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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你他……”终究是自己理亏，英格拉姆憋回了嘴里的脏话。而且、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和这男的说。

“你……”

天理摊摊手。那副游刃有余的模样，不知怎的令人讨厌，就好像……他完全察了英格拉姆的内心似的。

知你对父亲而言有多么重要，为什么还要抛弃他。虽然用还没有发生的事情来责备别人很没有理，但英格拉姆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揪住了黑发青年的衣领。

并不是说外表，甚至也不是格……英格拉姆与父亲无数次的苟且后，偶有几次凛还能醒着、而且有力气小幅度活动下，这时他就会坐起来，托着下静静地盯着虚空之外的某个地方，毫无血的肤几近于透明。沐浴着不同的月光的这两人，周的氛围诡异地十分相近，当然、英格拉姆也已明白其中的缘由。

“算我……拜托你，”金发青年并不直视那双红瞳，而是偏过去，玩着自己的手指，“你……能不能一直待在爸爸边呢？”

凛垂下眸，顺从地蹭了蹭对方的掌心，伸手虚虚环住了青年瘦的腰肢。

“不、这就可以了……我这样就可以了。”

“……”

“什么意思？”

他适时地开。

“哈哈、知了。但你总不可能是为了说这个，就摆一副严肃脸来吧？”

“哦、我怎么了？你们父俩真是一个样，一次总也说不全话。”

“既然你是被他养大的，那就应该了解，小小拥有多么贵的才能，他周围的人、大概都多

两人就这样默不作声地一个脸，一个坐在床沿上晃着。终于，英格拉姆沉沉呼一气，将巾往桌上一抛，正凝视对方苍白俊秀的侧脸，这一看之下，他反而愣住了。

竟大言不惭地说……可即使想反驳他，也找不到理由。因为、那个不通人情又偏执的父亲在他面前的确是百依百顺，乖得像小兔一样。

送走了昏昏睡、情绪低落的小小，天天理回到自己的房间时，就看到了同样无打采的目前年龄比自己还大的孙一名。

“既然、你他妈的知会这样……！”

“你认识那孩，却不认识我，连听都没有听说过我，所以我一定在你生之前就和小小分扬镳了。这并不难推理，小小也是因为大致明白未来发生了什么，才像刚刚那样冒的。那孩基本是被动型，不受刺激的话，只会一心维持现状而已。”

“……我没发烧！！真是的、你这家伙别打岔！”

“切……只是想说，你和爸爸很像。”

……

那块惩罚用牌被扔在了地上，脸上仍然着“人渣”二字的俊青年趴在椅上，不时用袖着脸。

“我，不要像未来那样，随便找个时间早早地消失，对吗？”

“什么意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你……”英格拉姆骤一回，没好气地。

“我、和小小吗？诶？”

“知会这样，又如何呢？让他永远惟我首是瞻的附庸么？”天理缓缓吐一气，平静，“我虽然是抱着捡到的心情对待那孩的，但并不打算让他一直当一只。”

“也有可能是你死了呢？”这类似于雇佣兵、杀手的职业，本来就不长命，更重要的是、英格拉姆讨厌天理从容的态度，打心底里觉得恶心。

“油笔，不掉的，屉里有酒。我去给你拿条巾。”

依然是悠哉悠哉的无所谓样，天天理微笑着替他补充完了未尽之意，

“如果确定我死了的话，那孩上也会跟着死的。”

夸张地用手指指着自己，天理的下抖啊抖的，接着、竟然略微靠近了些，手朝金发青年的额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