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那些货，当然会冲动。」

她的神情依旧懒散，彷佛没察觉他的试探，却又像是刻意无视。

「不是吗？」她歪着，语气带着轻描淡写的嘲，「还是说，你希望我不懂？」

这话轻飘飘地抛来，却带着一丝无法忽视的重量。

他的指腹轻轻着杯，随意地问：「妳是怎么知我那时候会动手的？」

伊轻轻坐在吧台边，翻阅着一份报告，指尖无意识卷绕着发尾。

「嗯？」

难第一个测试任务之后，她是因为知自己心里不好受，才拉他上VIP包厢？

「什么事？」

他的神沉了几分，「所以妳很了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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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收，心底有个声音在说——

她没抬，只是淡淡地开：「回来了？」

她是不是比她愿意承认的，更在意？

他微微侧，视线锁住她，低声：「或许吧。」

他会找到答案的。

红刃酒吧内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雪茄与酒味。

「比想象中有趣。」他意味不明地回，侧过，注视着她。

凌昀晏推门而，上的风衣还沾着夜里的寒气。

「妳有张？」

他在她边坐下，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桌面，示意调酒师来一杯酒。

「想确认一件事。」

他端起酒杯，轻抿了一，视线仍落在她上，像是想将她看透。

这样的模糊界线，让他心底的某情绪渐渐发酵。

这个念闪过，他的眉微微皱起。

她知他在想什么，甚至比他更早发现他内心的冲动……这样的默契，是控制，还是……她本来就比他更了解自己？

她轻轻翻了一页，语气淡然：「行动顺利？」

她笑了笑，将报告合上，漫不经心地说：「因为你总是这样。」

「妳一直在卷发。」

「嗯。」

她终于抬起，眸光对上他的视线，微微挑眉：「这是什么神？」

她的手指顿了顿，随即放开了发尾，语气依旧懒散：「你想太多了。」

他沉默了一瞬，忽然笑了一声，视线落在她的手指上。

「急躁。」她举起酒杯，轻轻晃动，泛起轻微的波纹。

「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