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度好奇怪。”白澄的语气变得有些微妙，“为什么不拍正面？”

餐桌上再次陷沉默。白澈看到白澄脸上的复杂表情，像是想说什么，又不知该怎么开。

“你看嘛。”白澄皱眉，“如果正面都不行的话……她会同意你这样拍她吗？”

“为什么？”

吃饭。”

“同学？”白澄挑眉，“最近删除的文件夹里不少她的照片。”

白澈移开视线，“妈妈让我看着你。”

白澄几乎是在恳求她，“，她有女朋友，你这样——”

“我哪里奇怪了？”白澈猛地抬起，把白澄吓了一。短暂的无措后，她的声音也跟着变大，“哪里都奇怪！那个学，她和你连普通朋友都算不上吧？”

白澈接过手机，却没有打开相册，“不行。"

“……”

“知了。”白澄敷衍地应了一声，睛没有离开屏幕。

白澄没有回答，举起手机面向白澈，“，她是谁？”

“我只是想留个纪念。”

白澄的语气变得严厉，“，我知你喜她。但这样……”她停顿了一下，"她到底知不知？你拍她的照片？”

“每个人都这么说。”白澈的声音在发抖，“‘她有女朋友’，‘你不上她’——”她前倾，双手撑在餐桌上，盯着白澄的睛不放，“你知后来怎么样了吗？”

“再玩一会儿。”白澄依旧抱着手机不放，“就一会儿嘛。”

白澈握手机，低下，“这是唯一能证明她属于我的。删掉的话，我……”

白澈的脸瞬间变得难看。

白澈下意识地咽。那些是她删掉的照片。角度不好的，糊掉的，林重安脸没拍全的。

“下午要写作业了。”白澈提醒她。

餐桌上安静下来。白澄慢慢放下手机，看向白澈，“，这样不太合适吧？”

“，你……”白澄盯着她，言又止，“你变得好奇怪。”

白澈咬了咬嘴。

两人对视了几秒。

“你自己——”白澄突然没了声音。

被说中了心事，白澈恶狠狠地看向白澄，“那又怎样？她和她女朋友也不是生来就认识！”

白澈她克制住自己抢过手机的冲动，“同学。”

“不要再这事了，好奇怪啊。”

白澈抬起，发现白澄正盯着手机屏幕，表情有些奇怪。

“她不会同意的。”白澈的声音很轻。

“白澄。”

“什么不合适？”

白澄没有立刻给她，而是揶揄到，“这是你那个学吧？”

“什么？”

“她有女朋友？”白澄不可思议地看向白澈，“那你更不应该喜她了！”

是一张偷拍的照片。

“够了！”白澈猛地站起，椅被推得在地板上发刺耳的声音，“我和她之间的事，你懂什么？你以为我没听过这话吗？”

“可以了吧？”白澈终于忍不住开，“你已经玩了一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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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了。”

“我听到了！”白澄不耐烦地抬起，“你现在和妈妈一样。”

“还给我。”白澈伸手。

白澄被她的神吓到了，下意识地靠在椅背上。

最后，她只是将手机递给白澈，“删掉吧。以后也不要这样了。”

白澈没再说什么。两人安静地吃完饭，白澄主动去洗碗。这是她借手机的代价。

妹妹盯着手机屏幕。有时候笑声，有时候皱眉。

“……怎么了？”

白澈从房间里取作业，在对面坐下。她试图认真题，但余光总是不自觉地瞥向白澄。

“她这辈都忘不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