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赌天的中奖率很。”风洋侧目，“看来他没和你说。”

风洋看着她用两床单改制了一衣服，啧啧称奇，“你可真好养活。”

赌天场遍布全城，但房号固定且唯一。10013号恰好在她这个中心场。

“赌天吗？”银荔发现她想象不来温文尔赌博的样。

她蹑手蹑脚地选了（0-100），还拜托仿生人给她筹码找零，一万筹码换成零狗碎的一千一百几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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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来得及回老本行，医院里的东西她也不敢碰。

银荔：“……”

她观察了一会儿，实在想象不温文尔这样赌博的样。觉他只会慢场随手一掷，净手然后走人。

她每过一个场就丢下一个场内最低单价筹码。比较奇怪的是，（1001-10000）的气氛柔和许多，几人成群围在一起技术分析，探讨风暴形成的条件，行概率排除。

整个场的格局非常空旷，底面是赌盘，中舞台360°展示悬空挂压

场不钱，她陆续走更价位的场。

她偷偷摸摸跟着仿生人走幕后通门。

“他没和我说的东西多了去了。他的事情我知的不多。”

“教什么？”

风洋知她来了，也不回，“左边。”

100以下人密得像蚂蚁，100-1000好多了，像养场。

“赌天有很多压法。压全城有无、特定区域有无、什么时间现、频率大小度度。你可以去看看。”风洋从储柜里掏一个圆片筹码，“友情支持你一个筹码，赢了五五开，输了别回来。”

风洋指着她袖的红宝石袖扣，“这一对，价值二十万。”

“我提醒你，海上城比较容易赚钱的活动是赌天。五五开的概率。”风洋望了一窗外的海面，风平浪静，不知今天有无风暴，“温文尔有教过你吗？”

“在海上城，风暴是航海安全的最大隐患，天气预警站只能预测了一分的概率。他小时候经常在海边，不知是不是这个原因，他有识别风暴的能力，我们把这人叫‘天给喂饭的人’。”风洋语带艳羡，“这样的人不多，赌天场里参赌频率都要禁的。不过他能生在温氏，本来也是‘天给喂饭的人’了。”

风洋给她的讯号转了一千二联币打发她走，告诉她这钱足够城内公共通轨带她走遍任何地方。

她旁听了一会儿，频频，完全听不懂，溜溜达达去下一个场。

有快场也有慢场。快场是买定离手稍后开盘的场，多的是脸红脖互相开嘲的人。

他指……

银荔带着警惕的好奇心走联币挂的赌天场。

银荔求饶：“别说了，卖给你，给钱吧！”

他指着她边的金绣线，“这一线五万。”

跟有钱人讲话就是痛苦，银荔虚弱地说：“请给我一一百联币以下的衣服……”

门有人指引，动作上的迟缓一足以认仿人下是仿生人，证明场家认为仿生人足以应付场面。跟仿生人场和跟VVVVVIP通有明显区别，后者直达贵族包间。她是前者，仿生人问她选择哪个价位的场。

银荔低看脱下的里的纹金腰饰，动了下的心，最终还是放弃了。

再往后的场她也不去了，因为底价支付不起。

她攥着这个薄片，这个东西她见过，一个一万。

她在明天开盘的慢场上丢了个最低单位的十联币筹码，赔率1:1。

“你在哪里？快来看温文尔赌天。”风洋下半张俊脸，没工夫看她，“跟侍应生报我的房号，10013。”

（0-100）最低场是人最多的，室内新风系统都不散七八糟的烘气息。

她看见先是风洋的背影，然后越过他的背影看到了偌大的全息幕，海，海风扑面。走过那些场都没看见这么大的幕，她霎时被震住。

银荔：“……”

银荔望着横穿睛的0，踌躇一会儿，转要走，结果手腕上弹讯号。

“我为什么要为了这小钱开罪温文尔？”

照风洋的话说，她裹个床单去都不止这个价。

（0-100）/（101-1000）/（1001-10000）……

一串零数下来，银荔睛都直了，最后一个是（100000000 ），场下面有标注现场人数，随着金额的攀升呈阶梯状递减，这个场里人数为0，让她由衷松了气。

她打量完幕，才肯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