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小规模的争斗的时候，鬼舞辻无惨现了，众鬼不得不收起了喧闹，安静地迎来他们的上司。

掌控望极的鬼舞辻无惨习惯地应了手下工人的想法，然后再次被某只疑似脑被紫藤腌渍疯了的下属，脑内铺天盖地的“乖狗狗们”说话的声音、“赞太”呓语呢喃和幻想来的被光外敷、紫藤内服的可怕想法给劝退——鬼舞辻无惨很难忍着恶心去从那些七八糟的声音，找到罗自己的想法。

也许罗本人本就没有自己的理智思维。

他这个恶心的下属虽然很好用，但血鬼术的被动让他像个有神分裂的臆想症患者，脑里面全是他吃下去的那些人类、妖怪或是鬼的声音。

04

作为鬼的他们是无法喝人类的酒，吃下人类的的；但如果是妖怪以妖术来的，倒是勉能，虽然毫无营养价值，就像后世的木糖醇香糖一样。

罗寻了不少稀血质的人类，给了百鬼蝙蝠一族的妖怪酿了几坛血酒，在献给鬼王大半后，又分给了其余三位上弦们。

这大概是唯一能让他们尝到酒味的东西。

酒很烈，就连看起来非常壮的黑死牟也在小酌几杯后，脸上反常地带了红，脸上那六只睛稍稍眯了起来。照惯例抓了正在不知吃什么小零的罗，开启了“教学指导”模式。两只鬼乒乒乓乓地打垮了小半片神社外的古森林后，黑死牟才离去。

罗似乎很喜打架，苍白的脸全是酣畅淋漓战斗后兴奋的红，尖锐的牙齿咬着断刀的刀柄，他断裂的右臂正在生长着，来的膛上，不少雾蓝的鳞片脱落，纵横错的新鲜刀伤的伤微绽。

罗的神情慵懒，心情看上去不错，竟然见到正在偷喝他未喝完的血酒的童磨，没有手爆掉他的。罗只是嗤笑一声，月光照在他尾的紫胭脂似得影，和脖颈上那反银光的鳞片上，更显妖异了。

“呀，罗阁下一定很受女人迎吧，真好奇罗阁下一会儿共赴极乐的对象呢。”

“会是谁呢？”

——听说罗似乎还有不少神官和巫女情人？好像跟当地的守护还是大名什么，也有特殊的关系呢。

——男女通吃诶，不知黑死牟阁下知不知呢？

罗像是从河底龙里爬上陆地，化成人型的龙神那伽一样，大金刀地坐在了童磨边，抢回了他的酒坛。

“呵。”

罗突然掐住冰之鬼的脖颈，将他暴力地压在地上，膝盖压住冰之鬼的手臂。

“小孩，你知什么才是‘极乐’？”罗居临下地问。

“啊哈哈，好哦…被伤了…”

罗的确是的。非常，像太一样会灼伤他们这些黑夜中的鬼怪的那会伤、会将他化作灰烬的，将他这个从寒冰里诞生的冰之鬼给彻底化了的。

“哈…要化了…”

童磨着教主的莲法冠，肩膀上挂着装饰似得刺绣礼带，他被据说是咒的绳绑着双手，面朝下，像的母狗一样跪伏着、昂着，分开双跪在地上。

像太一样的，正在童磨已经失去了排功能的门，没有，全凭着暴开拓就被闯的，每一次都牵一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