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给忙碌的御主保留足够的休息时间，一天时间之总和，不得超六个小时。

《迦勒底从者通用守则（修正版）》其二十七

……

再次被亚瑟王在走廊上时，正是夜时分。凛从自己其中一间专属实验室中走（My　room中、已不再允许存放危险品），他已连续工作了十几个小时，虽然这对于往常的他来说连运动都不算，但如今他却明显地显疲态、打算早早地回房休息。

对于My　room中有什么在等待着自己，他知得一清二楚，但约法三章业已定下，落实在了所谓迦勒底新守则的纸面上，他无法拒绝，只得不情不愿地缓慢挪动着步。

自从被扬斯卡里埃尔暗算，已过去了整整三个月。在这期间内所发生的不可思议之事，是说也说不过来。总之，最后多方磋商的结果就是新的迦勒底守则，Servant们在战斗署中会百依百顺，凛不必浪费力预防可能的背叛，作为报酬、Master要为其提供服务。

说是“服务”，也并不准确。因为他们总是自顾自地兴奋起来，凛不需要多么主动、只要一声不吭地受着就好。可即使是这样，这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代价，迦勒底有百来号Servant，而且，都是为了更好地战斗而永远停留在青壮年时期的、世间罕有的力壮的男人。

第一次时，他被下了超量的情剂，但之后还是整整休养了一个月才勉恢复了健康。在那之后的这两个月，他每天都被不同的从者翻来覆去地折腾，虽然有术与灵药修复、让他一天都不用“旷工”，但神上的劳累却是无法避免的。他现在一天多能集中力在实验室泡个七八小时，其他时间都浪费在行为和睡眠上。

从者之躯的力是无穷无尽的，数量也太多了，在他们的都指向一个人的情况下、已经不是“僧多粥少”的问题，而是“大海捞针”了。因此，除了My　room的侍寝是值以外，其他时间都是各凭本事，谁抢到算谁的。凛也多了不少“弥足珍贵”的经历，他已说不太清楚这偌大的迦勒底中还有哪一个地方没发生过行为。

被灼人的侵时，他甚至懒得抬起看去看是谁，只是偏着微微张开嘴，任由带着清新的淡淡青草味的侵犯自己的腔。他不会挣扎或者反抗，但是仍然会被用力扳着脑袋固定住接吻……只是因为他们几乎所有人都有的癖好罢了、或许。

“唔……嗯嗯……”

对方一手扶着他的、另一只手死死箍住他的腰，把他往怀里。有备而来的Servant并没有穿着铠甲，灼健的肌块贴着他。

这个能把自己完全包住的材，是Lancer的亚瑟王……吗。只是不知是哪一个，应该是白的，黑的那位会先把自己的衣服撕碎。

亲吻代表的不是意，而是暴涨到无法宣、连都要一起夺取的侵略。柔的长把腔搅的啧啧声充斥着寂静的走廊，虽然是夜的无人时段，这也是不折不扣的公共场所，完之王的手却已经悄然下移，一边大力着没有多少的、一边目标明确地摸向前，随意搓了两把得像棉一样的秘。

“……嗯。”

御主的向来与无缘，但不是谁被连续上两个月、都会变得格外锐的。当然也少不了隔三差五就会现的助兴秘药推波助澜，只是怕伤害他的、不会再用太大的剂量而已。

那个经百战备受折磨的官已经产生了条件反的自卫机制，稍微摸两下就开始分黏。等到两手指熟门熟路地行扩张时，早就从里到外，恭候不速之客的到来了。

修长而骨节分明的两指不断着内，时而分开指尖撑开内的空间，留在外面的手掌也没有闲着，掌心刻意换着角度压迫。没几下就让那膨胀变，像小颗生米似的。

仅用一只手，就把凛得迭起、声不断。凭他的经验，如果是忍着不叫，会引得他们发；如果叫声来，更会顺理成章地发……既然横竖都一样，就不用无谓地浪费力了。

所谓的木人战术是一招臭不可闻的烂棋，但那不是自己的错，试问谁能想到有一批尸都能越越的变态现。反而是坦率地求饶会更好用一些，对有些人很有用。

下半的刺激太过烈，想要大呼却被对方的堵住，御主只能拼命地推着枪兵的肩膀，好把暂停的信号传达给他。

等了好一会儿，亚瑟王才饶过了他，自从现后他就不发一言地埋苦，这还是他第一次说话，那褪去青涩、完全变成一个成年男人的低沉嗓音，无论听几次都适应不了：

“放松，御主。”

年轻的御主大着气，直到获取了足够的氧气才后知后觉地运转大脑，意识到这句难得的安抚、或者说是警告的意义的瞬间，他的面就变得纸一样苍白。

“等、等等，”他不顾形象地抱住圣枪使者的手臂，仰着颤声，“不行，不能直接去的……真的，不去。”

亚瑟·潘德拉贡的，在石中剑时便停止了生长，虽然那仍然是属于发育得极好的平，但他还有许多成长的余地。其现就是作为同一个人不同可能的圣枪的骑士王，其接近两米，又生生向上窜了将近20厘米。当然，凛的与Lancer在伯仲之间，并不会觉得对方在型上有什么特别的压迫——但今非昔比，他已缩到比圣剑使还要小一号的年纪，说得客气一，也最多与Lancer的一般。

