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

今天。

「你知嗎？」男人的聲音低沉而柔和，像是在輕描淡寫地聊著什麼微不足的話題，「真正的寵是要經過調教的，這樣才會變得乖巧聽話。」

我冷冷地瞪著他，咬緊牙關，不想回應他的挑釁。

他沒有把我像昨天那樣用繩整個綁住，而是只綁住了手。繩的觸傳來，竟讓我到有些熟悉。

我明明只是跟他打個賭，他卻不願意輕易放我離開這個房間。

「你到底想幹嘛，讓我回去。」

他微微偏過頭，彷彿沒把我的抗拒放在裡，只是帶著某種從容不迫的笑意：「既然你都認輸了，這幾天……我可要好好『教育』你才行。」

「……教育？」我皺起眉，心底浮現一絲不安的預。

他的手輕輕劃過我的大內側，指尖的溫度透過細膩的肌膚傳遞而來，沒有直接進攻，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侵略。

「放心，我說過不會直接碰你。」他的語氣輕快，帶著一絲惡劣的溫柔，「但，這並不代表……你能逃過這場訓練。」

話音落下的瞬間，我覺到他修長的手指緩緩地體內。

「……！？」體瞬間繃緊，本能地夾緊雙，卻發現自己被束縛得動彈不得，這個動作本無法阻止他。

他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像是在欣賞我的掙扎：「還是這麼緊張啊？別害怕，我只是想看看……這裡有沒有變乖一點。」

他的指尖在內緩慢地探索，沒有急躁，反而帶著某種耐心的試探。

然後——

他稍微向上勾起手指，輕輕撫摸著某個微微突起的糙點。

「……！」一異樣的覺驟然竄上脊椎，像是被一微弱的電擊中，讓我忍不住顫抖了一下，指尖狠狠地抓緊床單。

「哦？」男人低笑，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東西，「原來是這裡嗎？」

「……什麼、哈……等……！」我咬住嘴，想要抗拒，卻發現當他稍微加重力輕那個地方時，內的肌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縮了一下。

