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急，颇有些狼狈地去上的渍。

“我一个大活人就在你面前，你还看这些……你你你，你存心的！”

被指控的崔玉懒懒挑眉，瞧了手上的书。

“郎君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这书，可不同你的《偷香录》。”

她将书递到陆知栩面前，状若不经意地翻动书页，指尖恰巧，就落在了崇玄二十八年的字样上。

陆知栩眉心一，连同她的手一捂了下去。

“这是……”

“嗯，”听着他极力压低的尾音，崔玉盈盈笑起来，对上了那双慌张的眸，“这是章太后信妖僧，借耕税敛财差酿起民变的，僧祸详传。”

崇玄二十八年的事，陆知栩也曾有过些耳闻。

当年的妖僧之祸险些动摇国本，先皇为救黎民百姓于火，举刘氏宗亲的大旗夺位，主玉京，这才有了后来的几十年太平。

因章太后与妖僧之事，实在有损皇家颜面，先皇在世时，便已将此事严令封禁。

即便是如今圣人在位，谈论此事，亦是足可判斩的大罪。

陆知栩沉下脸来，急忙将书合上，抬却见崔玉仍是一副混不在意的模样，心下不免急躁。

“崔玉！即便圣人和长公主你，你也不能这样胡来！”

“郎君莫急，”崔玉轻抚过他的脸庞，似作安，“我这不也是偷着看的吗？此间的轻重，我还是知晓的。”

见陆知栩还是一副放心不下的模样，她轻叹着垂下了眉，神态中略略又带上了几分熟稔的委屈之态。

“郎君先前一直为耕之事奔忙，我恰巧见到此书有谈及此事，才特地买回来，想着能帮郎君解愁呢……”

那到能掐来的语气，直听得陆知栩心发胀。

真回想起来，先前他主动同崔玉冷战时，确实是日日在翻看各地的耕税务……

所以，崔玉是为了他，才惹回了这些手山芋？

她本可以将这些书直接销毁，却偏偏冒着风险，一路带在边不肯放下，连病中都要日夜详读……

想来，也都是在为他筹谋吧？

毕竟，算耕税是的历年要务，他只有尽早挤到此事之中，才能真正在内站稳脚跟。

“你往后，别总记挂着我的事，这些，我都能自己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