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被打成泥。

“爹——罗大人跟六打起来了！”

祭坛那里又传来了噎鸣某个倒霉儿慌慌张张的呼喊声。

“救命！小世界要维持不住了啊爹！！”

噎鸣并不是很想搭理它的傻瓜儿们，这时候它们这些局外人再怎么叫喊也没用，不都说了遇到事情要淡定嘛，这还好意思说是神兽之？

罗那看到路上有只狗走过去都要踢一脚，看到别人上有更呆都想要的手贱党，怎么可能放过五条悟这个各方面都很完，而且看起来很好玩的新玩？

“父亲你快来啊！”噎鸣的另一个儿又嗷嗷叫喊起来，“要死要死要死！”

“那个白小鬼的攻击竟然敢打罗大人的脸！！”

“好凶！罗大人绝对会下死手啊啊啊啊啊！”

＊＊＊

クラクラ——

他赢了，大概吧。

因为，什么也没剩下了。

伤痕累累的五条悟站在一片坑坑洼洼的地上，看着这满目疮痍。亭台楼阁，假山，死人骨骸，包括，那个男人…全毁在了五条悟的攻击下。

从天而降的，没有指向的，无限制的「茈」！

舍弃了目标，舍弃了方向，舍弃了控制，完全放任最大功率的假想质量在他和罗的上炸开。但毕竟是他自己的咒力，他受伤并没有过于…严重。

此时五条悟的心中没有一丝半获胜的喜悦。

在察觉到罗似乎对于黑闪真的有所顾忌的时候，五条悟在心中便有了些许猜测，比起引之「苍」和反弹之「赫」，罗更戒备的应该是黑闪这能够扭曲空间攻击，大概是因为那能影响到容纳在那里残缺的魂魄。

或是像之前轰杀鬼王那样，用一次输大功率的能量轰击在罗的上。

五条悟看向了手里抓住的半片冬栗的布帛，后的长尾无打采地垂落，他并没有胜利者的喜悦，只是觉到无尽的空虚。

他为什么会这么轻易地被对方挑起了战意…和杀意呢？

「梵云罗，此云扰障碍破坏。扰心障碍善法破坏胜事，故名罗（注1）。」

「夺人生命，且障碍善事之恶鬼神，妨碍修行的恶。」

——在日语里，其替代写法又称“罗”。

——罗只是因为想看他痛苦，并以此为乐趣，所以就这么了。

因为他发现虎杖悠真的那一分意识或是灵魂，可能彻底的被罗给反过来合掉了吗？

这一晚上发生的事情太多，先是发现自己被支开，发现羂索提前动手，发现他被结界阻挡，再发现自己小心呵护了许久的青橘被人摘掉，一下地砸落在地，变成了烂橘酱。这令以猫妖模样存在于世的白发术师一时之间也失去了更多的思考能力。

鼻腔里充盈着的血腥味，又是谁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