這種覺……不對勁……！

我的腦中浮現昨天被刺激的失控，但這與那又有所不同，讓我陷混亂。

「有趣，這裡的反應……比想像中還要誠實呢。」他的語氣帶著明顯的愉悅，手指輕輕旋轉，像是在確認自己的發現。

「……住手……！」我著氣，試圖壓抑體的顫抖，卻發現快正一點一點地侵蝕理智。

男人並沒有停下來，而是變得更加耐心，像是在熟悉這片領域一樣，不斷調整手指的角度與力度。

「不行……！不要……！」我驀地睜大，腰微微拱起，像是被某種異樣的酥麻襲擊，這種衝擊強烈到讓人無法忽視，甚至開始有些無法忍受。

「這樣就不行了？」他的語氣溫柔得過分，像是在哄某種驕傲卻無法反抗的小動，「這只是第一天而已呢……」

「哈、哈啊……」我息著，腦袋一片混亂，明明心底充滿抗拒，可是體的顫抖卻無法騙人。

「告訴我，你現在的覺怎麼樣？」他的語氣輕快，指尖卻沒有停下來，依舊持續著緩慢的探索，時不時施加一點壓力，像是在試探我的極限。

「……沒、沒什麼……！」我死死咬住下，語氣帶著刻意的抗拒。

可就在我話音落下的瞬間——

他突然加重力，指尖更地壓在那處點，輕輕地了一下。

「——！？」電般的快猛地貫穿全，我瞳孔微微收縮，連聲音都來不及發，體已經本能地顫抖起來。

「嗯，嘴倔強的，但體呢？」男人的笑意更了，語氣滿是惡劣的愉悅，「這麼快就適應了……果然是很乖的寵呢。」

「……不、不是……！」我下意識反駁，可是當他的指尖再一次輕輕時，嚨處竟然不受控制地洩一聲細碎的息。

「……嗯……！」我猛地屏住呼，意識到自己發了什麼聲音，羞恥瞬間竄上腦海。

可這聲音，已經被他聽見了。

男人頓了頓，似乎對我的反應到滿意，然後俯在我耳邊輕聲低語：

「放心，這只是第一天。」他的語氣輕柔，卻讓人莫名到顫慄，「你會慢慢習慣這種覺的。」

「到最後，你會乖乖地，自己來求我。」他低笑，語氣篤定得讓人不寒而慄。

「……我才不會……！」我咬牙反駁，可是氣息已經不穩，體的顫抖無法掩飾，只能透過緊抓床單來維持最後一點可憐的倔強。

男人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輕輕撤回手指，像是在結束今天的「調教」。

「好好記住這種覺。」他站起，語氣輕快地說，「明天，我們再來繼續吧。」

我的意識還有些模糊，甚至連的力氣都沒完全恢復，腦海中只剩下殘留的悸動與羞恥。

可是，就在他準備離開時——

「對了，從今天開始，你要學會改變對我的稱呼。」他微微偏頭，語氣依舊溫柔，卻帶著某種不容拒絕的命令。

「從現在開始，你要叫我——『主人』。」

「……！！！」

我的呼瞬間停滯，震驚地睜大雙，想要拒絕，可是剛才的餘韻仍然殘留在體內，讓我的聲音顫抖得毫無說服力。

男人的笑意更了。

「放心，不急，我會讓你自己心甘情願地說。」

「……等著吧。」他輕聲，然後轉離開。

這是第一天，而這場屈服的遊戲——才剛剛開始。

—-

黑暗的房間內，只剩下微弱的燈光。

這已經是第三天了。

因為沒有時鐘 我分不清楚時間，只能從日日落判斷過了幾天。

男人又來到我的面前。

不同於前兩晚，這一次，我的手腳不再被繩索束縛——

可是，即使沒有束縛，我仍然無法輕易逃離。因為他把窗都鎖的死死的。

男人的手指輕輕過我的鎖骨，溫度透過指腹傳來，像是某種無形的壓迫。

不急不緩，卻讓人無法忽視。

「這次不綁妳了，」他的語氣帶著淡淡的笑意，輕輕住我的下，迫我直視他，「畢竟，現在的妳——就算不綁，也逃不掉了吧？」

「……！」心臟猛地一緊。

不……不是的……

我咬住嘴，強迫自己不去理會這句話的義。

「來，放鬆一點，」男人輕輕住我的肩膀，語氣像是在哄不安的小動，「不用緊張，我只是想確認一下，妳——現在的體，變得有多誠實了。」

「……閉嘴……！」我冷冷地回應，可是，聲音卻沒有想像中的冷，反而透著一絲連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

他的視線在我的表情上停留了一瞬，像是察覺到了什麼有趣的反應，微微勾起嘴角：「還是這麼嘴啊……」

話音落下，他的手指順勢下，緩緩來到，輕輕地了一下。

「……！」

體瞬間繃緊，指尖不受控制地蜷縮，明明只是一個輕柔的觸碰，卻讓全像是被電竄過般顫抖了一下。

「嗯？」男人輕笑了一聲，指腹輕輕碾過前的突起，「這裡，已經這麼了？」

「……不是……」我咬緊牙關，試圖否認。

「是嗎？」他的語氣帶著明顯的不信任，手指的動作變得更加刻意，指腹來回，輕輕起、拉扯，然後故意放開。

「……！」的刺激讓我忍不住縮了一下肩膀，呼也變得急促。

這種覺……太糟糕了……！

男人沒有促我開，只是沉默地看著我，彷彿在觀察每一個細微的變化。

「怎麼樣？」他湊近，低語，「這種覺，明明很熟悉了吧？」

「……沒有……！」我緊咬著嘴，試圖壓抑從蔓延開來的酥麻。

可是，他沒有給我任何息的空間——

他的手，順著我的曲線緩緩下。

「……！」

我死死地屏住呼，心瞬間加快，像是已經預見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嗯……果然，這裡也變得更了。」他的語氣像是在確認某件理所當然的事情，指腹輕輕住那個地方，緩慢地施加壓力。

