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折断了陈璟的翼，既是为了打压他，也是因为她去江南之后，鞭长莫及，难以再用法来打压他。她这一招走得又险又凶，可她没有多少犹豫。

“何时归？”

当然，她离去之后，司裴赫并不会因此放松警惕，她写了几个名字给司裴赫，暗示他假以时日可以除去这些人，继而将手里的人安去。

群芳院不除，她将无心离去。

司裴赫见她裹得像个小粽，用手掐了掐她的脸，问：“怎么，你准备跑了？”本来是一句玩笑话，没想到她给了一个肯定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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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意对于姨母和表，没有半分亲情。她们在林府住着，她更是不多亲近。

而今群芳院已除，她除去了心大患不说，更是给了她一个下江南的机会。

“好，启程吧。”宋明婕牢牢握着林知意的手，“走，我们下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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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的风还未起，河面的行船早已复苏。

飞絮之中，他失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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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江南，虽说走的是路，可从林府到渡仍有二十多里的距离，得先乘车，到了渡再上游船，一去一来也是折腾人的。再加上林家带了不少珍稀品，又是女眷下江南，不比别的，安全二字最为重要。仆役丫鬟更不是少数，人多，重，林知意这一门，排场也不小。

这样一来，林江北林峄南看到妹妹的态度，他们心里也有了主意。

“扎莱在中仍是你最有利的武，你莫忘了。”她又叮嘱了一句，还是不放心司裴赫的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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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莫一年。”

开时节，虽然北风依旧得人哆嗦，但冰河解冻，渡的行船纷纷苏醒，载客装货的船只再也不似冬日那般懒洋洋的，个个都充满了生气。

“送人。”林知意，并不打算和他细说，“你多保重。”

“知了，等你回来，我让你看看我的手段。”被她得像个孩似的，饶是他还有再多的话语，他也说不了。

“江南？”司裴赫显然没想到她会如此回答，“你去那儿什么？”

林知意在陈璟府中听到消息时，几乎崩溃。陈璟看着她泪婆娑，却毫无怜惜地转离去，他没心思去安一个女，朝中的事已经够他疼，他哪里有心思去说几句贴的话语。

“未有打算。”

“正是，我预备去江南了。”林知意拍开他的手，他手指的茧磨得她不舒服，往后还退了一步，显然是不喜他的碰。

旁的姑娘双颊发红，竟是艳比红梅。

最后竟直直撞到了墙上，撞而死。

似乎看到前方有他心的姑娘在往前奔跑，不曾回，连最后的念想都不预备赐给他。

他踉踉跄跄跟在后追，声音嘶哑喊着她的闺名。

林府的车已经预备好，林知意和母亲依偎在一起，听外面的仆役们搬动着件，许久，松月在外面：“夫人，已经妥当了。”

未曾想到林知意会突然说离别的话语，司裴赫还想拦住她的离去：“去多久？”

她不曾回，他也未曾停步。

白的飞絮，与红的血。

”

白的雪，与红的梅。

“那你……”他还想说什么，被她生生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