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未对杪商说任何只言片语，径直离开。

第七日，从北狄回来的探来报说是三月北狄君王携后妃大臣椿猎，顺便送淳于氏嫁，可惜中却发生一场大火，一位妃烧死在中，北狄君主伤心过度竟数日不早朝。

两方信息一比对，也能清杪商是如何过来的，只是其中光是替换新娘这一步便不可能仅凭两位女到，其中细节太多，杪商也不说。

“夫君问我怎么回来的，你派人去北狄走走不就知吗。”

养个人在中罢了，又不是养不起。

这样来路不明，更何况还早已不是清白之，徐燕翎即便从前喜过这张脸这幅，可是两年过去也终有放下的时候，至少现在她这副，他是断不会碰的。

这让他觉得脏。

杪商被关在永乐中七日，中众人都对这个北狄来的妃十分好奇，很想见上一见，只可惜她尚在病中，一直未面。

“她不想远嫁和亲，我也不想，此生唯一一次回来的机会，我抓住了。”

火红的龙凤烛还在燃烧，荒唐又可笑的婚礼已经落下帷幕。

敌人的痛苦，才是对杪商对阿玖最好的祭奠，也是对人最好的滋养。

如今虽有月贵妃能稳定前朝归降的臣，但是说不定日后杪商也能有助于他再次清除有异心的臣贼。

杪商抹掉泪。

“孤要听你说。”

泪不断垂落，“呵呵，我回来只为能嫁给你，哪怕现在只能是妾，是死后都不能和你葬在一起的妃，我也愿意。”

你瞧瞧，我说了你又不信，真是可笑。

现下既不能同杪商今夜房烛，也无法到平心静气毫无芥地与她谈。

由北狄陪嫁过来的随从侍女均再三说嫁当日他们就已经侍奉在淳于小旁，不曾见过小有何变化，皇上送的是什么人过来，他们就陪的什么人过来。

再次取得徐燕翎的信任是困难的，但是杪商不怕，信任才是一把最实用的刀，刺向敌人的时候也是最痛的。

徐燕翎并不会相信杪商的一面之言。

“派人守住永乐，对外只说泠妃病重要好生修养，除了每日送三次膳，不许任何人见泠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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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看着她，会想到她从前在另一个男人下承，被另一个男人所疼过。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徐燕翎几乎来不及反应，他几乎毫无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