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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H)(5/7)

三十(H)

【三十】

沈念之在电话里说自己想要再加上的易条件时,就已经好了奉献全的打算。因为她清楚,凭自己的实力本没办法拿与之对等的东西,但是她一定要提,她要帮温阮。

所以再三思索,她看着窗外车龙的街,补了一句,“舒明远,你同意的话,只要是你让我去的事情,无论是什么,我都会。”她决定换自己的底限和尊严。

电话那很久都没有回复,只从话筒里传来了他查阅各资料,轻微的接打电话的声音。在和她签订合约的时候,舒明远就已经明确的和她说过,绝对不会为了她改变现有公司的投资发展策略,现在要他拿一定占比的资金让他控,成为她们公司的大东,实在人所难。

他没有立刻答应她,但也没有直接回绝她,思考良久,最后再次拿起了他们的这通电话,回了句,让她等几天,他这边需要认真考虑下是修改合约还是终止合约。

挂掉电话后的每一天,她都过的忐忑,因为不他答应与否,这次的行为都逾越了两人曾经定下的规矩。

但沈念之是有理由的,并不是无理取闹,公司上下对温阮推拒金主的事情议论纷纷,就连理层都站在少女的对立面,觉得她们戏就应该要认同当资本后园的命运。这和当年她的境实在相似,她不想也不能坐视不理。

可是快一周过去了,他依旧没有回复。

这很影响她的工作状态,接连几天都被助理提醒,说是导演制片对她的态度颇有言辞。于是她自镇定下来,期待着、盼望着下一次看到手机的时候能有他的消息。

可她每每得了空,看到的,除了各类件的每日推送弹框,其他的什么都没有。没有他的未接来电,没有短信通知,没有邮件提醒。

他是真的厌弃自己了,所以连一个死刑都不给。

虽然沈念之的内心有些说不上来的难受,但平心而论,这也算合理,舒明远又不是慈善家,他要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怎么可能这么多在自己上。于是她不等了,工作忙完的这一天,到公司楼下的小卖买了两罐啤酒,想了一大堆说辞用来安少女,同时也好了替她抗下这一切的打算。

终于,终于舒明远联系她了,就在她抬手敲门的前一刻,几乎是绝渡逢舟。

“我刚签完份转让合同。没有其他意外的话,明天我就会成为你们公司最大的东。”他是在酒局间隙找了个醒酒的借暂时离开片刻,然后靠在厕所的瓷砖上,给她来的电话。因为喝了不少酒,男人说话的嗓音都变了,听起来像是被烈酒灼烧过,“我们,修改合约吧。”

舒明远连着几日都在加班,准备充足的资金链,投资项目的调研和计划,这并不轻松,但他需要给公司上下的员工一个代。大的资金变动可不能全然由着他的来,一步走错了就是成千上百的员工面临下岗。

这结果让她悬在嗓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当下便从眶里掉了好几颗泪珠,将他说过的话在心里反反复复地回想了好几遍,跟着喜极而泣,迫不及待地追问,“你的条件呢?”

他在电话那稍微愣了一下,似乎还没想好,或者说他本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但是他们是在易,必须要有什么东西被用来换,男人疼的了好几气,迟钝地把脑里所剩无几的事掂量了一遍,终于挑了一个可以用来应付她的答案,回答,“帮我多赚钱。”

以及:“随叫随到。”

“好。”她一应下。别说随叫随到了,沈念之觉得,就算是被他死,都是值得的。

在这之后,他们两个人都得了闲,便再次约见,签了补充协议。协议规定,甲方只要提的请求,乙方必须得在15分钟内赶到规定的地。舒明远为此,特意在城中离她所有可能工作的地,15分钟车程以内的地方,包了5间总统房,就是为了他们寻用。

男人将自己的名字签好后,把文件递给她。沈念之穿了一件宽松的抹长裙,端坐在他对面,认真地将这简单的两行字看了有数分钟之久,问,“我能再加一条么?”

“你要加什么?”舒明远从容地笑笑,意识到每次签合约的时候,她都会对条款项目有所不满,这不满来源于,她觉得自己提的要求不够过分,这很有意思。但是他们的关系本就是一场易,自然是要双方都认同才能签署。

女人执起签字笔,边说边在末尾补上一行,“甲方提形式、地、时长等,乙方必须无条件接受。”

男人轻笑一声,低看了女人清隽的小字,“你知不知我玩的很?”他虽然不玩那些类的,但刺激度总比沈念之现有的接受阈值要,且的多。

“知。”女人很肯定,上次他们完之后,她有专门去了解男人在事方面的需求。现在可以说是,舒明远的一切她都了如指掌。

“行。你都这么说了,我哪有不接受的理。”舒明远等她签好字的间隙,从手机相册里调了一张照片,然后将手机推到她面前,继续,“这几个人你认识的吧。”

?沈念之好奇的低看去,发现是一些通话记录和聊天信息,时间、内容看起来,都是事关谋划上次让她受伤的那件事。要不是看到这个,女人都快忘了。

“认识。”她们总和女人作对,刚行的时候,沈念之少不了被欺负,“你怎么会有这个?”

