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颈说，着她肤。

“哥哥……困......”又尔闭着，又声叫了一句，抵着他蹭了一蹭。

裴璟将她固定在自己上，小声哄她：“先别睡，指甲长了，哥哥给你剪。”

“我不想剪……我想睡觉。”又尔小声说。

“指甲长，容易抓伤自己，之前就抓伤过一次，尔尔忘了？”裴璟一边说，一边握住她的手。

又尔抗议地哼了声，把埋裴璟脖那边，蹭啊蹭，不让他剪。

“别闹，剪完哥哥陪你睡。”

裴璟语气温柔，指腹慢慢着又尔掌心，去拿案上金剪时，仍旧将又尔抱着不放。

又尔背对着坐在裴璟前，一手搭在他膝上，被他牵着另一只手，指甲被逐一剪短，打磨。

指甲半透着粉，圆圆的，剪完一裴璟就低亲一女孩的指节，轻轻的。

又尔迷迷糊糊地缩了缩手：“哥哥你又亲……”

“怕？”他笑了一声，又亲了一下，“哥哥只亲一，不多。”

“你每次都说不多……”又尔低声嘟囔一句，靠近了些，沉沉地垂下。

“尔尔，另一只。”

又尔顺从地伸手。

剪第一指甲的时候，又尔安静着，第二剪下时，裴璟开：“又动了？”

“没有……”她不情愿地挪了挪，小声反驳。

“尾又冒来了，尔尔是不是没藏好？”

“……有藏。”又尔闭着喃喃，“它自己跑来的。”

“既然会控制了，就不可以放任，习惯放着尾，以后若是藏不住了怎么办？”

“那哥哥帮我藏。”又尔声音糊，一没想清楚自己说的什么，只是困。

“这会尔尔不怕别人笑话了？”

“他们不会……”

“为何？”

“有哥哥。”

“......”

裴璟的动作顿住，还要说些什么，怀中的小狐狸忽然地侧过，凑过去亲了他一。

“尔尔？”

裴璟声线有哑。

“哥哥，你别讲了……”女孩费力地睁开，一边抱住裴璟的脖颈，一边又在他下上亲了一，“你一讲话，我就睡不着了。”

“我好想睡觉......”

裴璟怔了一瞬。

又尔咬着，一垂下，小声请求：“哥哥，你别讲话了好不好？”

裴璟笑了一声，应了句好，不再说话了。

又尔松了气，重又靠回他怀里，蹭着裴璟的下颌，打了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