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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flute特供-he结局 HHH(6/7)

番外1-flute特供-he结局 HHH

接相思害(1)

“老爷,您要甚么?”

“老爷,您要三思,小未必愿见您轻生!”

“姓杜的,你速速去死!你赔不了我女儿,那你就下去陪我女儿!”

……

纷纷嚷嚷,杜如晦充耳不闻。仿若有一座无形大钟,笼罩着他与女儿,外界的一切模糊而遥远。

他左手穿过女儿颈下,揽她肩侧靠怀中,右手握着匕首镶嵌宝石的手柄,将锋利的刀尖对准心

只消手上使三分力气,手腕微微往前一送,刀尖便会扎他的膛,刀刃便会撕裂他的血心脏。

他的鲜血会从匕首刺的地方,飞溅在女儿衣衫,沁她的肌肤…这样倒好,他们生前血脉相连,死后也将相依相伴、不分彼此。

他的目光,始终不离女儿苍白孱弱的面庞。她闭合着的帘,既不如何用力闭,也不再伴随呼起伏轻颤,只是那么阖上了,浅浅淡淡,却透再明显不过的从尘世超然的变化。

他多希望女儿能睁开双,睁开她那双汪汪、圆溜溜的荔枝儿。

从那个夜晚之后,她便总望着他。那是怎样的神?是执着,是渴求,是信赖,是追问……

无论是甚么,他只知他无法抵挡,或者说他几乎未曾尝试抵挡。他的女儿,在为父亲的他的引领下,从女孩儿变成了女人,他的女人、他的人。

不该如此。

怪哉,女儿由他而生,他却因她而活。即便要堕十八层地狱,他也决意要与女儿饱尝禁果、纵享人间愉,而后赶在她先,去承担所有神怒天诛。不该如此。

杜如晦不禁哽咽,他已然来迟,不能令女儿再等。

手上一使劲,匕首的刀尖,戳

眷恋的目光在女儿脸上留连。他忽而想到,若是匕首从靠近膛中央的位置,难免割破气,鲜血从中咳在女儿秀丽恬静的脸上倒是不了。

他皱了皱眉,匕首,鲜血从伤汩汩冒,却是不顾。挪动,刀尖沿着腔往左下找了找。

许是痛觉的作用,先前那层钟罩的朦胧消失,杜如晦倒比房中诸人率先听清从屋外传来的声音。

“老爷、夫人,建康蒋公带梧桐谷的薄神医来访,说要给小看病。”是家,又重复一遍后,廖一梅反应过来。“快请他们到小闺房来。”

“他们已经到了。”

***

“怎么样,神医,能救回来吗?”

薄英稍事看诊后,起转向众人。大家从她脸看不甚么,便围着她纷纷发问。

“你们是杜竹宜的?”薄英沉着问

蒋方胜忙为她介绍,“这位是竹宜的母亲,这位是竹宜的父亲。”

指向杜如晦时,明显见他左边上,有个不大不小的血窟窿,她不禁一怔。“杜叔父,您这是?可需要先行止血?”

“不打。”杜如晦摆摆手,对薄英一揖,“神医,只要能救小女,杜某付命亦是在所不惜!万望神医不要有所顾虑和保留。”

“我自当全力施救,说到底,令这个情形,我也有一份责任。”薄英见众人不解,接着解释,“若是端午时节,我不曾断言,三五个月内不会有事,那么令可能当即去找她那情郎,就不至于有此一劫。况且,令服了我的续命丹,若非有一线生机,我今日也不会白来一遭。”

众人听得还有一线生机,皆在心中燃起希望。

“小有救了,小有救了!”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廖一梅更是急切地恳求:“薄神医,求您救救我女儿。不瞒您说,我们家无论在官在商,或是武林之中,都有些面。无论您需要用到甚么人事,只要能救我女儿,我们都会为您办到。”

“与那些不相,只是,我有一事不明。”

“何事不明?神医请讲。”廖一梅与杜如晦同时问

“方才我在面诊与脉诊之时,发现有人为令输过气。只是似乎时间很近,令气虚耗太过,无法气。”薄英从廖杜二人神得到确认,“在敲定治疗方案之前,我需要见一见令的情郎。”

杜如晦也不扭,平静地说:“是我。神医中小女的情郎,正是在下。”

饶是薄英素来见多识广,见他态度如此坦然,也不由得吃了一惊,她望向蒋方胜。后者轻咳一声,面尴尬地回她。“之前忙着赶路,没来得及告诉你这事。”

竟是尽人皆知,廖一梅嫌弃地看了杜如晦一,随即想到一节。

“神医,不知您要他甚么?是他,会不会有甚么妨害?”