你们公司的调研时无意中得知的。”他确实已经存了终止合约的念,因为觉得这请求麻烦的很,而且自己得到的效益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大。但是他在得到这些东西的时候忽然又改变了主意,觉得帮帮她也没什么大事,于是开解释,“这不得好好谢一下她们。”

如果不是她们把沈念之的无路可走了,他们就不会有开始。

但这事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

至少对于她这没有关系、没有后台的人来说,基本上是不可能求来公平的。那几个人虽然没有她火,但是和领导层的关系十分密,不用怎么努力就可以拿到还不错的资源,经常被和她一起的影视作品里。

她们常年剧组里抬不见低见的,沈念之想躲也躲不掉。而且助理、经纪人都叫她别报复,别争这气,为了她们毁掉自己的前途,不值得,只要忍到彻底大火,她们本追不上的时候就行了。在明争暗斗上,她吃的教训已经够多了。

所以,当时和温阮说的那些话的时候,只能是逞一时,她从没想真的伸手去碰所谓的公平。她不抱希望。

可是舒明远不一样,他在圈里的人脉太广了,而且要购她们公司的份,少不了得和官方的人接,要是没手段和关系肯定拿不下来。沈念之知他有这个能力,但是私心里觉得,这小争小斗要拿到明面上来说,没什么意思,所以就当没发生过一样,绝不提,选择埋继续往前行。

他居然会为自己追究这些。女人很意外。

“没必要为了这人。要是她们反过来再说你的不对。”她低看了放在手边的咖啡,若无其事地住勺在里面搅了搅。还是继续忍吧,沈念之是这么想的。她觉得在他面前提起这些事情,都已经够叫人讨厌了,再让他大张旗鼓的替自己气,实在显得不懂事。

情人,应该是要乖乖听话的那,而不该仗着势力就反过来蹬鼻上脸。这世上的人都是这样,一旦过分调就会遭人红。且沈念之心不在此,她只想在他边待的时间能更长一些,所以,这些得失,本就无关要。

男人笑了笑,盯着她素净的小脸,将她签好字的合同拿了回来,然后在落款盖上了自己的私印,接着说,“你觉得我像是来和你商量的么?”

沈念之的右手一顿,重新抬去看他,神里透几分错愕,好像是没有明白他在说什么,又好像是隐约猜到了他的意思但是不敢相信。

“她们既然连后台都没有你,那就别想着在圈里混了。”舒明远显然是来通知她,他的手脚已经完了。

这很叫人吃惊,至少她现在是两只睛微微睁圆了看着他,想说什么,又觉得以自己的立场没办法左右他的想法,只好摁下心里的各复杂的情绪,开追问,“你。你不是从不事的么?”为什么。

她清楚地记得,这些年所有想要蹭他度或者仗着他的名气在娱乐圈趾气昂的女人,都会被他毫不犹豫地抛在一边。

“谁说我不。”他不明白女人为什么会对他有这看法,转而又想,好像自己早年确实有刻意的在公众面前立过不太符实的人设,于是笑了笑,反问她,“那你以为我是什么样的人?”

业务能力,演技一,外貌众……但要说到格,他应该是那表面和煦,内心本不亲近人的。他会对每一个粉丝慷慨地施以微笑,但也会说不要她们,就真的把她们全都舍弃了。

“哪有当着人面评价人的。”能从她嘴里说来的话,一定得是最符合二人的当下状况的,而不会是,她发自真心想说的,“刚才是我说错了话。想来你帮我了这么多的事情,总不能是冷酷无情的人。”

沈念之端起那杯快要变凉的咖啡,放到嘴边一饮而尽,顷刻间,齿间留存的都是苦涩。

后面发生的事情,自然和舒明远说的相差无几,一周不到的时间,公司的理层基本上被换了个遍。也不知他是怎么到的。他原本应该直接问她们的执行董事要绩效成绩,就以一个东的份,站在一个投资者的位置,安心的当一个决策者。但他已经的事情远远超这几份应该的。

那几个总和她作对的女人,在某一天之后再也没来过,她有些担心的在网络上搜寻相关的爆料,石沉大海,就连闹事的粉丝都没有。与此同时,她边那些手脚不净的助理,也都以各各样的理由被辞退了。

她还不知要怎么和他开说,这样刻意的照拂会暴他们之间的关系,舒明远就有了新的动作。他将分自己公司的资源带了来,把所有现在公司里在事业上升期的明星手中的资源行了重组和再分

就这么一番简单的调整,公司里的人便只议论这个新的、有实力的老板,全然没有想过,这个人和她们其中的某一位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生活忽然就回到了最初的风平浪静的状态,她能心无旁骛地全心投到工作中,为来年年初的电影节评奖准备。她想着,自己怎么也要拿下一个最佳新人奖。

