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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慈子孝(1)(4/4)

“嗨伊格,你假期打算怎么过?”

人来人往的学校广场上,一名金发蓝的青年正大步星地匆忙赶路,即使有人赶慢赶地跟他聊天也是答不理的。

“能怎么过,回敦呗。”

被称为“伊格”的青年相貌俊丽到令人难以视,上又是一儿的看起来就格外昂贵的衣料,长相优越家境又好,据说是哪个新兴富人家的少爷,不受迎是不可能的。但他却鲜少参与年轻人喜的社活动,什么俱乐啊酒吧啊一概不去,能心的朋友也不多,下追着那双大长直跑的就是其中一个。

“别开玩笑了老兄……就当是陪陪我行不行,来一场短途旅行吧。不会太长时间,结束之后你还是可以回敦啊。”

“谁要陪你——对了,你应该没背着我答应些有的没的吧,文森。”被人这么死赖脸地纠缠,金发青年也有些不耐烦了,挑着眉看着旁的镜小胡青年。

在普林斯顿,能找到和自己“志同合”的伙伴并不是一件容易事,因此、即使文森和自己的格完全是南辕北辙、一个地球仪上的两极,他也没有脆地放弃这段人际关系的念

或许是遗传自他的父亲,他对任何社活动都不是很衷,比起吃吃喝喝观赏类人猿,还不如自己一个人看书,起码足够清净。而文森却完全不这么觉得,他简直像有社依赖症,一天不跟人一起玩什么、聊什么就浑不痛快。

没有规定说格不同的人不能成为朋友,但往往会带来许多麻烦。譬如,文森那过于广泛的际圈经常有意无意地投到好友上,金发青年那张漂亮到惊世骇俗的脸令无数人趋之若鹜,但他本人严防死守得,别提胡搞搞了,整天大门不二门不迈,也就只能“耳旁风”,从文森那边侧面下手。

“没,我怎么可能会擅作主张,只是问问你而已,你上次不是说、对奥列格教授的某个理论很有兴趣么,正巧有个学术论坛,他到时也会参加。”

“唔……”这就难怪了,青年陷了沉思,好半天才咬了咬嘴,摇摇,“不,这次就算了吧。”

“因为要回家?”文森咋呼起来。

“……嗯。”

“虽然早就习惯你这样了……但天哪、我亲的伊格宝贝,你都二十岁了,我实在不理解你老家到底有什么地方那么引你。你建了自己的秘密基地么?”

,”青年没好气地踹了满脸痛心疾首的演技浮夸的好友一脚,“关你事。”

他对敦、对那个冰冷的“家”,乃至于对这个世界本都不怎么在意,唯一牵动他心弦、让他无论如何都想早见到的对象,仅限那一个人而已。

……

英格拉姆拎着行李箱门时,偌大的客厅一片寂静,连灯都没开,好像本没住着人似的。

他习以为常地将箱靠在墙脚,轻手轻脚地循着记忆摸到了那个熟悉的房间,这个家里平时只一个人住,当然也不会多此一举地锁门,虚掩的门内是柔和舒适的光线,屋里开着灯,而且还时不时响起噼噼啪啪的打字声,确实地听到这声音的时候,他的心才算是落了地,就闪电般推开房门、冲向书桌,从椅背后面一把抱住了一个人的

“爸爸。”

他把埋在对方的颈间,闷声

“放假了?”被死死抱住的男人连动都没动,淡淡地问了一句。

“嗯。”

简短到不能称作对话的对话之后,两人就沉默了下来。被抱住的那个继续专心致志地打字,抱人的那个也没松手的意思,借着这个姿势四观察起来。

他的名字叫英格拉姆,没有姓氏,究其原因,是他的爸爸也没有姓氏。虽然爸爸说他也可以随母亲那一方叫英格拉姆·勒·菲,但他不知怎的,打心里就非常抵。说到底,他本未曾见过那个叫什么勒·菲的男人一,即使那是他的“母亲”,他又怎么能心甘情愿地冠他的名呢?

