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而焦虑。

“因为？”

“因为呜……一也不公平，”凛好不容易匀了气，边回想边解释，“总觉得、是作弊。把我的神拉到这里来，再屏蔽痛觉，只能一直去，呃呼……去了、好多次也不能睡，不公平所以、不能算数……呼唔咿咿？！”

被抓着狠掐了一把，年轻的御主满心都是狐疑，他说的全是内心真实的受，对这也不满意的话……他只是无措地抬起来看着Servant们。

谁料他们却好似比他这个被的更加悲愤的样，结来回动，用力磨了磨牙，沉默了许久、才以一令人捉摸不透的语气对他两面夹击：

“我说、Master，你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我故意什——”

“凛、你今天就是想挨、想得不得了是不是？”

御主只觉得自己的大脑好像被无数天雷劈中，又气又急、一时间话都讲不来了。他一贯无视别人对自己的所有评价，无论是赞还是诋毁都全然不放在里，因此，他找不到任何能把此时此刻中洪般的汹涌澎湃的陌生情表达来的方式。

我想被人？还他妈想得不得了？从哪里得来的狗结果？又是哪个星球偷渡来的古怪逻辑？还是说把主语和主动被动句式都搞错了，从来不都是你、不都是你们想人想得不得了吗？！

“……”

少年眶酸涩、心脏狂不止，膛剧烈起伏着，当然，直到很多年后他才会明白这突如其来的情名为“委屈”……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无比正常的情绪。

“不是提醒过你别诱惑别人，转就又忘了……”白发术师愤似地一咬住他的耳垂，“与年龄不符的成熟不是你的标志么，偏偏只在床上装傻。”

“不公平所以不想去……你是小孩吗？还讲什么作弊……真的、勾引人也得有个限度。可恶，一想起来搞得我……本来是想差不多就放过你的。”

说实在的，下面得发痛。久违地像个小一样自顾自激动起来，两人甚至有些恼怒。

“……我不会为此歉，凛，你自找的，”金发青年固定住腰的手，就像铁箍一样，“这的确不够公平，但趁着不公平就更要、唔、才一会儿没动，别夹这么。”

可怜的御主连“我没有”都没能说来，就再次被卷不见底的情渊。这回两人再也没有多加玩的心思，只是一个劲儿地狂猛着小，又一次把最重要的人、当作了纯粹的工。

……

“啊啊、啊啊！呜——！又来了，又要去……死了、已经死了嗯呼哦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