“这个嘛…”薄英一面思索,一面上下打量起杜如晦来。继而皱着眉,绕着他踱了一圈。众人退开几步,张地盯着他俩。

“有难度——”

“难在何?”

众人憋了一气,齐刷刷问

薄英并不是要卖关,只是解释起来有麻烦。

来之前,她以为此事的难度,在于杜竹宜的情郎不能到场,那么她便要散尽全功力救治。对她倒是不打,功力早晚能练回来。

问题是,这情况下,病人可能会有一些后遗症,包括并不限于失忆、几个月到更长时间内失去意识,下肢痪等。但如若这是唯一的办法,那无论病人,还是病人的家属,都不得不承担潜在的风险。

不过,既然情郎就在此地,情况就不一样了。

只是这情郎,与她预料的又不一样。

到底能行吗?

***

“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廖一梅答得铿锵有力。

“既是此消彼长,三次、五次、七次的都对女儿有益,那就让他杜如晦照。别说…,”她说不”二字,支吾了过去,“便是让他把命消给女儿,他难有脸说得半个不字吗?”

薄英与蒋方胜对视一,皆不免暗暗乍

这位母亲是真不拿女儿父亲的命当命。不过,这位父亲,似乎也不在乎豁命。观其形容,角滴血、前挂彩,不难猜测——若是她们晚到个一时半刻,此间会上演怎样的人惨剧。

“夫人,您有所不知。”薄英耐心解释,“所谓的一夜七次郎,乃坊间传说。世间男,能连续三次的都寥寥无几。杜老爷既非青少壮、血气方刚,此刻又上有伤,不能服情药。开始施救之后,就极难中途停下,只怕他就是尽而亡,也是白费功夫。”

杜如晦正待说话,廖一梅抢先开

“三次,神医,您是说只要有三次,就可保我女儿醒来是吗?”

薄英称是。

“三次,杜如晦应当不成有问题。”

此言一,众人视线都集中在廖一梅上。

她这才发觉造成误解,慌忙辩解,“他若不是中恶,怎会连自己女儿都下得手去?!”

是不是中恶,杜如晦并不清楚,他的情与众不同是千真万确的,自从被女儿勾起火,这望之火便熊熊燃烧,从未止息。

“神医,我有两个问题,想请教您。”

“请说。”

“如果我五次,我女醒来便不致有大的后遗症;如果我七次,我女便能全须全尾、即刻醒来,是这样吗?”

“没错,大上是这样。”

“为何您说,负伤的情况下,不能使用情药?”

“盖因情药十分霸,会得全气血翻涌。若你上无伤,自然只得一个;依你现下的状况,勉使用,只怕到时双前,都会,造成过度失血。而我为令治疗后,亦不见得有力为你救治…”

“神医,我大致了解了。”

杜如晦得到答案,顿时如释重负,亦暗自拿定主意。

这一刻,他仿佛已经看到女儿醒来,柔柔地撒着,对他诉说好怕从此见不到他。

他心中又是一,随即又宽自己,这是没办法的事——

作为侣,生同衾,死同,是理想。

可他不仅只是她的侣,他还是她的父亲。不!应当说,他首先是她的父亲。从她生伊始,他作为她的父亲,便是首要的、是压倒一切的。

作为父亲,他希望她活下去!

无论多么极端的情境下,都能自私自利、任快乐地活下去。

以他杜如晦的死,换她杜竹宜的活。这是生命的延续,亦是生命的本能。

他若是有一丝一毫的犹豫,才是真正的弱,甚至算得是对自的彻底否定。因为,那意味着,他的命不值得。

是的,她就是他的命。

既然,她是他的命,她着他的血,她骨里定然也继承了他的顽

或许一开始很难,但生命自有其路。

杜如晦悲喜集,千般想法、万般思绪,织在一起,只望汇聚成女儿的生命之河,奔不息。

“神医,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开始吧。”

