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纸笔吗？”

柳闻莺瞪大了睛，她想到了那些给败坏朝纲贪得无厌的佞臣，想到了那些怒斥女人不得政嚷着要废后赐死的混。

“我知的就这些。”柳闻莺把画好的图递给司炎，她看穿了司炎心思，于是多解释了一句，“柳玄真不理朝政，以前奏折都是我母后批的，那时我会在旁边帮忙，所以知了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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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魏……真是活该啊，柳闻莺垂下。

于是司炎得到了一份冗长的名单。

“就这些吗？”

最后司炎把名单收好，了柳闻莺茸茸的脑袋：“柳玄真抓住了。走吧，孤带你去杀第一个该死的人。”

可以说，这位皇后生生延续了南魏十数年的命数。

有一说一，她就不能有内力吗？

柳闻莺以为司炎会不兴，她仔细观察着司炎的脸，但司炎常年着脸什么都看不来。

柳闻莺摸了摸鼻，这人说话真是直接，她虽然不太清楚的事，但隐隐可以猜到一：“唔，应该是转移到附近焦郡的粮仓了。对了，我还知几个大贪官的田庄私宅在哪，派人去搜搜，或许也会有收获。”

司炎惊讶的看着柳闻莺画了南魏皇都的地图，她把城中、京郊几个位置标注来，在旁边注上名字。

柳闻莺说完这句心情就低落下去，她喃喃：“本来……这几母后是打算把他们抄家的，但还没来得及，她就死了。其实……我从来不觉得，母后这样的人会自杀……”

柳闻莺的母后，德仁皇后。

“还想杀谁？孤允许你公报私仇，孤替你杀。”

柳闻莺惴惴不安的抬看了司炎：“就……”

冬日南下劫掠，南魏每年都会支付一大笔岁币与粮草换取和平。

司炎唤人把用过的早膳撤走，而柳闻莺则抓时间奋笔疾书。

但今年没上，所以司炎直接带着骑兵打过来了。

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柳闻莺很快就闭了嘴，她以为自己说的够小声，司炎在看图应该没有听见，但其实司炎都听到了。

她死后不过两年，南魏就灭国了。

都该死！

柳闻莺话音刚落，就见司炎一抬手，远书桌上的笔墨纸砚就自己飞了过来。

司炎呼一气，了纸上未的墨，接着一张新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