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燕英，请多指教。”

林重安停顿了一秒，随即也用英语回答纪盛章：“I prefer to demonstrate it by taking a gas to the same final state through different paths. Isobaric expansion first, then…”

白澈低下，林重安却接过话题：“其实我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想法，实验相对更直观一些。验证力学第一定律与路径无关的实验怎么样？”

纪盛章假装没听到。

“那你加油。”

被鄞南琴这么一说，白澈才想起今天不仅是一周一次能尽情观察学背影的日，还是第一次和小组内的三名二学生讨论作业的日。学不用多说，她不讨厌。至于剩下的两个人，一个沉默寡言，另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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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盛章。”

“我的名字大家都知吧？”林重安将笔记本电脑接上投影，“自我介绍环节到此结束，来讨论一下选题吧？”

燕英对此毫无兴趣，伸了个懒腰，“所以我要什么？拿木板吗？”

燕英打了个哈欠，“上课听这些已经够烦了。只有中国人的时候，请说中文。”

睛倒是一如既往地黏在林重安背上。

是那个网恋被骗的倒霉。

“关于力学的历史研究怎么样？”

“抱歉。”说着歉的话，纪盛章毫无歉意，“我们在讨论该用哪实验来证明。”

“放学后一起去看电影怎么样？”

听了纪盛章的想法，林重安有些犹豫：“想得特别好的话，这个主题恐怕有些难。”

“嗯？嗯？”回过神来，白澈惊觉自己已经坐到了图书馆的会议室里。理课这么快就结束了吗？

“个关于力学第一定律的实验？”见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她，白澈有些慌张，“我是说，可以设计一个简单的实验，证明能量的转换……”

看了手机，只有二十分钟就要开始上课，白澈向她挥手作别：“我走了。”

“我无所谓，什么都可以。”燕英耸肩，“各位的大借我一抱就好。”

“你是叫白澈对吧？”

这个念一旦产生，无论如何也挥之不去。从课堂开始到结束，白澈始终想着这件事。

想到上周布置的小组作业，白澈叹气：“我还得参加小组讨论呢，不知什么时候才结束。”

又讨论了一会实验细节，林重安主动提去给大家买一些喝。白澈想跟着一起，不料却被纪盛章抢了先。两人离开后，会议室里只剩下她和燕英。正当她低翻看笔记，试图避免尴尬的沉默时，燕英两一蹬，将椅转了个方向，直视着她：“你和重安很熟啊？”

被网恋的女友骗了，说明她也是喜同的吗？

“用两块木板互相，再测一下温度？”纪盛章不赞同地摇，“太基础了吧。”

“What do you think about demonstrating the path independence by using different methods to achieve the same temperature chan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