***

薄英稍事待后,便请众人去屋外等候,她关门闭,为杜竹宜运功施针。

廖一梅领着刘嬷嬷和翠儿,去张罗施术要用到的,并众人的晚膳吃

几步,她突然回过来,注视着杜如晦言又止,直到对方朝她似有若无地,她才心事重重地掉离开。

薄英的药童提给杜如晦理伤。杜如晦心系女儿,不愿离开。但想着过会儿要亲近女儿,他此刻仆仆风尘、狼狈不堪,确实不行。况且后事难料,他也要为女儿些安排。

嘱咐家招呼蒋方胜,他带着那药童,回了自己的院

三个时辰后,一人等再度聚集。

已是夜,闺房内灯火通明。中间腾一块空地,摆着铺上了明黄锦缎、足以容纳六七人的方形地垫。方垫周围,循着方位,用朱砂画着八卦。

杜竹宜赤朝离位,脚对坎位,安静地平躺着。

余下五人,或坐或跪,将她围绕。

薄英对杜如晦告诫:“记住,前两次要去,后五次是内。但并非你七次就万事大吉。她内会现冷、、缩,这五状态。次序不一,在其中会受到。你要在每一环境中,内一次。否则,你便是再多,也不能累计次数。”

杜如晦一听之下,不免心慌,这又比设想中增加了难度。

他视线微垂,凝望女儿。经过救治,女儿细腻的肌肤透着一层薄,几不可察,但和之前的冰冷惨白,大相径

为女儿尽最后一滴血——

他已经预备。

很快,仪式便开始了。

众人各就各位。

整个过程要确保杜竹宜五心朝上,是以众人齐齐上阵。

薄英守在,一手扶着她的肩膀,一手动真气,输颈各中不时低声“祝说病由”。

廖一梅和蒋方胜,一左一右拉着她的手腕,摊开她的掌心。刘嬷嬷和翠儿,亦一左一右分开她的双,抬她的小,扳住她的脚掌。

杜如晦挪到女儿双内。他仅着一件长及下的月白纱单衫,下摆内缀夏布,行动间私不时漏

除开医者之心的薄英与毫无知觉的杜竹宜,在场诸人一时颇局促。

虽则一早讨论了许多,心中亦都知晓,此举是为了治病救人。但到底不是生豪放之辈,对于一场势在必行的男女合,尤其是违背常的父女媾,不论是围观辅助的、还是亲施展的,都有些别扭。

