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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真意(4/4)

第十章 真意

又尔醒了,是被自己的醒的。

她的脸贴着一片温膛,耳边有平稳的心

她眨了好几下睛,才看清面前人的脸。

裴璟没睡。

他正抱着她,靠在床榻一侧,一只手掌搭在她的后腰轻轻地着,另一手正为她拭掉角那

又尔一下就不动了。

“醒了?”裴璟低声问。

又尔轻轻“嗯”了一下,又摇

噩梦了?”

又尔

“尔尔梦见了什么?”

又尔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闭上了。

裴璟没追问,伸手把又尔额的碎发拨到耳后,又替她拢了拢被,把她整个人揽得更了一

“烧退了许多。”裴璟低靠近,鼻尖贴了贴又尔的额角,“乖狐狸,你快好了。”

又尔怔怔地看着裴璟,里还雾。

“哥哥……”

“嗯?”

“…...你在梦里。”

裴璟笑了:“哥哥现在了你的梦里面?”

“嗯。”

那哥哥在尔尔的梦里,都了什么?”

又尔想了想,小声说:“接住我了。”

“......”

傻狐狸又梦到不好的事了。

裴璟轻声应了一句:“那你记住,以后也一样。”

“你跑不动了,哥哥就去接你。”

狐狸又有想哭了,她气,地换了个话题:“哥哥.....你昨夜一晚都没睡吗?”

“你烧得厉害,哥哥怎么放心睡呢。”

又尔的圈一下红了。

“哥哥。”

“我在。”

“你一直都……这样对人好的吗?”

裴璟没立刻答话,只低下,亲了亲她仍旧在发的额

“不是。”他说。

“我只对尔尔这样。”

狐狸怔怔地看着他,什么也没说,过了很久,才小声回了一句:“那我真是赚大了。”

......

裴璟已经很久没有睡得这么好过了。

从前他无论对人对事,都算得极准,心中筹谋万千,无一落空。

白日里周全,夜里也警醒。

即使合,睡得不过是一场冷浸骨的浅梦,醒来时依旧脑清明,心里只剩“该如何用人”、怎么筹谋”、“什么时候收网”。

可自从生病的狐狸留在他屋内的那晚起,他的梦开始有了意。

......

这夜,月光正好。

病好了大半的狐狸睡得还是不甚安稳,呼轻轻的,脸睡得红扑扑。

裴璟睁着看又尔,手停在她后背。

掌心下,是一发着相细致,骨架小巧,呼浅浅地落在他颈侧。

若不是她这副模样,他原本连多看一都不会。

裴璟不是个会为“可怜”这类情绪动念的人,更不是什么贴之人。

从抱着狐狸回东院那天起,他便知她是枚能用的棋,能听话,会依附。

越没主见越好,越怕人越合适。

东院一向安静,他厌烦聒噪,若这只蠢狐狸来后扰了这份静,他早撵去了。

但她倒还好。

不吵,不闹,还懂规矩。

被说两句就乖,被摸两下就红脸,几句顺耳话便能收服。

裴璟向来不喜麻烦的事。

又尔,至少不麻烦。

裴璟低看又尔。

烛火已灭,月光从窗格斜斜照来,笼在她脸上,将她那副白的脸映得几近透明。

少女的呼很浅,睫微颤,泛着一意。

她贴着他睡,整个人蜷缩在他怀里,手指还揪着他衣襟。

她这么靠近他。

这么

狐狸的相好到过分——眉勾人,,小巧的脸白里透红,上的味都透着一熟过了的甜。

明明是个中庸,味居然比坤泽的信素还要香甜。

裴璟不是没见过漂亮的东西。

但从没哪一个,能让他在夜还盯着不动。

又尔没醒,嘴的,像她整个人一样,随他在手心里,藏在被窝下,贴着他,得发

裴璟垂看着,目光一寸一寸从少女的长睫、微皱的眉、一直落到她红的嘴

张着一角还微微翘着。

无声的邀约。

裴璟俯下,没着急亲。

先是慢条斯理地抬起又尔揪着他衣襟的手,把她两只手腕在侧扣住。

十指相扣,裴璟力使得不重,又尔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动了动,想动,但挣不脱,睡得很沉,又不知该怎么逃。

“真乖。”

