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数天倒也相安无事，第一天修复了能源系统之后，运行了一晚上，工房里就通上了电，几个“年久失修”的实验室也被机人打扫得很净。

卢修斯白天偶尔会去打猎，他虽然不擅长饭，总比凛悉心制作的“能够的安全品”要好吃得多。凛则一心一意地修复潜航艇，衣来伸手、饭来张。

“还有三天……不、两天吧。”

“你在那里自言自语什么？是终于决定要跟我走了？”卢修斯将一碗汤递给他，里面是切成块的和飘着油的稠汤，“前天解来的，今天吃算是正好。”

不列颠总来说是个穷国，虽然上阶层不至于连好饭都吃不上，但对于从民众那里掠夺来的资源，亚瑟从来不轻易挥霍，也就只有征后回城的庆贺，才会杀宰羊与士兵们分享。虽然他有什么东西都不会忘记优先分给凛，但客观上，凛王后时、还没有他在工房里自给自足来得滋。

他自己东西是越简单越好，但并不意味着他尝不的好坏。汤里只薄薄加了盐和一些香草，平心而论不算好吃。

“没什么味。”

“我承认是淡了，可是这里起码方圆五十罗里没有一人烟，”卢修斯叫苦，“你叫我到哪里去调味料？”

“哼。”

从愚蠢的原始人上找到了一优越的凛迤迤然站起，消失在了存放素材的仓库里，没过多久，就着一个瓶回来了，“咚”地放在了桌上。

“……胡椒？”

卢修斯拿起来闻了闻，挑起了半边眉。

这东西在罗并不少见，但也并不是寻常人家能够享用得了的，他便拿起那个小瓶，一也不客气地研磨起胡椒来，将粉末均匀地撒汤。

“你也放太多了……”

瞅着那汤的表面都被胡椒粉覆盖，凛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别太小气，亲的兄弟，改天我十倍还你总行了吧。”

“谁会吝啬这一胡椒……我的意思是你这样不好吃。”

“这是不列颠人的穷苦思想导致的误区吧，”卢修斯失笑，“罗的谱从数百年前起就是这样的了，胡椒、桂、豆蔻……很难想象宴请他人时端上不满满放足香料的菜肴。”

“随便你吧，别让我吃这玩意儿就行。”

半也不掩饰骨的嫌恶，凛光是闻到对面那烈的辛香气息，嘴里的汤味就古怪了起来，他拿起勺又喝了几，才后知后觉，

“你叫我兄弟？”

“哦、这几天我老是抱着你睡觉，觉不错、舒服的，睡得甚至比以前都要熟些——我想这就能算是兄弟了。”

他见凛不以为然的样，又补了一句，

“那我总不可能认你当儿吧。”

凛一言不发地放下了碗，掰了掰指节。红发皇帝眨了眨，立刻举起双手：“冷静。”

与其期待对方会容忍自己，不如一开始就不要说话……！

他动若脱兔地冲到了餐桌对面的男人面前，这次他比之前就熟练多了，没有对糙厚的躯下手，而是一阵劈盖脸地拳打脚踢。

“停停停、别打脸，我还喜自己长相的……也别打、等等，是我对不起你还不行吗……啊——”

……

“呼、呼……”

更正，这家伙连脑袋也比一般人要得多。打了半天，凛累得气吁吁，也没能见到卢修斯鼻青脸的样，罗人白皙的肤只是稍微有些泛红。

此时，他们已双双到了地板上，准确地说，是卢修斯仰面躺到了地上，凛骑在他上对其拳脚相向。

“累了？”卢修斯伸一只手把住他的腰，免得他上不稳直接倒下，另一只手控制住手腕，“那就不要打了……你怎么突然发这么大脾气？”

凛先前生气时也是比较孩气，但多少还有些自制力，不像现在这样完全不讲理。

少年也不说话，只是死死皱着眉，好像要把人千刀万剐似的，就算是初次见面就把他捆起来的时候，他的攻击也没有这样烈，多是发怒上一阵，就能冷静下来权衡利弊。

是不愿意和自己攀亲带故？

可谈到兄弟的时候，他还没什么反应。

“……没事了。”

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凛再开时已恢复了平静，他站起来拍了拍上的灰，端起碗来三两把汤喝完，放到可以自己洗碗的那个神奇的容里，就也不回地匆匆走了。

只留下剑帝一个人在原地若有所思。

……

糟透了。凛想。

今天一整天工作都没展，回到迦勒底的日又延后了一天，更糟糕的是、他又想起那个人来了。不、该说正是因为想起了那个人，他才心如麻么。

他已记不得上次想起那个人是什么时候，只知心情特别差时、十有八九就会惦念起对方来。本来一切都很正常，他甚至能和卢修斯普通地行对话，在这方面、这位罗皇帝可比不列颠的王者要“通情达理”得多。

可他偏偏说了不能说的话，即使是开玩笑，凛也无法容忍“养父”这个名在任何一个旁人上。虽然主观时间算，这已是大几十年前的旧事了，哪怕是天大的恨情愁，都会随着时间逝而被冲淡——这是绝大多数人的想法吧，但对凛来说，与那个人相时的滴滴、所有一切，都好像是昨天才发生的一样清晰。

腰间的手一如既往地抱得很，背后传来源源不断的灼意，的，但凛的心中却没有半分意，只是一言不发地窝在别人怀里，一动也不动。

“说起来，我在这里住了也有快一个月，你也是男人嘛，应该懂的，稍微积攒了一些。”

“……哦。”

凛闷闷，显然是连内容是什么都没听。

“这附近又没有第三个人了……我们可以互帮互助一下？”卢修斯再接再厉。

“……哈。”

少年一副魂飞天外的样，怔怔地哼了一声，竟是没什么意见。这下皇帝就傻了，他知凛对某些黄腔毫无抵抗力，一就着，便存心想激激他，哪怕又暴起伤人也比闷闷不乐要好，现在就有些骑虎难下。

可既然放了狠话，就不能当没发生。红发男人吞了吞、着伸了罪恶之手，将凛的向下扯了扯。

顺着平坦的小腹线条摸下去，便是男了。军营中这互相抚的行为并不少见，但卢修斯没过，他多余的大都通过战斗发去了，手法就格外生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