「……！」

比起前兩天的侵略，這次的動作更為溫柔，甚至沒有急著，而是像在試探一樣，輕輕撫著處，來回描繪。

可是——

這樣的方式，比單純的侵略還要讓人難受。

因為……這不是單方面的侵犯，而更像是……

讓我的體「主動渴望」他的。

「……哈……」息不受控制地洩，我下意識地夾緊雙，試圖阻止這逐漸累積的快，可男人只是輕輕地拍了拍我的大內側，示意我放鬆。

「妳的反應越來越了呢，」他低聲笑著，「不過，這樣還不夠吧？」

「……什麼……？」我迷茫地看向他，意識還無法完全跟上這句話的意思。

「要再……更一點才行吧？」他的聲音溫柔得不像話，指尖緩緩探，然後微微勾起。

「……！！！」體猛地僵住，指尖不自覺地緊抓著床單。

這次的刺激與前兩天不同。

他不像之前那樣急躁地玩，而是耐心地描繪著某個位置，指腹緩慢地來回壓、，每一下都準確無比，像是早已熟悉我的體一般。

「這裡……有覺吧？」他的聲音低啞，帶著惡意的溫柔。

「……不……哈啊……」我拚命搖頭，可是，聲音卻已經開始顫抖，息混亂得無法掩飾。

男人的手指不斷地施加壓力，每一下都讓體的酥麻攀升一點，我的腰開始本能地顫抖，甚至無法壓制那逐漸上升的悸動。

不、不行……！

這樣下去……我真的會……

——可是，就在快近巔峰的瞬間。

他的手指停住了。

「……！！」

剛剛還在累積的快瞬間被強行離，所有的刺激在一瞬間消失，留下的，只有強烈的空虛。

「……為什麼……？」我迷茫地息，聲音裡透著一絲控制不住的顫抖。

男人歪頭，一抹輕笑：「怎麼了？」

「……不……」我咬緊牙關，拚命壓抑內心的渴望。

可是，剛剛的快被打斷的瞬間，內心處湧現的那失落——

讓我比任何時候都更加清楚地意識到。

——我的體，已經開始渴望他的觸碰了。

「不甘心嗎？」男人的指尖輕輕地撫過我的大，語氣依舊是溫柔的哄，「但沒辦法啊……寵要乖乖聽主人的話，才會被獎勵哦。」

「……！」這句話狠狠地擊中了我的理智，讓羞恥瞬間擴散全。

「我不是……」我顫抖著開，像是在說服自己，「我不是……你的寵……！」

「不是嗎？」男人挑眉，語氣玩味，「可是，剛剛明明……已經期待了吧？」

「……！」

「妳現在這樣，被我摸著就忍不住顫抖的樣，真的像隻發情的小動呢。」

「……住……！」我死死地閉上，呼凌亂，卻無法否認他的話。

男人沒有再繼續，只是靜靜地看著我此刻的模樣，像是在欣賞自己的成果。

「沒關係，」他輕輕地握住我的下，語氣溫柔得不像話，「妳很快就會明白的。」

「明白什麼……？」我顫抖著問。

他低笑，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制力。

「——妳，已經屬於我了。」

——

第五天，不，還是第六天？

因為房間始終昏暗，我無法正確分辨時間，起初去觀察日日落來數日，但他從昨天開始把窗簾拉上並封死，白天和夜晚的界線越來越模糊，我本無法正確判斷。

只有男人來時，這個房間才會亮起來。

明明才短短幾天，卻像是被困在一場無止境的夢魘裡，連最基本的知都變得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