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刀，稍微修剪了室内燃着的白蜡烛的烛心。

“杀儆猴后，个个都很安分，目前已经将考通过者放在合适的位置上了。”

“倒是一年前，曾经旧总监那些层联合起来，称您为新任的诅咒之王，号召众术师们讨伐您…那些丧家之犬们的脑也就能想到这里了。”氏宗略显不屑地冷笑，他低将悠真换下的血衣捡起，捧在手里，“败犬的狂吠和无用挣扎。”

悠真轻轻地笑了，笑声略显平淡，带着慨。

“这就是人类啊，氏宗。”

“就如羂索所言，虽然寿命短暂，但是他们拥有无限的可能。”

但悠真也不太在意咒术界和这些人类术师，他只是认为这是五条的东西，即使五条在十年前战死，那也是属于五条一个人的。

“无论是鬼，还是所谓的诅咒之王…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他们警惕我是正常的。”

人类是忘很大的生。悠真所在乎的，只是希望逝去的影能多留在这个世界久一些。

氏宗离去之时，这位曾经的母衣众成员，又忍不住抱着血衣，回看一坐在黑暗里的悠真。黑暗吞没了他的，只留了一张被明灭不定的烛光，勉照亮的苍白脸庞。

“罗大人……”

“说吧。”

“真的…不用将那个年幼的六作为悟大人的容吗？他也觉醒了无下限术式——”

他们的主君自从十年前新宿之战之后，已经很久没有离开这座宅，也很久没有见他们这些被他亲自复活的心腹手下之外的人了。似乎除了宿傩的第一任容会过来偶尔留宿之外，其他人来访全被悠真所拒绝。

大概是陆上生总是格外地向往着天空和飞翔所象征的自由吧，他们的主君似乎对五条家的六格外青睐，无论是当年与十影法同归于尽的六，还是现在这个似乎走了主君心中，地霸占了一片领地的六。

那么，这次还要再继续错过吗？

堵不如疏。已经完整的吃掉了五条尸的悠真，理应能够从他的里提取足够的信息和记忆，像复活他们那样，让五条重新活过来，或是再次霸占一个，哪怕只是替代品。

“没有必要，氏宗。”

悠真在昏暗的房间里微笑着说。

“我已经，不会再忘记了。”

——他的人已经和他成为一个整，分享着他的生命和灵魂。

嘴上这么说的悠真，仍然将氏宗说起的关于新六诞生的话语记在心里。他像一抹在雪夜里穿行在街上的幽魂，无声无息地了五条本家。

悠真见到了那位新的六，一个五岁左右的白发男孩。正如六的上一任拥有者那样，年幼的六对咒力的动非常，在悠真现在他的房内的同时，便警觉地睁开了睛。

那双如陌生又熟悉的无垠天空，在瞬间获取了悠真全的神，让他怔愣在了角落，就那样垂着，和年幼的白发孩童四目相对。

悠真像是被蛊惑了一般，伸手想要碰那双有着密的雪白睫羽的睛，指尖却被阻隔在了一片空气上，不得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