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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一、

一小时前,林苇正在参加丈夫的葬礼,哭得眼眶红肿。转眼到家,却立马和司机厮混。林苇认为她对丈夫太无情了,却不自禁从口中呼出一声又一声的呻吟。

司机陈辽不停地用舌头操着林苇的穴,快速地抽送着。舌头每抽送了几下,就慢几秒,用舌尖重重碾着林苇的敏感点,引得林苇直颤,呻吟跟着变了调。

林苇敞着衣服,躺在餐桌上,星眼迷离地望着天花板的吊灯。她的整条腿因许久紧绷和颤抖而发酸,无力垂下,无法再踩在陈辽的背上,大叉开腿。

埋头在林苇腿根之间的陈辽一瞬间感觉到空间的缩小。他不觉得有哪里不便,反倒让林苇身上像是催情剂一般的甜香紧紧包裹他,让他更加性奋。

阴茎被困在修身的西裤里受着煎熬。陈辽却不去抚慰它,胀痛使他越来越亢奋,扒着阴唇的两根手指摩挲着阴唇,舌头频频刺激着穴内的敏感点。

林苇不断深呼吸,逼自己保持着清醒。可越是清醒,越能真切地感受到陈辽的动作。

陈辽的鼻子高挺,在陈辽舔她的穴的时候,鼻尖顶着穴口上方的软肉。他那粗砺的舌面刮过她的穴肉……林苇不再想象。她害臊极了。

陈辽伸着舌头,从穴道退出来,向上舔,一路用舌尖挑拨软肉。

林苇恍惚,认为时间太漫长了。穴道一时冷清,她心痒痒,正要撑起身子让陈辽操她的时候,陈辽狠狠吸了口林苇的阴蒂。

快感似电击般猛烈,让她毫无招架之力。

“啊——”

于是,未出口的话变成了一声呻吟,林苇酥软了身体,滑倒在桌上,弓起腰忽然痉挛——她高潮了,呻吟久久。

陈辽轻轻舔着林苇的阴蒂,时不时吸一口,以延长她的高潮时间。

这时,他终于舍得解放阴茎,单手握紧,狠狠撸动。

等到林苇的呻吟消散,身体放松,陈辽起身。

林苇看到陈辽的脸,忍不住笑道:“你脸好脏。”

陈辽当然知道自己的脸脏,他的半张脸上都是爱液,鼻尖上也沾了亮晶晶的爱液,像透明奶油,他像偷吃的小孩。

“很好吃,酸奶味。”陈辽舔了舔嘴唇上的爱液,微微伏身道,“你也尝尝。”

“我不要。”林苇别开脸。

“嫌弃我了?”陈辽再伏身,凑近林苇,“可不行,我不允许,好不容易才等到他死了,我们好正大光明地在一起了,你不能不要我。”

陈辽口中的“他”指的是林苇的丈夫。林苇的丈夫因积劳成疾,不幸猝死。林苇与丈夫因相爱而决心步入婚姻。在她得知丈夫猝死的消息,一时间仿佛陷入深渊,眼泪夺眶而出。

但现在听陈辽的这一句话,林苇只想得起来自己和陈辽之间的几次偷情,想起第一次看见陈辽的阴茎,紫巍巍,沉甸甸,竖直坚硬。

林苇想着,就感受到那巨硕的龟头挤入穴道。

硕物插入,不适感强烈,林苇痛呼一声。

陈辽立马停下,忙问林苇疼吗。

他们偷情数次,现在林苇的丈夫去世,林苇解雇了家中所有的佣人,再无人能打搅他们,陈辽不着急这一时,哪怕小腹和阴茎胀得难忍。

算起来,他们虽然偷情数次,这一次却是他真正地用阴茎操林苇的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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