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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半，兄妹俩起，奇的一致，各自去了洗手间洗漱。

姜眠皱起眉抗议，她本来就没什么胃，这腥味闻得她想吐，推过去，烈地表示“不吃”。

手在门把手上，向下压。

睁到天明的岂止姜眠，李牧言也是。

姜眠懒得收拾，拎着行李箱拖房间。

房间内的姜眠心如擂鼓，她听见门外的动静了，心下的鼓动是期盼哥哥开门。

姜眠摸到昨晚哥哥没打开的门把手，拧开。

一个而已，不至于和妹妹闹了生分。

李牧言垂下，站了片刻，呼渐重，他回了房间。

“嗯。”姜眠低低地回复。

剥了壳的白，圆的颤颤巍巍地立在餐盘中。

是为她好，她讨厌带有说教意味的相。

白天睡多了，晚上一丁儿睡意也没有，渐渐的天亮了。

等李牧言从医院赶回家时，客厅的灯大亮，微微放下心，换好了鞋，沉默片刻，还是上了楼。

可事实不如她所愿，李牧言还是放弃了。

提前放好，她泡了个澡，坐在梳妆台前抹抹。

“啪”的一声，灯被打开。

他剥了一个放在妹妹的盘里面，示意她吃掉。

同时，对面房间的门也开了。

哒哒哒地跑下楼，坐在餐桌前，起一个包，放在嘴里慢慢嚼着。

室内依旧冷冷清清，一儿人气也没有。

李牧言从容地接过，就这手边的豆浆，两三吃完。

他在没好准备前，不会给妹妹任何可能的心思。

“先生，早饭好了。”

又喝了一杯豆浆，静静地放下杯，低着沉默。

一个包吃完，她才看见哥哥落座。

四目相对，相顾无言，又抹开脸，像是了什么不得人的事一样心虚。

月明星繁，明天的天气预报是晴，适合游。

阿姨刚好上了楼，稀奇地瞧见了雇主的妹妹，又笑：“小也起来了，下楼吃饭吧。”

姜眠等了一会儿，门没有被打开，她有些失望。

距离从医院回来，已经过了两个小时，还是没什么动静。

看见像仓鼠一样嚼完包，勉喝了杯豆浆的妹妹，李牧言有些不满，吃得太少了。

早上看见她起来实属难得，她被阿姨说的话羞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