刘嬷嬷和翠儿应属当中想法最少的,对她俩来说,只需听从主安排即可。

蒋方胜是自家闯事件中的,也不好袖手旁观。心中羞涩,要不听不看,可距离太近。众人呼可闻,即便她观鼻、鼻观心,余光还是将一切尽收底。

廖一梅倒是很快摆脱尴尬,她着女儿的手,受是与先时决然不同的乎,越发信治疗的效果——只要照着神医安排行事,女儿定能及早康复。

她有心促,可她素来对男女之事能避则避,是以薄英方才说的那些半懂不懂,只好静观其变。

好在杜如晦没令她久等,只听他轻吁一气,右手伸纱衫下摆,把握住耷垂着的

***

灯烛辉煌,女儿玉横陈,素足轻抬,耻毕现,双大张,细微绽自不知。

与昔时情待的景象,别无二致。可杜如晦只要一想到她在受苦,心里就一丝绮念都无。

何况有这么些人、尤其是孩的生母围观,以女儿的,若知了,还不知会羞涩成甚么样

他如此想了一遭,倒是生作则的信念来。

只见他面容肃穆,形笔,在众人闪闪烁烁又无不在的目光中,握着半,上下动。

燥的掌心未经津,抻起一层,像在一束长满倒刺的上来回搓,泛着一阵又一阵刺辣辣、生生的疼痛。

杜如晦不为所动,低眉垂目,自般地径自搓。只在心中不断回忆与女儿的滴过往——

那些过往越是缱绻、越是柔情、越是缠绵,他便越发狠厉地鼓捣那孽

他就这般在沉默中,与自己较劲。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后,终于受到薄的望。

赶忙上前,膝盖跨在女儿两胁旁。左手掐着女儿两颊,开她的嘴,右手一边动,一边扶着,将女儿双中。

间不容发之际,仍不忘往薄英看看,直到对方朝他微微颔首,才义无反顾地将第一发了女儿嘴里。

“咕噜,咕噜”,稠的,争先恐后涌女儿小嘴。细听,拍在内,发细碎的“啪嗒”声。

左右的蒋廖二人离得太近,震惊得纷纷撇过去。

廖一梅这才知何谓,一时讪讪地不知作何想。

杜如晦,顾不上味那一瞬间的失神,握牢抖动中的,用堵住女儿的嘴里的稠白

完全下来之后,将之离,用手怜地着女儿双,助其闭合了一会。薄英了句:“继续。”他才又回到女儿双间,开始第二发的努力。

这一回,手上、上都沾了些动起来容易了许多。不半盏茶的功夫,杜如晦便将第二发

白繁多,汪汪漏糊在杜竹宜间的白幽谷。

杜如晦此时已有些许疲乏,他着气,倾向前。左手拨开女儿两,右手勾着手指,将新鲜扒拉至女儿

再一滴滴,用手尖涂那个——与女儿一齐陷在眠里——一无所的粉嘴里。

“哗哗”的渍声,“嗬嗬”的男略沉重的呼声,与萦绕在空气中的丝丝腥气,织在一起,将室内笼罩在逐渐升温的靡氛围中。

住杜竹宜四肢的四女,皆不免脸红燥、心思浮动,大都低垂着,少看些不该看的。

廖一梅记挂治疗展,忍不住去留意女儿面上神,发现自她嘴角溢白沫。一时情急,便学着杜如晦的动作,伸着手,将碎末,刮涂女儿中。

忽然,她的指,在女儿嘴里,被了一下!

***

廖一梅又惊又喜,差没蹦起来。

捺不住心底的讶异,她朝着薄英颤声:“宜儿…动…了…”

薄英,又摇摇,打了个嘘声,示意她先莫要激动。

廖一梅记起仍在施术中,顿时脸红颈赤,自镇定后,那一丝忽儿的动静,又消失无踪了。

手指,看着微指,心中怅然若失。

悻悻想到,是不是父女两个往日里,杜如晦便教女儿吞他那,女儿才无意识响应。

她不由得忿忿地瞪了杜如晦一,又低望向女儿恬淡的面容,寻思待女儿醒来,要劝劝她不要这么惯着那姓杜的。

可念刚起,她摇摇立即否决了。

这些日肺腑的自责,时常纠缠着她。她生,从不轻易低,是以一直将错归咎于杜如晦晚归。可内心总有个声音将她拷问:若不是她当时留女儿在扬州,女儿怎会遭逢此劫?!

只要女儿能醒来,愿意甚么便甚么,她绝不再半心半意地支持她。

而无端被她瞪了一的杜如晦,此时已将第二发在女儿甬内涂抹均匀,第三度,正抵在女儿被撑得张了个小上。

他也留意着廖一梅那边闹来的动静,见没有后续,便不再犹豫,腰送,将缓缓

时隔两月,女儿的,恍如隔世;

的长度,推至底,竟似万千山!

杜如晦双手扶在女儿大外侧,浑绷,额角沁豆大汗珠。

原来在他的这功夫里,女儿内变得燥无比。他那在其中,好似一柄利刃嵌铸就的鞘里,稍微动弹,便如刀割,会将细的瓷豁开一

他忆起尝于应酬际时,听闻的客商狎语。有那起利用木叶丝棉,燥女,力求极度致,造成女撕裂的事迹。

登时如临大敌,一动也不敢动。僵住的同时,全微微发颤。

薄英见有异状,便问:“怎么了?”

!太燥,动不了。”杜如晦抬,眸中如困兽犹斗。这第一遭遍如此困难,他拿甚么拯救他的心肝儿?!

拉扯着四肢的四女,虽不解他话中之意,也不禁跟着张,一时间所有人都望向薄英。

薄英想了想,让廖一梅帮她扶着杜竹宜的,踱步至杜如晦后蹲了下来。

接着,她动真气,单手一翻,贴在杜如晦腰后,动了他的腰

“怎样,觉如何?”

杜如晦内,内中又勾起阵阵酸意,从下腹直窜端,隐隐有了的冲动。

“可以。”他咬着牙关答

而后,并不,只将嵌在女儿厮磨,合着真气动的意,将第三发的,激女儿腔之内。

几乎在这瞬间,他便锐地发现,女儿内的环境发生了变化。

变得不再燥缺内正在逐渐升温,如至夏,如晨至午。

杜如晦意识到,这一重大抵便是“”了。

***

温度逐渐攀升,滞留女儿内,如浸泡在一泓里,,很是舒服。

杜如晦却警醒起来。打迭神,重整旗鼓,开始大开大合地快

这时他已三度并不易,但在他全力挥洒之下,两百余下后,哗啦啦便了。

过之后,趴趴,缩在女儿内。

杜如晦扶着女儿膝窝,全覆上一层薄汗,气,稍事修整。

他定下计策,凭借自能,完成前五次;而后,若力有不逮,再求取情药,确保女儿能获得完整的七次。细化到每次内,便是女儿状态一经改换,就设法快速,而后保存力,等待下一重状态。