他低声说了一句。

像哄,又像冷讽。

裴璟低吻了下去。

贴上的那一瞬,他甚至笑了一声。

了,得不可理喻,淡淡的,还有一熟睡的气息。

一颗被他缓慢剥开的糖,甜得要命。

裴璟并不满足于贴着,只用了一个息的时间就抬手掐住又尔的后颈,撬开少女半张的,长驱直

的,黏腻的。

裴璟毫无分寸地碾过她的上颚,到她的齿关,甚至住她尖轻轻一拉。

又尔在梦里“呜”了一声。

狐狸似乎是被吓到了,没醒,只是眉微微蹙起来,本能地往后缩。

又尔没有退后的机会。

裴璟另一只手扣着她手腕不放,往下一压,整个压在她上,把她牢牢困在被褥之间。

又尔太瘦了,裴璟俯一压,她整个人几乎陷去。

裴璟咬了下又尔的耳垂,轻息着:“躲什么。”

他压着她,齿不断地亲着,着,着,呼全撒在她脸上,带着一隐忍克制的气。

上的药味、香味混在一起,乎乎地散开来。

裴璟在她上咬了一,用了力气,又尔下意识地又呜咽了一声,鼻音闷得快哭来了。

耳朵红得发,尾被他压在下动不了,轻轻发抖。

他低角被咬来的一意,缓慢而细致。

似乎还是在一颗糖。

裴璟终于放过了被亲到角溢迹的少女。

又尔轻轻气,在梦里翻了个,重又贴回裴璟怀里,嘴里着呓语,怎么都听不清。

裴璟就这么看着她,手还扣着她的腕骨,底浮蓄意欺负之后的愉悦。

他从到尾都在压着她,她,吻她,一步步吞噬她的底线。

裴璟的手掌慢慢地从又尔的背脊到她的后腰,最后轻轻她的尾

狐狸在梦中发一声细不可闻的颤音,尾忽然缠了上来,无意识地在他上讨抱。

裴璟低声一笑。

本想低骂一句,开时却说了句:“傻狐狸。”

,又不受控制地亲亲她的角。

又尔没醒,嘴的,像她整个人一样,随他在手心里,藏在被窝下,贴着他,得发

裴璟闭上,没多说一句话。

梦里照旧和从前一样,从未有他人现。

睡得还算快。

因着侧贴着个人,着,不动,也不吵。

怀里的这,是目前最合算的“安眠药”。

又尔目前的价值,还不低。

——值这亲密,值这碰。

值一个夜晚,不警醒地睡一觉。

又尔在梦里哼了一声,又往他怀里靠近了

这夜,裴璟睡得很沉。

因为狐狸贴着他睡了整夜,一也没动。

她的位置在他怀里,在他呼,抱得越,睡得越沉。

.......

又尔现在已经不回自己的厢房了。

理由是裴璟提的——“尔尔病还没好全,留下来,哥哥照顾起来方便些。”

这一场病,像一场不请自来的梦。

又尔每晚都在噩梦,但只要醒来,她必定是在裴璟的怀中。

她没什么神,只觉得浑松松的。

一只泡在温里的兽,整日被裴璟抱着,也不反抗,只是乖顺地窝着,任他替她汗,喂药,再被对方摸摸狐耳和尾

这是又尔活到如今为止,一次病得这么久。

也是一次,有人在她病着的时候,寸步不离。

......

“哥哥。”又尔有一夜得难受,翻来覆去睡不着,睁着迷蒙的睛在裴璟怀里问他,“你以前也会这样每晚抱人睡的吗?”

“从不会。”

“那你以前都是一个人睡?”

“嗯。”

“那……现在这样,会不会不习惯?”

裴璟轻轻一笑,她的颈窝里:“有尔尔在,哥哥才睡得踏实。”

又尔一下安静下来。

脖颈那儿被陌生的鼻息轻轻蹭着,一化掉她的不安。

“真的睡得好吗?”又尔轻轻问。

“嗯。”裴璟的声音低哑,在她尾落下一个吻,“因为......我们尔尔好乖。”

“抱着你,哥哥的心就不那么冷了。”

......

病慢慢退了。

又尔的狐尾一日比一日蓬松,底的那迷蒙也逐渐消失。

她能下地了,能起自己穿衣,也能在廊下晒太

而裴璟却不像之前那样退后半步,反而更习惯地抱她,亲亲她的额,拉她怀,安安静静贴着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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