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问得极侵略，矛直指 Dante。程汐心一，下意识地想要维护：“跟他没关系，是我自己……”

“没什么大事？”言溯离的音量陡然了几分，眉宇间的戾气几乎要凝成实质，“成这样叫没什么大事？！”他的视线再次冰冷地扫过 Dante，那神里的轻蔑和指责几乎毫不掩饰，“他是怎么照顾你的？”

Dante 脸上的笑意如同退般，悄无声息地消失了，那双灰蓝的眸恢复了一贯的冷静，甚至带上了一丝几不可察的、如同寒冰折的冷光。

程汐知他的脾气，也清楚他现在的情绪有多危险。她瞥了一 Dante，见他依旧低眉顺地站在那儿，也没因言溯离骨的轻蔑而任何不满。她对 Dante 说：“我去一下，很快就回来。”语气里带着安抚的意味，她不想让言溯离在这儿发火，更不想让 Dante 被卷这场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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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我？”程汐率先开，声音因为过引起的咙不适而有些沙哑，打破了玄关僵持的沉默。

该住在俯瞰中央公园的层复式，有专车接送，被级品牌心呵护的程汐，竟然委于此？和这么一个……连像样的住都提供不了的穷学生，挤在这么个鸽笼里？连像样的生活品质都谈不上。

程汐没再犹豫，跟着他走了去，随手带上了门。 门锁咔哒一声轻响，隔绝了门外低沉的谈和走廊昏暗的光线。

他缓步走到窗边，指尖轻轻拂过窗帘的边缘，目光准地捕捉到楼下停着的那辆黑轿车，他的角勾起一个极其细微、近乎嘲讽的弧度。这场对峙才刚开始，一切都照剧本在上演，而言溯离还远远没摸到他的底牌。

Dante 抬起，冲她笑了笑，说：“好的，。我在家等你。”声音轻得完全没有半争锋相对的架势。

言溯离的目光终于从 Dante 上收回，重新聚焦在程汐脸上，那凌厉的审视稍稍缓和，被某更复杂的情绪取代——一掺杂着愠怒、不解，以及几乎是本能的心疼。他刻意忽略了旁边的 Dante，仿佛那只是个无关要的背景板，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绷：“你的脸怎么回事？”

“我们去谈。”言溯离打断了她，语气不容置喙。他甚至懒得再看 Dante 一，仿佛多看一秒都是对自己的侮辱。他知程汐的，也清楚在这情况下，闯或者在别人“家”里发作都不是明智之举。

他的关心来得直接而暴，带着不容置疑的质问意味。程汐对他的脾气了如指掌，知此刻任何解释都可能激化矛盾。她略微侧，用语言不着痕迹地将 Dante 挡得更靠后一些，语气尽量平静：“一过，没什么大事。”

房间内，空气似乎瞬间凝滞 。

更让他怒火中烧的是她那张脸。今天他的人汇报说她独自去了诊所，显然是不舒服。而这个所谓的男朋友呢？在她最不舒服的时候，他在哪里？现在她的脸成这样，他就心安理得地待在她边，享受着她的照顾，甚至连安抚她痛苦的能力都没有！言溯离几乎是瞬间就给 Dante 打上了一个“无能”且“吃饭”的标签。这男人，凭什么拥有她？连白璟烨那至少懂得用金钱和资源去“养”着她的伪君都不如！

言溯离冷看着这一幕，心底的怒火烧得更旺。他甚至懒得再多看 Dante 一，转率先走了门，步伐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傲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