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认客观事实的存在是没有意义的。季洺清楚自己的外貌并不是世俗意义上那有引力的类型。她并不优秀，也并不成功。不她曾有多么努力，她也从来没有在任何方面得到过第一名。

她并不想为此自卑，但确实因此而无奈。从升学、就业，再到婚恋市场，像她这样普通的人往往并不是没有选择，而是不怎么努力都只能得到平庸的选项。

说真的，他的到底为什么这么粉啊？怎么过了这么多年还是粉粉的，下面那不会也还是……

“不匹？”孙晓愣了一下。

“你说的对。”孙晓说，“这小白脸才不上我的老大呢！”

有人在用笔杆戳她的胳膊，季洺艰难地睁开了沉重的——

“醒醒呀，同桌！”那个女生的声音越来越近，“都下课了你怎么还在睡。”

季洺赶制止住自己逐渐跑偏的想法。她把手机息屏收好，和孙晓解释了一下他最近的行为。

“真的呀，”孙晓笑嘻嘻地说，“你在我心里永远是第一名！”

只可惜英语太眠，被褥也太，在床上学习的尝试注定会失败。不过一会，季洺便昏昏睡起来，不知不觉地闭上了睛。

和小一起疯玩了一天以后，季洺回家的脚步都变得轻松愉快起来。初秋的空气，在天黑以后起了雾，但还好在雾气变之前她赶到了家。

季洺已经学会了习惯这样的安排。

隔着桌，孙晓把手伸过来了她的手，让季洺抬起来。

孙晓听完后睛睁得老大，然后爆笑不止：“真没想到……他是这人……”

她在睡前躺上床上看学习资料，准备再临时抱佛脚多背几托福语模板。

“你别笑了我快疼死了……”季洺无奈地抱怨着，“反正我不想理他，他的格实在是太糟糕。再说，我和他的条件也不匹，不可能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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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洺一时不知该怎么说起。她垂向着桌上望去，息屏了的手机屏幕反她那张普通的脸庞。

什么同桌……？什么下课……

在意识朦胧之际，她突然听见有人在喊她。

季洺突然想起那个世界的小也说过类似的话，不禁哑然失笑：“我在你心里就那么好？”

映帘的是她曾经的中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