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凑近了一些。

这下陆昱清注意到今天的封霖有什么不同了，他没着他在学校会的镜。视线顺着封霖的鼻梁往下看，是一张看起来很好亲的嘴。

可是真的太困了……

这是陆昱清脑里最后一个想法。

她低声嗯了一下，越来越重。车厢内空调的温和夜晚的静谧让她渐渐放松下来。

几分钟后，她的脑袋一歪，呼变得均匀。

车厢内安静得只剩下发动机的轻微嗡鸣。陆昱清半闭着，靠着车窗，但随着车的一个转弯，她的向一侧动，最终脑袋轻轻地枕在了封霖的大上。

封霖的微微僵了一下。他低看着陆昱清，柔的发丝碰到他的西装，散发着淡淡的酒香与她上特有的清香。受着他们二人气味的集，封霖十分克制的了一气，像是在品味着什么。

看着她熟睡的模样，目光变得沉。他的手指微微蜷起，像是压抑着某冲动，最终只是平静地放在一旁。

“这么久了，你终于放下了警惕。”

他的结轻轻动了一下，目光中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温柔和占有。

司机透过后视镜扫了一，犹豫着开：

“封先生，需要我……停车吗？”

封霖微微抬手，示意他安静：

“继续开。”

他的声音低沉又带着压制的冷静，像是在警告司机，也像是在提醒自己。

他低看着陆昱清，指尖停在她鬓角的碎发旁，最终还是收了回来。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她能睡得更舒服些，嘴角扯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就这么安静一会儿，也好。”

怀中的女孩睡觉不太安分，一会儿砸吧砸吧嘴，一会儿又像是梦到什么轻哼。

陆昱清翻了个，下意识地缩了缩，像是找到了什么温的依靠。

她呢喃着说了一句模糊不清的话，声音轻得像羽落地，透着一醉酒后的糯。

当车停在她家门时，陆昱清迷迷糊糊地睁开，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封霖的大上。

她猛地坐起，脸上的醉意还未散尽，瞬间红了耳：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