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帝亚曼德了然，“你向我寻求庇护，是为了恢复力之后去夺回那位重要的伙伴，没错吧？”

“我不要。”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琉尔抱住了自己的左臂。“只是，我讨厌异形兵而已。”

“这和你离开古拉铎隆家有关吗？”

本想再次伸手的琉尔愣住了。

“那么，你为什么要帮我？”上仿佛还残留着那件外带来的温度，琉尔有些困惑地开，“要是我再要刺杀你呢？”

“真是自信呢，不愧是布罗帝亚家引以为傲的帝亚曼德。”虽然听起来可能会有像讽刺，但琉尔确实是真心实意地称赞，“不过，在知我的份之后，你是不是觉得还是把我放着不会比较好？”

“可是……”

“如果我没有离开，恐怕最后会落得一样的下场。”琉尔使劲摇了摇，像是在试图甩开缠绕上来的噩梦般的记忆。“回到前面的话题吧，虽然还没听到过父……尚卜尔起用代理人的事，但原因的话我大概知。”

“最讨厌了。”琉尔咬了咬下，“我的手足们，大多都成为了异形兵的饲料。”

“什……？！”

TBC

琉尔似乎受到了不小的挫败，不甘心地再次伸手，住了对方外的下摆。

“你见过琉弥艾尔陛下？”

“你古拉铎隆，也会讨厌异形兵吗？”

是想把邪龙的命作为伴手礼吗？帝亚曼德自然而然地想。

“诶？”

“大概就是这样吧、”琉尔了，继续说：“我刺杀了尚卜尔。当然，如你所见，我失败了。”

“不用担心。”帝亚曼德再次将那只手摘下，放回床上。“既然把你带了回来，我就一定会保护你的。”

“保护……我？”

这个代理人会是贝珥还是尔呢？琉尔也跟着思考了起来。虽然尔各方面能力都更为优秀，但她于旁支，对尚卜尔也并非完全服从的态度。据尚卜尔的格，他更有可能选择为亲生女儿的贝珥。

“你还好吗？”帝亚曼德关切地询问。

“是的，我保证，一定会保护你。”

“是的，我的力量还没有完全恢复。”琉尔下意识地去碰先前被法贯穿的那伤迹，“我会遵守约定的，所以请让我在这里再待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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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异形兵”这个词的瞬间，琉尔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当然，这并没有逃过帝亚曼德的睛。

琉尔困惑地歪过了。

语调平平淡淡毫无波澜——或许有一丝不甘心，但其中包的情报却冲击十足。帝亚曼德倒了一凉气，愣神了几秒，才如梦初醒般地重复：“你，刺杀了自己的父亲？”

他不自觉地喃喃自语。

“不是的，她并没有向我提任何要求。”琉尔摇了摇，“只是我认为，在那之前应该先解决掉尚卜尔而已。”

“是的。”

“如果是你的话，应该知最近古拉铎隆家发生了什么。”帝亚曼德看上去兴致盎然，“就在一个月前，古拉铎隆大公在正式场合突然都改由自称是她女儿的代理人代为面了。”

“他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琉尔的话在某意义上印证了帝亚曼德的猜测，“但是，他是非常重要的同伴。”

帝亚曼德似乎已经不太记得那个下雪天的细枝末节了。

似乎是某个故事中的人呢，帝亚曼德对这个名字到有些熟悉。

帝亚曼德浑一个激灵，条件反般地捉住了琉尔那只作的手的手腕，从琉尔的角度，能看到他的脖连着脸都漫上了血。再加上原本的一红发，显得他整个人都红成了一片。

“尔斯？”

光华万丈、神圣而不可侵犯的神龙王，和不被人所知、甚至都没有社的邪龙之，以正常人的思维实在很难想到这两个存在会有什么集。

帝亚曼德推测。

“是的。”琉尔了，“她问过我，要不要成为她的孩。”

他加重了“这个房间”这四个字。

“然后，我失败了。”琉尔攥了拳，“既没有杀掉尚卜尔，还让尔斯被抓走了。”

“是的，我说好了的。”琉尔向着帝亚曼德伸右臂，手指勾住了他腰间的带，“我愿意为你任何事，我的可以随你置。”

“那就是我实力不济，识人也好武艺也罢。”帝亚曼德令人意外地斩钉截铁地说，“你当时那个状态，我实在不到坐视不理。”

“……约定？”

琉尔的回答依然平静。

“你不必这些，我帮你不是为了这个。”把那只手摁回床上，面红耳赤的帝亚曼德竟显得有几分窘迫。“我该去整理情报了，你就在这个房间里好好休息。”

帝亚曼德锐地察觉到了这两件事的关联。

帝亚曼德趁机把愣神的琉尔给摁到枕上，而后便逃也似地快步离开了房间。待到琉尔反应过来，那句“对曾经想要杀掉自己的人说这话合适吗”已经到了嘴边，却发现偌大的房间内已经空无一人，只剩下炉火的噼啪声和走廊上一串渐远的脚步声。

“而且据线报，大公近期也没有在街现过。”帝亚曼德接着说，“虽然在外活动减少了，但各地的异形兵数量都有所增加，而且表现对人类的攻击。目前已经有人失踪报告了。”

“条件就是你要杀死尚卜尔吗？”

“怎么会，”帝亚曼德摇了摇，“倒不如说是求之不得。”

“我没有为尚卜尔到可惜或要指责你不孝的意思。”帝亚曼德不知误解了什么，赶忙澄清。“但是，你为什么会突然想到要去刺杀他呢？”

“彼此彼此，”帝亚曼德双手抱，游刃有余地回应，“你也没有忘记我。”

帝亚曼德惊讶得瞪大了睛。当然，对于人类而言这确实很难想象。

“因为，我很愚蠢。”琉尔平静的声音中透着些微的遗憾和伤。“愚蠢到，竟然会妄想自己能成为神龙琉弥艾尔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