可型上的差别也并非是重，可怕的是，本来就足够把他撑坏的那非人的，也同步成长了。依然净净的没有多少使用的痕迹，却整个了一圈，本来就有成人拳大小的冠变得像某古怪的凶一般，将近四十厘米的下方与鼓胀饱满的相连，一次的量就能把人得像怀了几个月。如果不是凛主持着重新改造过自己的，又被古今中外的术师施加了无数加护，他会被字面意义上的烂，被撑破后、连五脏六腑都会被搅合在一起。

他们不是没有过，但通常都是在好几个人之后才上，那时凛不是一了百了地昏死过去，就是已经被得毫无知觉，只是咙残留着烈的呕吐。

虽然这毫不影响施暴者的兴致，但偶尔也想试试在对方清醒的状态下……可能是抱着这样的想法行动，但这在凛看来绝对行不通。

他连小一的那个都吞得很困难，经常被迫卖乖求饶。

“不、得去。”金发碧的青年意外耐心地解释，手指间黏连着银亮的细丝、把尽量向两边分开，“之前都没问题。”

走廊里不是完全的黑暗，借着远实验室上方窗透的灯光，已足够Lancer看清楚御主的了。

那秘裂已半看不新生时的稚弱净样了，再也不可能合拢，总是张着果大小的隙，内里殷红的层层，只是一两手指去的话，不会遇到什么像样的阻拦。鼓胀成三倍大小，而且，因为总是被着重待，内被剥的次数太多，也不能全缩回去，只是在包外侧探个尖来。光看外观，就知这短短两个月里，他被了多少次、下面过多少人的，就算说是已经被用到报废了也不为过。

后也是一样的惨不忍睹，因为容量更大的原因，或许比前面还要更难看一些。面对这纯然的于恐惧的恳求，Lancer的回答是一只手托住把人半抱半举的起来，趁着失去平衡的御主不由得抱住他的时候，一住了立的尖。

同样是药、改造和术式的结果，那里比起男的膛、更像是少女初步发育的，微微地隆起彰显自己的存在。虽然有考虑过是否直接安上个成熟的，但基本没人对此有执念，就还是秉持着让它慢慢成长的方针。

那里委实是不大，一张就可以把绵的白全中，男人就随意磨着牙、不时用尖绕着来回舐。

一个人难以把两边都照顾到，或许等长得特别大时可以并在一起抚，但现在就只能替着来了。

“轻一、很痛……”

不知是缺乏母还是执着于一定要把自己的每个地方都糟蹋一遍，也是被玩的重灾区。就算不行式行为，冷不防地被隔着衣服掐一把或者脆扒开衬衫胡砸一番之类的也是家常便饭。

下午才刚刚被两个送午茶的家伙袭击，像哺那样被血了，还想着东西也不多为什么非得要两个人来送……结果到现在还得很厉害。

“只是想让你舒服一，”王者放轻了力度，有一下没一下地抚，“不然接下来你才有的痛呢，Master。”

他另一只手窸窸窣窣地不知在什么，没过多久，大就被突然弹来的某狠狠地打了一下。由于太、位置也不对，御主还疑惑了一秒，但下一刻就被贴肤的炙吓得一哆嗦。

被举得这么，那东西还是能轻松地戳到自己的心，盖住和用力。

“不呜呜呜……！求求你、这次算我的错，暂时不能履……啊……！”

“别说谎，”Lancer齿关一合，简直像存心要把小的嚼碎一样，成功堵住了支离破碎的惶惶然语声，“去过很多次了，别认输。”

更何况、你越是示弱，别人就越不会放过你……话虽如此，也不是说摆宁死不屈的样就能躲过去。赤龙不咸不淡地想着，也不再故意给他施加别的痛苦，放过了可怜的。

然后男人就在年轻御主极端恐惧的注视之中，一只手像抱小孩一样稳稳托住他的腰、让他悬在空中，勉还能称作是的下不偏不倚地对准了，但是大小还是太不匹，他就用两手指尽量撑开玫红的，两指分开到最大才有了的希望，他顺势向上一、就了半个左右。

凛的咙卡了一下，然后才发刺耳的哀鸣，双剧烈踢蹬起来。但毫无着力，踢到从者上也没有作用。反而让侵者烦躁了起来，动作也愈加暴，用力掰扯着，是把剩下的最的冠全都了去。

“尽量安静一。不然就要被人注意到了，我还想与你单独相一会儿，可以吗。”

他的语气温和、冷静且克制，好像一个可靠的骑士或者长者，本来也该是这样的。可被那个比拳还大上不少的东西挤里的御主客观上已不能欣赏如此俊的绅士了，他歪着、散的发挡住了面庞，四肢木偶似地无力地垂了下来，显然失去了意识。

