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衣一愣，试听会是乐队新EP的先行活动，名额有限，她努力过了却没能抢到票。

现场嘈杂拥挤，可衣衣在被连音轻轻住掌心的瞬间，被动过滤了所有噪音，她只能受到自己的手心在连音掌下微微发。她今天穿了低的丝内搭，丝边缘在过于宽大的T恤领下若隐若现。连音的视线从她的耳廓略微往下移了些许，目光抚过丝边缘时竟让她忍不住颤栗。

“下周试听会。”连音立刻反手扣住她手腕，拇指正好在突突动的脉搏上，“你会来吧？”他问得随意，指甲却在她手腕内侧薄上刮了一下，那里有衣衣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静脉凸起。

工作人员开始清场倒计时。

连音又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在工作人员的促下，连音放开她的手腕，改为双手握住了她的手，那只柔燥的手被他全覆盖住时，女孩红得快要透明的耳廓和又明亮的瞳仁都让他嗅到了同类的气息——想要被支的神、想完全臣服于某个人的望，作为一个switch，连音懂那情绪。

衣衣的心砰砰，她把发的脸和熄屏的手机屏幕一并埋自己的膝盖间，仔已经洇一可疑的痕。

衣衣手一抖差把签名板摔在地上。

走廊的应急灯滋滋作响。衣衣蹲在储柜前假装系鞋带，颤抖的手指怎么也解不开手机锁屏。她的掌心还残留着连音指甲的，腕间那一小块被他碰过的肤火烧似的发。她从怀里拿签名板，在简笔画吉他的底下有一行很小的英文字符，是……一个联络ID。衣衣试了几次终于解锁了自己的手机，她发送好友申请后几乎是立刻手机就震动了，陌生的像通过了她的好友申请，并且发送过来一行字：“试听会后台见”，后面附带着一张后台通行证的可识别二维码。

“我，去不了。没抢到。”她小声回答。

连音拽着她的手往自己这边带了些，在周围此起彼伏的快门声中，他的角带着玩味的笑意，像是看穿了她所有的张和掩饰。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保证只有衣衣能听到：“今天的内搭……很你，想看看你穿着它哭起来的样。”

：“那个……新EP……”

“下一位——请快上前来。”工作人员拖长声调喊人，她被另一个工作人员推着往走，隐约听见连音在背后哼起了她第一次来演现场时听过他弹奏的solo曲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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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音已经松开手恢复营业笑容，仿佛刚才用气音说荤话的是另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