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為4，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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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運氣站在我這邊。」西裝男輕笑，語氣帶著一絲惋惜，「希望接下來也能這麼順利。」

荷官開了新牌，第二局開始。

宋允易注意到西裝男開牌前，手腕輕抖，指尖在牌背上過。

葉伊橙說得沒錯，這傢伙是個老千。

宋允易開了張紅心J，扔桌上。「還行。」

太快了，乾淨俐落得毫無破綻。

男與紅髮女看了看自己的手牌，選擇不跟注。

他咬緊牙，沒吭聲，心裡卻翻江倒海。

主持人從球池了一顆球，【小】。

宋允易盯著他的手，眉頭微蹙。

換牌了？

鏡男了梅5，沒吭聲。

這次鏡男與紅髮女都沒棄權，各跟了20枚。

紅髮女了黑桃4，撇嘴。

宋允易開了方塊4，扔桌上。

鏡男開了梅5，罵了聲。

20枚金幣沒了，他咬牙，心想得觀察清楚。

這一次，宋允易終於捕捉到了一絲不自然的動作——那傢伙手指微抖，戒指邊緣像是與牌了一瞬，然後翻牌的手勢比正常人稍慢了零點幾秒……

第一局西裝男勝，收走桌面上40枚金幣。

西裝男開牌時，手指又在牌上停了一瞬，指縫間像有什麼閃過，翻開——梅4。

「跟。」宋允易又扔20枚，心加速，他得試試運氣。

他換牌了。

他瞥了發牌人，那傢伙面無表情，他們一定知牌桌上會有老千的情形，但居然不，看來賭桌上默認能千，只要不被「玩家」抓到。

「來吧。」

宋允易因為葉伊橙的簡訊，從始至終都在留心西裝男。

紅髮女了方塊8，咯咯：「還好沒跟。」

他沒能看清那一瞬間的動作，卻本能地覺得不對勁。

「黑桃A。」他笑得溫和，「不好意思，運氣好。」

「20枚，跟不跟？」西裝男瞇完了手牌，挑釁的看了一宋允易。

他伸手收走金幣，手指仍然不緊不慢地摸著戒指，像是在等待下一次收割。

宋允易在思考要怎麼辦，隨即跟侍者要了一杯紅酒，跟幾塊巧克力夾心餅乾。

他的西裝袖下是最好藏牌的地方，西裝內本也是一個很大的藏牌地，合黑戒指在燈光中的反，很容易迷了別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