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亮了，你眨眨，那里有……不好意思你不大会神阅读理解。

十

你直起时看到了他上熟悉的发圈。

抵额表示接受臣服并允诺提供长久的庇护。

甚至有些开心过度了。

在你快要后悔到当初为什么要买这里的房时，他闭着仰起脸来似乎是在等待什么。

亲吻表示接受臣服。

但你至少能知他很开心。

你目光沉地注视着手机页面上的拼音字母表，希望他能聪明，不然可能不到一个星期你就要受不了了。

你们就这么对视着，他张了张嘴应该是想解释，但也许是因为没有系统地学习过语言，只是蹦了几个不明意义的音节。

你拍拍他的让他放松下来:“抬。”

他拉着项圈不自在地扭了扭脖，有些焦躁地摇摇。

正式认主前一般都会有个试探期，你怀疑他到底是不是例外或者自己是怎么被他认定合格的。

“……十二月二十、今天刚好大寒啊。”

而你也没丧心病狂到真的养一阵就扔回野外。

非常开心。

“你的名字，后面是我的联系方式。这个能让别人知你不是条野狗，”你指着狗牌上的信息给他解释，“所以你门就一定要上知吗？不然就可能因为迷路，被人抓起来再也见不到我了”

这并不能让你明白他的意思，他沮丧地折了下耳朵。

你心情愉悦地摸了下，微微退开问他:“吗？”

还在啊。

抬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才发现他在抖，而且也不知什么时候跪在了地上。

“六年之后你会给我一张结局cg吗？”一晃一晃甩着尾的狗给了你个疑惑的神。

“那就叫拾寒，朝夕拾的拾，大寒的寒。”你对填表格的小姑娘这样说。

七

但毕竟养都养了，钱也了，回路也没得走了。

“认定了主人就不会再放弃”这事情只能让你自我满足一小会，你更多想到的是自己以后很有可能扔不掉这个麻烦了，因为他也许不会接受新主人。

你放弃等待那个卡住的加载页面，只是凭觉选了个程度低的照了。

你打开应用商店下载了一堆APP以及兽人语言教学件。

他一下坐直，耳朵抖了个机灵，认真地。

果然是越忙越，在手抖错、卡页面、网络延迟一堆障碍后，你终于看到了亲吻额或用额相抵两个选项。

太绝了，这一刻你觉得你就像个人渣。

很好，吓住了。

“十、拾寒吧——好中二。”

——你一手扶额，一脸追悔莫及地关掉迟来的详情界面。

你弯下腰将额与他相抵，看见他猛地睁大睛。

——总之你想表达的是，你好像选错了。

你能很明显地觉到他上的那不安的气息。

应该兴才对有这么条会很忠心的狗。你笑不笑地想。

……你已经开始思考兽人的平均寿命是多少了。

养狗真的太难了。

八

啊，完，这分兽人的忠诚度很的。

“叫什么？……哦还要起名字喔。叫雪糕好像不太好吧……”你看了手中的冰淇淋。

“算了，”你收起卡片与文件夹，指了条蓝的项圈，“请帮我拿那条。”

他终于顺从地让你解开去换过带上了，但看上去还是有些丧气。

从小姑娘手里接过挂上银狗牌的项圈，你打量了下坐在椅上好奇的盯着它的大狗。

“噫，真的好中二，我后悔了。”你看着手中的这张兽人份证觉是什么养成游戏的开场文件。

可能是由于太久没有反应，他更张了，睫不断颤动，但就是不敢睁开睛。

你，完全，不能理解。

她见怪不怪地录了。

织带的应该会舒服一些。

总之先从基本沟通开始吧。

你此刻的心情无以言表。

是小孩啊。那双有些懵懂的让你这样想到。

还不时发小小声的充满哀求意味的声音，和他以往用来装可怜的那完全不一样。

你抬手想把它接下来去换一条，却被他挡住了。

为了确保你不会把这条狗养死……

你向来对别人情绪不大也没耐心去理解。

唔，看来不太习惯……是质的太了？

你也有些气了，你果然不适合养——毕竟你觉得你能把自己养活都是个奇迹，你从来都是云养的。

“叫你拾寒可以吗？”你问站在旁边的兽人，他无所谓地。

哈？还要互动的吗？

你搞不懂他在想什么:“嗯？”

这是什么认主仪式么。

最终他再次，一脸定地摇。

九

解开项圈环过他的脖颈，再撩开长长的尾把扣搭上，这期间他僵得像块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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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像是听说过有分兽人承认一个主人或加一个家族时会有些仪式的举动，他属于这分？

你已经没耐心跟他打谜语了，人家都快关门了，便直接说:“过来让我拿去换一条，你不是着难受吗？”

“不好意思让我看下日期。”

你手忙脚地掏手机想找攻略，可手指上涸的血迹不得不让你放弃指纹转换为输密码。

他双手掩着项圈后仰了一下，像是在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