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都還沒，我卻已經無法再冷靜下來。

這種覺，太過陌生，也太過可怕。

他的指尖慢慢沿著腰線往下動，沒有立刻，像是在確認我的反應一般，指腹在某個熟悉的位置來回畫著圈。

「嗯……！」我不由自主地顫抖，雙微微繃緊。

這幾天的「訓練」，已經讓我的體對他的觸碰產生了近乎條件反的。

即使沒有刻意的強制，只要他的手掌過，我便會本能地顫抖，內心湧起一無法控制的渴望。

——這種覺，已經變得太熟悉了。

「這裡……已經變得很乖巧了呢。」他的語氣仍然輕柔，沒有過多的嘲，卻帶著讓人無法忽視的掌控力。

「……！」羞恥襲來，我想要移開視線，卻發現本無法忽視他低垂的目光。

這一次，他沒有如往常一樣刻意折磨我，也沒有故意在最後一刻停下。

他的指腹輕輕壓著那處，溫柔地，耐心地受著我的細微反應，沒有促，沒有故意讓我焦躁，而是像在細心呵護著某件重要的珍寶。

這份耐心，甚至比前幾天還要溫柔。

「哈啊……」的起伏變得更加凌亂，理智開始逐漸崩潰。

他什麼都沒說，什麼都沒要求，卻已經讓我無法再裝作無動於衷。

體與內心的防線，在這幾天的循序漸進中，早已變得脆弱不堪。

——我……已經，快要撐不住了。

「求你……」聲音顫抖，指尖不受控制地扣住他的手腕，像是在懇求什麼。

男人的動作微微停頓，然後低下頭，神靜靜地落在我上，帶著淡淡的溫柔。

「求我什麼？」他的語氣輕柔，像是在引導，而不是迫。

「不、不要再這樣了……」我閉上，嚨緊縮，「不要……用手……而是……」

羞恥讓我無法再說下去，可是，我知他一定明白我的意思。

我環住他的脖，像是害怕他會拒絕一樣，額頭輕輕貼著他的肩膀，聲音低到幾乎聽不見。

「……求你，抱我……」

這句話說的瞬間，我的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這已經不是強迫，不是輸贏了。

——這是我的選擇。

男人靜靜地看著我，沒有立刻回應，而是伸手撫摸著我的臉頰，嘴角帶著一抹微笑。

「你確定嗎？」他的聲音仍然輕柔，「這可是只有寵才會說的話喔。」

「……！」羞恥再度席捲全，讓我忍不住咬住下。

可是，現在的我，已經沒有退路了。

這幾天以來的所有折磨、所有等待，都讓我無法再忍耐，無法再假裝理智。

「沒關係……」我顫抖著回應，聲音像是快要碎裂一樣，「怎麼都好……」

「求你……」

男人沒有再繼續折磨我，而是低下頭，輕輕吻住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