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吧？”

不是。

从动了找林重安的念开始，如果说丝毫都没有想到过是假的。但占据她心中的，是更私人的，她不知该怎么形容又有些难以启齿的冲动。

“我在担心你！”

杯停在半空。林重安盯着她，像是在思考，又像困惑于这突然的坦白。

终于，林重安啜饮一，放下杯。

“担心我？为什么？”

因为从一开始，她便受到了某不对劲？因为那天说的话让她害怕？还是——

因为前这个人，哪怕只是照片里一模糊的影，都让她觉得不该被伤害。

“我不知怎么说。”白澄低下，盯着冷饮里的冰块，“但是她……她变得很奇怪。那天她……”

林重安安静地等她说完。

“我担心她对你了什么。”

林重安的僵了一瞬。再抬时，看向白澄的神很平静，“听起来像是误会。”

“误会？”白澄不信这个说辞，“我觉得很害怕，她——”

“你是个好孩。”林重安打断她，声音带着“年长者”的温柔，“但是有些事给大人去心吧。你最近压力很大吧？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白澄呆呆地看着林重安。

“她最近怎么样？”

“之前在准备考试。再之前，我看到她的睛了，问她怎么了，她说是意外撞到的。”

“意外？”林重安的表情变得奇怪，“她去医院了吗？”

白澄摇，“这小伤，我们不会去的。但是我……我担心不是意外，是有人在霸凌她。”

“我会多留意的。”

白澄刚想追问“怎么留意”，但林重安已经拿起了手机，“还要再些什么吗？时间还早。”

的话题就这样结束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她们聊了一些和无关的事。她也知了林重安睛是灰的原因。林重安偶尔会笑，但笑容总是很浅，像面上的涟漪，转瞬即逝。

车停在小区门时，林重安突然开，“今天的事，可以不和你说吗？”

“为什么？”

“她是个骄傲的人。如果知你来找我，她可能会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