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膳都是伺候着夫人用完，自己才吃。

大块的布被铺在地上，只需晃动树枝，大片大片的桂随着重力摔落下来。

最后的泪。

“夫人，快别笑婢啦，婢也是好心想些桂给您喝药时解解苦的。”小怜嘟着嘴说，面上略带委屈。

“咱们几个先回，皇后娘娘那儿还等着呢。”

正巧夫人每日都在在喝苦涩的汤药，不如将桂收集起来晒再装在瓮中，兑上些许蜂，不到十日即可开坛，清甜芳香，最是能缓解喝药后中的苦涩。

院儿里寂静得可怕，门连看守的人都没有。

喝药也是，一一地喂。

地上是已经涸的血迹，直看得季云初目眩。

于是小脸趁着下午，日不晒，光最是温柔和的时候，提着篮在收集桂。

连老爷和自己是谁都不知，老爷往返京城和江浙，虽然每十天才来看一次夫人，那也是关怀备至。

收尸就等着公主殿下派来的人料理，这样才好证实，杪商确实是上吊自尽的。

前脚钱嬷嬷带人从小院儿后门回，后脚季云初便策赶到小院儿。

还有不少落在小怜上上，又狼狈又好笑。

杪商也没力气去挣扎，只是希望....希望什么呢，还没来得及想完，杪商便彻底失去意识。

钱嬷嬷等人不敢在此久留，连忙收拾细回。

十月桂飘香。

“你去回禀公主，说杪商胎，心中悲痛难忍自尽了。”

杪商睡醒一觉起来就看到小怜在桂树下摇桂。

听厨娘说老爷是江浙一带的富来京城生意，夫人在坐船来的路上掉里，被人捞上来后就病了，而且在里待太久还失忆了。

两个月前她被买来伺候夫人，那个时候夫人的很不好，脸上一气也没有，人也瘦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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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小小的，金晃晃的，又芳香扑鼻。

外室

推开门，季云初十六岁就随父亲上阵杀敌，却从没有觉得血味是这么的难闻，闻得人心悸难受还想吐。

季云初一路狂奔到他只去过一次的房间。

若是，夫人在老爷面前也能这么放开该多好。

侍女小怜见每日都有数不清的桂被风得散落在地上，也是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