧，陛下，您先休息吧。”

　　4

门外忽然响起一声微不可查的敲门声，只一下，轻得像闹市中的一次呼，周天却整个人迅速弹起，大步冲过去拉开门，一下被人皇倒了个满怀。

沉默中人皇听见狱又走近了几步，声音少有地困惑：“他这样折辱你，你就没有羞耻之心吗？”

“嗯啊…周天…快，在里面…”似乎受到周天的焦躁，人皇仰发柔的，不放心似地抬勾上周天的腰促，“在最里面，啊，让我，让我怀上你的孩…哈啊…周天…”

人皇愣愣看向周天，直到对方掏，咬牙动几下缓缓了来，才慢慢阖上下了。周天不敢有太大动作，只轻轻地磨蹭，却还是带血丝来，见人皇反而被这般磨得难受，才狠下心加快了动作，只想尽快结束这一切。

“陛下，您的睛…”“周天，”人皇忽然释然地笑笑，打断周天张的问话，俯贴上周天的额，“你想要我为你育后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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搂抱着男人的人调笑了几句，等霸占着的那位满足地在人皇失神恍惚的脸上，便又起换位置，拉扯着锁链开始下一漫长的折磨。

“来不及了，周天，拜托…”人皇已经摇摇坠，额无力地到周天脸侧，却还在不断喃喃，“…拜托…至少，让我怀上的是你的孩……”

还没有听到回答，人皇就被踉踉跄跄拖了房间，被掷在冰冷的工作台上，双被拉开到发疼的角度，周天心挑选的衣服被暴撕开，仿佛有不知其数炽的视线带着审视落在生新的伤上。

颤抖的已经不东西来，方才番的中连都了好几回，此时即使被人祖着再次攀上，也只能搐着收缩着后无力地，偏偏狱裹挟着旺盛生命力的手掌覆在绵绵的上，叫人皇难受地蜷了脚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