是以,现下次数过半,他仍力壮,自觉胜利在望。绷着的心弦都松快了几分。

然而未几,女儿内,温度不断攀升。他蜷缩着的其中,沸难耐。

一忽儿化成熔浆,难以成形;一忽儿又觉得被烧得冒烟,一糊味。

他被昏脑胀,两战战。只是心中牢记薄英的叮嘱,他那不可中途退,才忍痛楚。

如此了一刻钟后,杜如晦发觉,女儿的径中央,徒然一抖。

接着,那颤抖漫延开,由径、颈,直至胞,合成个儿,牢牢箍住他的;亦密起来,似被条大蟒蛇缠绕,随着它的呼,越收越

来不及庆幸摆脱令人焦灼的,杜如晦全神贯注,应付起前的这一重“缩”来。

令人窒息的束缚,让他觉察到不同寻常的危险,本能地调整了对策。可即便已有防备,仍是到一阵力不从心——

女儿的,本便是奇珍异宝般的名与颈便如壳,夹住两端,死命钳住,一收一缩。

每每他将其中,铃都会被得大敞其,如登仙境。

而此刻,在这一重“缩”的加持下,整个都犹如圈,将他搓挤压。而铃面对的力更是空前绝后,宛如一条修成蛭,附在上,翻天搅海地狂

饶是他竭力抵抗,浑的气血,仍薄着朝铃奔涌。不半个时辰,已是了两次。

一切似乎看不到尽……

不甘心!

杜如晦绝不允许自己止步于五次。

何况,需得渡过这一重的难关,才能计五次。

只可惜,纵使他负隅顽抗,不一盏茶的功夫,他在这一重“缩”力的控制下,了第三次。

腰膝、脊、颅,乃至全每一个细胞里,充斥着一——极酸极、既涩又、极疲惫又极飘忽——说不清不明的觉。

他的全血,要不了多久就会像缺了堤的洪,毫无阻滞、源源不绝地淌女儿内。

杜如晦瞬间有了这样的悟。

虽不满五次,但也不远了。上万金良药,薄英总能治好他的心肝儿吧。

又或许,现下便是服下情药的最后时机。

杜如晦思虑万千,一面却是难以自已,又在女儿咂下,起、动。

他面带金,中也冒着金星。

迷迷糊糊间,他看见女儿——

突然睁开双,坐起来,挣脱左右,一双玉臂挂在他脖颈,偎在他前。

妙目微转,光溢彩,滴滴撒着

“父亲,父亲,您可算舍得来见宜儿。”

“心肝儿,你来接为父么?”

杜如晦眨了眨,以为自己看到的是幻觉。

随即,又摇了摇,颤声

“不对,心肝儿是来送为父。乖乖,真是为父的好乖乖,如此,为父无憾矣……”

***

得到的回应,是一串“咭咭咭”的清脆笑,和耳畔柔媚的嗔怨。

“宜儿等得好苦。自那日母亲耳房,父亲许诺,接宜儿到您房中,取宜儿,宜儿便一直等着。父亲,您说,宜儿是不是等了好久好久。”

杜如晦听得疑惑,在她母亲耳房,那是他们父女悖论之始,距今已将近一年。

但他并未多想,只当是他的幻觉,或是女儿病糊涂了。

只一味顺着女儿,抚着她的玉背,怜地连声回应。

“是是是,都是为父不好,为父不该让心肝儿等。”

“那父亲今日,要多多的给宜儿。给宜儿小里、后里,还有宜儿嘴里,都满满。父亲莫要吝惜,好不好?”

“好好好,心肝儿要,为父怎会吝惜。心肝儿要多少,为父便给多少,为父的都是心肝儿一人的。”

杜如晦原已显了疲态,女儿声媚语连连索讨,复又变得勇武。

女儿先时昏迷,纵使一样驰骋、一样式,对他来说,便如公开受刑。始知他这“中恶”的变态望,不单只冲着女儿,惟有当女儿亦渴念他、女儿亦愉,才会如雷霆万钧之势奔腾发。

他双手搂着女儿腰,双前伸,坐在垫上。

杜竹宜十分知机,就着相连的姿势,双足踩垫,嬉笑着跨坐在父亲上。

甫一坐下,杜如晦便掰开女儿,抱着她雪白丰,往上狠狠一抵。

即见女儿双圆睁,一双妙目又羞又喜,“啊呀”叫了一声。

他亦喜异常,勾一笑。

掐着她的腰,一托一、一耸一颠地起来。

女儿径内的缩力犹在,这般疾风骤雨地狠之下,他只觉自己那仿似被人拿个镇纸在上面来回挤压,又胀又,被抻得一丝褶皱都无。

他此刻越战越勇,女儿虽有“多多、满满”之言,但若他不先得女儿几回,他的小馋猫可不会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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