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了拍她，屏幕一行字——

我无语，“黄总我就想说一句，我跟他不熟，没那么大面。”

“我还没说完，”我打断，“第二，请您下次也不要自己随便臆测什么，然后随意牵扯我的工作。”

我总能透过衣服看他肩膀和手臂的线条，哪怕是今天这样浅的休闲装。在火锅店的时候我有几次蹭到过，这件衣服很柔，甚至有他的温度。

“没办法的呀鸽呀，我知你要说什么，你看这样多快嘛，很快搞定了大家都轻松。”

郝意半天没回，过会儿发来一条。

脑海里隐约闪过一个人，还没分明，又一条消息来。

-太好看了！555

你拍了拍“意中人”的小哥哥被她打了

没等我说话，黄总倒跟着接，“没问题的呀，我们鸽就可以的。”

-。。。

后视镜里面他的神落在远，眉宇之间原本锐利的神变得柔和。

临走的时候甲方代表都过来跟我打招呼，我糊应和着，等人都走了，没等我开，黄总把底下人赶赶抢在前说话。

应该是等红灯的时候，周围的车都停着，他也随意地搭着方向盘。

后面的事情也可以这样作的……”

我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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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洗了个澡，把今天去踩雪脏的衣服都洗了，躺在沙发上一边放着电视，一边敷着面甲享受人生。

-你再拍

你拍了拍“意中人”的老哥哥被她打了

驾驶座他的侧脸，模糊在傍晚散漫的晚霞余光中。

我就这么看着面前那又短又的指，无言转离开。

黄总又拿我说事，跟甲方大包大揽。

手机里他刚传来消息，问我结束了吗，要不要来接我，我全当没看见。

-？小哥哥是？

安排好后面的事，了公司，我直接叫了车回家。

我……

才想起来问问郝意到学校了没有，郝意给我发来照片和一个哭脸，已经在上晚课了。

完全没听我说话。

黄总只是频频，半个都伏在桌上探过来，“鸽，就问一下，可以吧？就问一下？”

不知是看着谁的面还是峰回路转想通了，大家各退了一步，忽然间就推得很顺利，纠缠半天没展的事，半小时就安排好了。

-昨天不还是，拍了拍你的肚腩说猪八块，吗？

他的脸有严肃的棱角，那棱角不是骨，却是情绪，那些情绪就是他的骨，它们此刻隔着照片抓住了我。

是一张照片。

我不知回什么，就像我不知我在想什么，只是像照片里的他似的，我也愣起神。

“呵呵，”我不得不开，也笑呵呵打断，“那这个我单方面是没办法这样承诺的。”

-好看吗！

“小姑娘还实在哈…”

我拍了拍她，屏幕一行字——

我无奈又不好拒绝，抬抬手叫停了一下会议节奏，“我是觉得这样，我们还是先把前的事情推。”

“你问一下好吧，你们反正也认识对吧，问一下没什么关系的嘛，你这个人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