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话音未落，积善童大吼一声：“家主——家主就是——”

积善童已然剧烈起伏，上汗如浆。

一旁陈莫儿揪了手，一会儿看看他，一会儿看看地上，言又止。

“不、不、不是……”

尤其是姚黄。他早就不动声地缩到了三肘开外，方便千山下脚。然此刻看到积善扭曲的表情，一张老脸也忍不住扭曲了起来，颇有几分伤其类的意思。

一旁陈莫儿像是终于回过神来，忍着害怕的神情，亦跟过来悄然探。

卫寄云慨：“不过搜魂而已，竟然试都不敢试一下，就这般自裁了。”

卫寄云听了，不由嘀咕：“落桑城西？可真会挑地方，那边可全是桑国的王公贵族……”

“一样？”卫寄云起，走了过来。

姚老的担心并没有持续太久，一晃神，就听卫寄云问：“诶，怎么办，不够问了？”

“东？”

“不是……”

千山：“师父声名在外，我们又是他弟，虽然本事不及师父三成，总得担待着些。”

“也对。”千山赞同，低对几乎喊不声的积善，“接下来如果你想说‘是’，就说“不是”，如果你想说‘不是’，那就说‘是’——不可以回答不了，明白了？”

“嗯，你看看。”他将手中东西抛给卫寄云，，“和太平镇的那个一样。”

“妖丹——他要炸——”

千山抱歉笑笑：“那没办法了，我们是真不想用搜魂这般手段，过于损——可你家主实在欺人太甚，回你要怪就怪……”

姚老大惊失，可还没吼完，就觉前一，再一晃，就见着少年已然直起腰来，手里着一块红白之，而那侏儒腹已是空空。

不过转瞬之间，原本还有侏儒形状的青年整个像是迅速被了分，成了瘪的一团倒在地上，像只风的胡桃。

倒不是姚黄替这虫妖担心，只是他晓得仙家手段多，尤其是这定钧的实在凶恶，他真的害怕……

姚黄能猜这位少东家想说什么。

“明日——我是说外的时辰，你们是打算在落桑城碰？”

卫寄云大大方方地展示给她看。

“东？西？南？北？哪里？——哦，这些算一个问题。”

别说是积善，一旁的陈莫儿和姚黄也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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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定能成，”千山说，“那个只能用来对付小妖怪的‘言缚’，大妖多是‘心缚’。”

他说着收起了影枭，注视着跌落在地又径直碎为齑粉的侏儒，待得飞尘稍稍散去，又蹲下，捻了再手上。

小仙师的问题并不刁钻，无外乎是要问那“家主”的份与所在。

“对。”千山走过去，“近半年，落桑城里丧妻之事连连，且多是新娶新丧——我们去开棺看过，大约有十来个都是空的，连骨也没有，只有土。有一个我们赶得及时，赶在下葬前想办法给人剖了腹，然后就发现了这样的石。”

然而这侏儒连型都没能来，腹却倏然膨胀起来。

“是……”

“我知。不过不成不成，总归能试那妖怪的本事来？”

那是一枚红白的石，像是落了枫叶的雪地，纹理奇特，一下就叫陈莫儿瞪大了睛。

可显然任何可能接近真相的问题都受到了极大的束缚。照这般问下去，这虫妖的手够不够踩就不好说了——约莫是不够踩的，那之后又如何是好？

“……”

千山不理他，对积善童的异状也恍若未闻，只继续盘问。

“啊——是、是和行馆门的那个大石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