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住棉被，體狠狠顫了一下，整個人癱倒在地毯上，濕得一塌糊塗，玩還在顫抖地貼在我那裡，帶來餘韻拉長的後續折磨。

牆那邊，他的聲音壓低，透著明顯的息。

我一邊聽，一邊慢慢移動玩，讓震動順著點來回掃過，我的淚不自覺掉下來。

我渾發軟地坐起來，間一片黏膩。連玩都還沒關，還在我的手裡，發微弱的「嗡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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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曜的聲音更低沉，甚至有點殘忍。

他是在對她說話。沒錯，我知。

「妳就是這麼蕩，不妳一回妳睡不著對嗎？」

我趴在地上好久，的起伏才慢慢平穩下來。

不是痛，是羞。

但我居然——

我是真的想像自己成為她的位置，想像他我的模樣，了。

「妳就這麼急？」

那不是他們的畫面。

我像被燙傷一樣鬆開它，它掉在地上還在轉動。

我自己都想吐。

一邊聽他跟她愛的聲音，一邊自到，還在幻想如果那聲是我發來的，如果那個被幹到尖叫的人是我。

「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停不下來……」

是他轉過，看著我——

我也……到了。

他會怎麼？

如果有一天，季曜發現了。

要不要丟掉？還是藏起來……

「我早就知妳就是騷，裝什麼……嗯？夾這麼緊是誰教妳的？」

她萬一發現了……她要是知我在牆的另一邊聽著她跟男人愛還偷自，她會不會噁心我到想吐？

「夾這麼緊，是誰教妳的？」

我明明知他是嫣嫣的男朋友，是我這輩最好的朋友的戀人，是不能碰、不能想、不能愛的禁忌。

「可是……我好想讓你也這樣對我……」

但為什麼……我會覺得那些話，是說給我聽的？

我怎麼能這樣？我到底變成什麼樣的人了？

我趴在地上，不過氣。雙打顫，內褲濕透，汗、愛、淚全黏在一起。

我變成了一個，為了一場聲音就的壞女人。

我不能再這樣了……

我整個人幾乎彎成一團，把玩緊壓在體內最處，嘴裡喃喃：

就在這樣的悖德妄想裡，一波一波襲來。

「妳就這麼急？」

我不再是原來的沈璃了。

但它們早已在我體裡發芽、蔓延，甚至開了濕濡又致命的。

牆那邊傳來最後幾聲沈重的息與床板撞擊聲。

我卻不敢哭聲。

如果他知我聽著他幹別人時自，還到軟……

因為我知——我不只是被聲音勾起情慾。

我居然在偷聽他跟我最好的朋友愛的聲音，然後……自到濕成這樣。

我猛然搖頭，像是要甩掉那些已經纏進我骨裡的妄想。

我跪著撿起那個震動，手還在抖，像是握著什麼骯髒的證。

我忽然想哭。

是嘲笑我？羞辱我？還是——靠近我，伸手，低聲說：

耳邊還迴盪著他們剛才的聲音，韓嫣的息已經漸弱，但他的低語仍殘留在我腦中，一下一下地敲打著我那脆弱的理智。

是他壓在我上，對我說那些話。

可我更害怕的，是——

經的觸瞬間讓我軟，幾乎從嚨裡漏來，我連忙咬住手背，才沒叫聲。

他了。

「我不要……我不可以……」

而我本無法停下來。

腦裡的畫面混亂又瘋狂。

是我在他下面、抖動、噴濕整張床。

我不是因為而哭，是因為我本不應該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