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有手机，会上网，可以查查我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在这三四线小城市里很少有半夜不回家住而去酒店的人，尤其像她这样年岁的女孩，一般都会被家长要求不准在外面过夜，除非是生意。

“一共十五。”司机的气已不像刚上车那般和善。

徐远远听到让自己跪着，虽然有些排斥，但想起他刚刚说的话，犹豫间还是脱掉外后走到台边。

徐远远赌气般生生跪在地上，膝盖砸在地面的声音沉闷，却清晰。

如此，陷了恶循环，难以自。

“我不知。”徐远远聒噪的心又多了一丝烦躁，她就是想要真切地受痛觉在上回，早知如此麻烦，她不如自己找个地方了。

会客厅与卧室之间的门敞开着，卧室里敲击键盘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是唯一的声音，很像助眠音频。

徐远远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是主动走向了狼窝虎，这时再想反悔都有些难了。

他这次来这，只是为了重新估测投资项目旗下小工厂的价值，原本这样小的事情不需要自己亲自来，但手下的人个个都不开，哪个手里的项目都比这个急。

“可以。”说完，江柯转带着她去登记，徐远远则跟在他后，始终保持着两三步的距离。

“你现在需要的不是疼痛，而是冷静。”

蜡油滴在上的痛觉，虽然在梦中，但回忆起来依旧真实。

可是，她现在顾不上这么多，她现在脑里全是即将泻而的自毁。

就像上次醉酒献祭一样，她现在所有的理智都被脑海里的自毁意愿所掩盖，她带着不清醒踏了她认为的最后一步。

到达酒店时，徐远远就看见有个男人站在门，黑的长款风衣被风开衣摆，龄的黑衣遮盖住整个脖颈，额前的碎发在风中时不时撩开光洁的额面，神情淡然的看着来车的方向。

看着窗上自己的影，她又想起了那个梦。

最近事情已经到了结尾阶段，还差一个发回总的报告。

江柯闭着睛靠在电梯一旁，而徐远远则是站在另一旁，悄摸摸地时不时打量着他。

“为什么？”江柯继续追问，他不确定徐远远是因为想要好奇而去尝试，还是她真的喜这活动。

12楼到了，江柯看都没看一，依旧先了电梯走在前面。

心一横，在手机相册找到份证存件后直接递给了前台。

“说什么？”徐远远抬茫然的看着他，“那个，在酒吧你付了多少钱我转给你。”

徐远远直接扔下二十元的纸票后下了车，关门时用力一甩，也不什么反应直接走向了等待许久的人。

黑最是低调，也最能凸显其它。江舟轲走到窗边拉开窗帘，让皎洁清澈的月光投屋内，照在她上。

她在窗边跪着，江柯便回到卧室忙着自己的事情。

“能。”

前台扫了份证后才把房卡放在柜台上，徐远远刚想拿就被江柯夺了先。

“我知，份证带了吗？”江柯自然看见了司机鄙夷地神，嘴里叽里咕噜地估计也不是什么好话。

“实践。”

不同的是，她现在不是赤着，后也没有人在盯着自己。

手机在外里，徐远远不知自己跪了多久，只觉得小麻木没有知觉了。

江柯拿着房卡也不她是否跟上，自己径直走向了电梯，他在给她一次后悔的机会。

“傻站什么，登记啊。”看到她跟个木似的没什么反应，江柯忍不住笑了声。

“我自己找的到路。”站定，她才抬看他，瞳孔微闪，里全是假装地镇定。

“好啊，我不保证你遇到的都是像我这么有原则的人，等你被人的满伤痕的时候最好不要哭着后悔。”

江柯也不拦着，她是个有完全行为能力的成年人，拥有独立的思考能力，只是有些天真，对待社会仍有些小孩的幻想。

“好。”

徐远远门什么也没带，就连手机和外都是母亲追来送到她手里的。

徐远远回应他的目光，睛，她在刨析自己的心，虽浅却痛。

而他所能的就是简单提一下，剩下的就要靠她自己来决定。

“想什么？”江柯抬眉与她对视，中的血丝就这样映照在她目光中。

了房间后，徐远远不知该些什么，只是傻愣愣的站在中间，直到沉闷的关门声响起，她才如梦初醒般回看向来时的方向。

“别张，坐。”江柯脱下厚重的外随手扔在沙发上，从冰箱里给她拿了瓶矿泉，拧开瓶盖放在了她的面前。

“怎么不说话了？之前见你的时候不是齿满伶俐的嘛。”江柯坐在她的对面，困得睛都有些发涩。

徐远远此刻乖巧地如同绵羊，他说什么她便什么。

小城市没有夜生活，时间一到，这座城市就像被拉了电闸般熄灭了所有灯光，唯独留下公路旁两侧的路灯闪耀着昏暗的黄。

“直接跪。”

徐远远不知除了割裂在上的痛觉以外，还有什么能够让自己冷静下来，她自己已经束手无策了。

房间内气很足，她只是待了一会儿，额鼻尖就已经有些细汗。

徐远远走到门时，在此刻停住了脚步，最后一脚她到底要不要迈，这将是她最后一次反悔的机会。

“一分。”

司机在听到地是酒店的时候，透过后视镜看向徐远远的神中带了些打量。

她看到床边椅上有个靠枕，正在犹豫要不要放在下时，后的人看了她的意图。

“我不知我为什么要来找你，我也不知我为什么要实践，我只知我现在需要疼痛，自残已经满足不了。”

到了房间后，江柯从袋拿房卡刷门却没有先去，而是用手抵门等着后面的人。

7.酒店

“这世界发生的所有事情都有它自己的原因，如果你没有想清楚的话，我想我们没有办法继续下去。”

“那你需要我的帮助吗？”

“另一分，我想……”

说他是恶撒旦一也不为过，循循善诱间就引了她真正的想法，或者说他本就没有引诱，他只是在让她说话，说她自己的话而已。

“你在恐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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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去找别人。”她的耐心已经所剩无几了，那烈的焦躁快要将她吞灭了。

江柯也不急，在登记台前等着她走到面前。

江柯此时才正经坐起来，语气也不同以往的严肃。

“电的可以吗？”

“你来就是为了还钱？”

“既然你同意了，那我也提前和你讲清楚，今晚的行为不会涉及，而且我也不会像你在视频中看到的那动手打你，我只有一个要求，就是不要违抗我的任何命令。但凡有一次，所有的全作废，你也不要再来找我，能听懂吗？”

“那另一分呢？”

电梯里，两人双双沉默。

房间离电梯很远，因为已经是凌晨的时间，走廊上一个人都没有，静悄悄的。

徐远远不是没看到那恶心的神，她很清楚司机心里在想些什么。

她现在只想起来，躺在沙发上僵的双。但一想到和他的约定，背又定的直了起来。

“很好，现在脱掉外去台边跪着。”

“我冷静不了了。”

江柯一针见血直接了问题所在，人在冲动时，总会些自我伤害的事情。但是冷静之后，就会后悔自己的行为。

徐远远在接圈的时候就看过不少，她自然也知他说的情况都存在，只是现在她没有办法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