但这也正好方便了Lancer，他垂下碧绿的眸、专心致志地盯着球一样鼓胀起来的小腹，扶着自己的像修理密机械一样慢慢往里，那块肤上恐怖的凸起也随着延长。

刚了下面一的分，就被熟悉的阻挡住了去路，敲击着颈、发响亮的“啵滋”声。这个小的官同样给数不清的过安全和飞机杯，倒是比它的主人更能适应环境，不用多费事就顺从地敞开一。

他保持着在周围磨蹭一阵、再试探地去一的节奏，循环往复许久才放心地突破屏障，本着长痛不如短痛的原则，一下到了最。那嗤嗤的声与其说是响，不如说是撕开血的清脆声音。

“呜呜啊啊啊救——唔。”

已了这么多，他就不必再担心调整角度的问题，便用空闲的那只手捂住了被这一下醒、刚一醒来就满面泪嘶声痛叫的御主的嘴。

“唔……！嗯嗯！”

明明自己都说了，想和他独。Master难不知这声音会引来更多人么，到时候难受的还是他自己。如果对一般人的话，要求不会这么，但这可是凛、是那个无论何时都贯彻冷酷态度，脑恐怕是史上第一、第二明晰的聪明人，唯有被时变笨就会让人忍不住焦躁了。

现在腹的狰狞形状已上移到了肚脐上方，别人时、差不多都是这么，但对于Lancer而言还有些不够用，仍然有10cm左右在外面。

但接下来的路就没有被熟的地方好走，他便就着去的度，住御主的肩膀向下压，同时下也前倾上。

“咳……呕……咯啊……”

纵使再怎么挣扎也没用，那最后的一分、也是压垮自己理智和神经的一分，还是缓缓地、不容置疑地了来，“啪”地贴上。视觉、听觉、嗅觉……其他的觉仿佛已离自己而去，浑上下唯一能尤为鲜明地受到的，就只有那把刺穿的突突动的。

想吐却吐不什么东西来，年轻御主只能不住地呕，茫然地凝视着下方奇特的凸起，伸手去摸、是且会动的东西。

然后，他觉自己被两手掐着腰举，那个古怪的凸起也奇迹般地消失了。只剩腹腔濒死的搐收缩和传来的被撑大到极，连都合不拢的异样。

他联想起自己为了清楚为什么Servant们会如此执着于非生用行为这个问题，特地去读了五八门的书籍。从他平常懒得翻开的废话连篇的哲学书籍，到在地下网站受人迎的官能读。

在那些绘画中……有的并不是描述正常的，但那正中自己的下怀。有类繁多的多人参与的、暴力内容（只是夸大后的施暴者的通常还是不如Servant们来得恐怖），其中的主角在抵抗无果之后，竟能被从中受到的快引、开始主动寻求。纵使知这是为了满足他人的望而虚构的场景，凛也不由有些气闷。

不亲会，怎么能知其中的苦楚。或许对这些外貌颇为亮、完全不逊于明星超模的男产生望是再正常不过的，但是、没有人会对这比小臂还长得多的东西上瘾。

……除非有人的癖好是被从中间撕成两半。

被改造后的延展勉让它没有被撑爆，但已经是半透明的样。一旦来，裹着的官就毫不反抗地被裹挟着去，只被了一下就整脱垂在外，由于得太，继续向外时差把从里到外翻了过来。

“嘎……哦……喔嘎……”

年轻的御主叫都叫不来，半张着嘴涎个不停、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今天可能真的有些过分，正常情况下他起码能挨上二十分钟的才会变傻。

“哎呀，晚上好，阿尔托利斯。师不利吗？”

内外翻、张开了个李大小的的颈中，迎来了两纤长漂亮的手指。术师一边灵巧地摸索着淋淋的，一边像手一样动着。不一会儿，御主就无声地了，内井一样大量，尽数浇在了抵在虎视眈眈的上。

“……唔，我认为目前还没有，只是可能之过急了，梅林。”

廷术师的立场十分模糊，一方面他没有参与对Master的改造计划，另一方面又在玩他这件事上尤为衷。

虽然知这是必然的结果，区别只在早晚，但是刚一去、还没有正式开始就把人得神思不属，还是有些挫败。梅林是自己的老师，Lancer当然不会羞于向他表达困扰，白发的术师则是兴趣盎然地用指甲剐蹭着，“啊那这样如何”地、提了一个恶毒到极致的主意。

“啊、原来如此，真是个好主意。你的智慧无论何时都值得信赖，梅林。”

金发碧的男人同样也了毫无霾的笑容。

……

凛从来没过梦，那东西，对他来说是奢侈品中的奢侈品，在最艰难的一段日里、他睡眠奇少无比也不安稳，必须时刻注意着风草动。

来到迦勒底之后，更是每次都累得倒就睡。最近增添了新的活计后，基本上就从自然睡变成了无知无觉地昏睡。

因此，当缭绕的香他的鼻腔、下也受到了绵绵的草地时，他的第一反应是模拟装置或者微型特异，睁开看到那一望无际的熟悉景之后，才意识到自己是来到了某个之术师的梦境。

“擅自改变别人的心象风景还真是够闲的。”

知对方绝对能听到，凛不咸不淡地讽刺，但他实际上还蛮谢梅林的肆意妄为，把神留在这里、随便Lancer再怎么蹂躏就都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