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烟低下，手放在膝盖上，懒懒摆自己的指甲，不经意地说，“上次好像听你说你还有。”

“两只。”

烟一只手与他五指叉，没立刻吻下去：“你还没回答我，你喜不喜我？”

那节是英语课，烟百无聊奈地看顾余在讲台上装样，他讲课倒和他事风格截然相反，一丝不苟的，该标注的重丝毫不落，半不比旁人差。顾余曾和她嘘过自己英文有多厉害，烟嗯了两声，没往心里去，不过这段日看来，他是真有两把刷。

连公认的几个差生都认认真真起笔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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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说啊。”她凑他耳后，气若幽兰，“喜不喜？”

顾余别扭地哼了声，招架不住：“原谅你一次。”

“你哪只睛看来的？”

因被他缠烦了，神情称不上多好。

“死了。”她轻描淡写，往上扬起一个嘲讽的弧度，“我很小的时候就死了。”

他吻平淡：“因为公司需要打的事太多了，来回跑很麻烦。”

他说好，却久久未动，两人就这么僵持上了。

“…对，对不起。。”他小心观察她的脸，恐惹她不快。

他说有，又话音一转：“但我父母经常住公司那边，只偶尔回几趟别墅。”

烟一直往下看到他稍敞开的衣领，两截致的锁骨若隐若现，她咽了唾沫，短暂回味起刚才洗手间那个旖旎缠绵的吻，居然还想再亲一下，抛开别的不讲，她可真。

他终于开：“喜。”

*

他说哦，微垂的睫呈扇形弧度，万分乖巧。

他没明讲，始终被她蓬松的短发引，又在她转时急忙挪走，胡瞥向一边，双颊发。幸好，这天机缘巧合地被病情掩饰。

烟推他，说给他找温度计量量温。

烟愣了下，看他的神莫名其妙。他烧糊涂了吧？都这样了还想着补课的事，学霸果然是学霸，对学习真够执着的。就算他有心，天都晚这么了，她也无意听那些让人看了就生理厌恶的数学题：“呃，这件事不着急，反正时间多得是。”烟笑两声，转移话题，“你家里没门禁？你晚上来要回晚了会不会挨骂？”

“什么叫习惯了？”她疑惑，听另一层意思。

他鞋上明晃晃的一个鞋印。

“……”

“喂！我话还没说完呢！”

烟看了看外面夜幕沉降的天空，客厅钟表的摆动声提醒她时间不早了，她正想开问他打算什么时候走，就听他说：“我们…还补课吗？”

*

猝不及防，顾余一张放大的俊脸凑她面前：“真的假的？”

烟回过，抬了抬右手，指放于间：“小声，拜托你了，行不行？”

顾余痛呼，扭曲着一张脸：“江烟，你这死女人到底长没长心啊，哎卧槽，你使了多大劲，真他妈疼…”

课程表写下节是育课，课下，她去了趟厕所，同桌吃坏了东西，说让她帮忙跟育老师请个假，下楼时，她被顾余一把拽走。

烟觑他一，漫不经心：“我不在乎那些。”

顾余幽怨地瞅她，像她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你这些天怎么都不搭理我？”

她的慢慢欺压上他，他抓着沙发垫，往后仰。神经绷成一条线，他看着她，逐渐阂上。

吐息，他们用另一形式纠缠在一起。

烟笑着说：“好奇而已。我还以为你家人会常陪着你，没想到你和我一样，时常一个人。”

他有始料未及，但仍答：“她是我父亲前妻的女儿，我和她…没见过。”江家夫妇鲜少在他面前谈论有关江意的事，所以对于这位同父异母的，温屿知之甚少，“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嘛？”

他乍然抬眸，怔住了。几个字在他耳中一圈，重重砸心里，翻起波浪。

“偶尔？”闻言，烟面诧异。

“既然不走，那再亲一下。”

烟说：“你该回家了，很晚了。”

“你的家人呢？”

“我不是故意的。”于是主动歉。

烟被他瞅得心虚，别开：“我没有。”

“行了，别闹了。”烟说着绕过他，“你再挡我一会上课该迟到了。”

不对，是他这人从到尾就诱人犯罪的，怪不了她。

她又把扭到另一面，他追过来，没完没了，烟想骂他是不是有病，结果话到嘴边，余光瞥过楼尽，这回直接上脚踩他：“顾余，你不知这是在学校吗？”师生关系但凡亲密一便会惹来无数非议，他半自觉都没有。

他说不用，习惯了，一都不难受。

“温屿。”

他总坏她事。

“你说呢？”他都恨不得起来了。

34.

烟踢了踢他鞋尖：“没事吧？”

她说去医院，他态度抵抗。捧一杯已经发冷的喝，烟夺过来，重新换了温的，问他哪难受，他说疼，怏怏的，脑袋抵着她的肩膀。

烟笑了笑，覆上他的。

一晃而过的两天假，回校当天，考试通知下来，据说是五校联考，自老师开完一节班会之后，班里的学习氛围明显厚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