父亲则是单名一个“凛”字,据他所说,他以前在一个名为迦勒底的地方工作,在那里结识了苹果岛的主人、神才术师·勒·菲,与传说中不同,那不是个女人,而是个男人,但对于那程度的术师而言,别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总之,在机缘巧合之下(他总觉得这里要打个问号),父亲与生下了一个孩,那孩是半人半从者的质,会随着岁月逝而成长,同时也有从者的能力,诸如战斗能力、力供给等等。

英灵是不可能长久驻足于人世的存在,在拯救世界的旅途结束之后,以及父亲的其他从者都返回了英灵座,也就剩下了自己和父亲两个人。听起来似乎有些心酸,但英格拉姆毫无伤,在他看来,这是歪打正着。爸爸的伴侣是早死早好,至于其他的所谓从者也跟苍蝇差不了多少,死人就应该老老实实地待在坟墓里,不要跟活人抢东西。

他一边想,原本只是环抱着人的手就一边不老实起来,在腹之间反复轻蹭着,聚会神地盯着屏幕的男人也不理会他。那只手摸到小腹还要往下的时候,凛才转动珠侧过来,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的儿

“开个玩笑,我都半年没见到老爸你了。”

黑漆漆的珠又径自转了回去。

在男人看不见的角落,青年无声地啧,起了房间。果然在清醒的时候想得手还是不容易,不过,他也有的是别的办法,毕竟接下来的两个月都能朝夕相

……

凛是被一阵毫无章法的抚摸给生生扰醒的。异样充斥全,自从在迦勒底那不堪回首的经历之后,他对于来自他人的碰就更加反,将近二十年里,除了必须照顾的英格拉姆以外,再也没人与他有过肢

而这瞄准了的隐私地带的目标明确的抚摸,唤醒了他的记忆。他近乎恐慌地睁开睛去看,迎面撞上的是一双在黑暗中发着渗人亮光的玻璃珠般的蓝睛。那充满望的神,与记忆中的其他人别无二致,凛吞了吞唾沫,才慢半拍地反应过来,皱着眉

“……伊格?”

“是我,爸爸。”

轻松压制住挣扎不休的瘦弱躯,英格拉姆愉悦地应声

下去。”

见反抗无果,凛就摆了家长架,满脸厌恶不耐地呵斥。英格拉姆的情桀骜不驯,但他是个“爸爸的男孩”,唯独对凛的话言听计从,从小到大都温顺极了。

“不,”可这回,他却不听话了,反而像受到了什么鼓舞似地兴奋起来,一把撕开了父亲上已皱成一团的睡衣,“为什么要我?你不想要吗?还是说是因为这个?”

睡衣的下面,意外地还有一层,不过不是内衣,而是层层叠叠绑得很结实的布条。丝绸的质尤为顺,金发青年刻意用手指在上面来回动了几次,才勾住布条的边缘慢慢地解开。

一对房登时弹了来,当然,这“”也只是相对那原本一平川的单薄膛而言的,虽然曾被非常过分地对待过,但也只是比刚长来时大了一些。

“……”

凛抿了抿嘴,把转向另一边,不声了。英格拉姆屏着呼盯着那对,虽然已有心理准备,但真正看到时还是吓了一

坦白而言,除了不该长在男人上之外,这东西并无什么过人之,但青年的心脏却砰砰砰地狂起来,血直往上涌,比看到的绝世女还要激动。

“果然,”他的嗓发抖,快乐到都有些呼不畅了,“实际上,爸爸,你不是我爸爸,而是我的‘妈妈’吧。”

“?!”

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英格拉姆滔滔不绝起来,他陶醉地把脸埋在父亲的前,幼兽似地磨蹭着,比起发更像是撒

“我就知,我是既有父亲、也有母亲的,对么?只不过凑巧父母都是一个人……”

被面颊上柔引,青年不由得张开嘴,随意把一边连带着一起了嘴里,不住着。这是爸爸欠他的,自从生以来,他没有享受过哪怕一天的人温情,当然也与母之类的东西无缘。他早已过了对此执着的年纪,但欠的债总是要一项项的讨回来。

“唔……”

前久违地传来麻酥酥的过电般的快,令凛很难整理思绪,混息了许久,才抓住了重

伊格知与常人不同?怎么到的?他不记得有在对方面前袒……要说隔着裹布和衣服还能摸来就有些离谱了。

“等……你是怎么……嗯!”

然而,他耽搁的时间还是太多。在他思索的时候,英格拉姆已把他的下半也脱个光,胡着两之间的秘

青年毫无经验,动作急躁而莽撞,把他的得生疼,掌心也时不时不经意地碾过。他是最受不了那里被的,又将近二十年没被人玩过,仅仅是给予一刺激,就又酸又得说不话来。

察觉到他的异动,金发青年有些诧异。他是已经好了全程压制住父亲、和对方打上一晚的搏战的准备的,事实上对方也确实一直挣扎不休,不知怎么回事一下就没力气了,连推拒着自己的手臂也了下来,改为牢牢地挡住脸,不让别人看清楚他的表情。

试探地用牙齿厮磨,让它由弹渐渐变得石,父亲也没有半反应,只是一个劲儿的发抖,两条并拢着把自己的手夹得很

他哪里知其中的玄妙,还以为是自己诚所至金石为开,终于挑起了对方的情,便略带着些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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