就怀着这心情,到了某个没什么特别的工作日,至少对她来说。照工作计划,拍到最后近黄昏时刻,还有一场床戏要拍,得个一两个小时。她其实已经有些累了,今天从凌晨四五就起来拍戏,但是还好的是,对手是业内资质比较成熟的搭档,所以这剧情对他们来说并不难,应该拍一条就能过。

她两只手搭在搭档的肩膀上,脸红,控制着自己的表情和,安心等他冲刺结束,只要他内完,然后摄影机再补一个她的局特写就能结束。

搭档低吼了一声,在她了不少,沈念之等他离,便有些疲乏的倒在垫上,偏过去看夕。今天是真的累了,她只想收拾东西,然后叫个外卖,就回家好好睡一觉。

谁知工作人员刚把帘拉上,助理把清理的工和她的衣准备好,她那私人手机就弹了一声短信提醒音。

这手机是她专门用来和舒明远联系的,所以她不敢怠慢,连忙让助理帮她看看是什么内容。

“念之,发件人是远哥,内容只有一个数字,4。”助理从来没听说沈念之有什么好的异朋友,此刻说话语气里也是充满了疑惑。

她听到数字,手上的动作忽而全都停了下来,连忙开解释,“这是我约的租车司机,他在四号等我呢。我晚上约了温阮吃饭我给忘了,我这就先走了。”女人边说边手忙脚的往自己衣服。

数字短信。他的意思是,沈念之要在15分钟以内,赶到离横店最近的,他们私下定的编号为4的酒店。

他在那里等她。

这应该算是他们重新签定合约后的第一次正式约见。

想起上次在他那里了整整两天,她坐在租车里,偏过去看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时,双手下意识的了裙摆。倒不是沈念之受不了这度的,毕竟以她的资历,在圈里也是于基本上找不到能力与之对等的男星的状态。反而是因为和他真的太了,所以她害怕,要是继续这么不不顾的下去,自己的有些秘密,迟早会被他知

那些不想让他知的。

“师傅,麻烦能开快么。”她低看了手机上面的时间,此刻距离他们约定的时间只有四分钟了,但是车还在路上慢悠悠的行驶。她有些着急,除了不习惯迟到这样客观的理由,大概也是不想让他等吧。

司机通过后视镜里看了她的衣着,好像猜到了她是什么的,也没接话,双手把住方向盘,微微的调整了下,同时踩了脚油门。车从前面的隙中穿了过去,卡在黄灯变红的最后一秒冲了斑线。

刚停下的那一秒,或许还没有完全停下,她就推开门踩着跟鞋跑了去。

总统房向来都被安排在酒店的最层,光是坐电梯就要耗费数分钟之久,她觉自己的心脏都开始急切的动起来,张到连耳畔都充斥着来自血脉里清晰的鼓动。

她站在大厅正中央,弯下果断地脱掉了脚上的跟鞋,然后光着脚飞快的跑了正准备上行的电梯里,就在电梯准备关门的那一瞬。电梯里的乘客被这个突然闯来的女人惊扰,不由得开始打量起她。

沈念之今天的仪态确实很糟糕。应该没有那个明星能在激烈的动作戏后保持良好的仪容仪貌。清早特意的发型因为一整天和枕来回,小碎炸的哪儿哪儿都是,脸上的妆过了一天也变得油腻起来,嘴上的红被吃了一半还没来得及补。总之,我想是个人都能看来她刚才经历过什么。

但是,自然也不会有人当着她的面说任何的闲言碎语,因为她一的楼层数。这一层的所有房间都不对外开放。

所以尽大家都知女人的份并不光彩,也不敢招惹她。

等电梯缓慢地一层层往上升,留给她的时间便只剩下半分钟不到。电梯停稳的时候,门还没完全分开,沈念之就从隙中钻了来。她简单的暼了一走廊上的路标,然后提着手中七八糟一大堆的东西,往他们的房间奔去。

他连门都没有关,女人赶到门的时候,一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正看电视的舒明远,然后用力的了好几气,才低扯扯上的裙,两步走上前轻轻地敲了敲房门。

“怎么连鞋都不穿。”他听见声音往她这边看过来,只一,就注意到了她提在手里的跟鞋,于是好奇的询问。同时一只手拿起遥控把电视里的东西关掉,站起,走上来迎她。

沈念之抬手简单地摸了摸纠缠起来的发,试图把它们打理的顺一些,解释,“车开的有些慢了,咱们不是说好了15分钟到么?”

男人,伸手接过了她手里的包,也打量了她的衣着,准备领着她屋的时候,忽然盯着她的脸仔细地瞧了好一会儿,接着抬起了另一只手,用拇指在她边简单的抹了抹,客观的评价,“看来他的吻技不太行,给你亲成这样。”

他知女人刚才在什么。

被他这么一提,沈念之连忙掏手机看了自己的脸,长时间过后脸颊上的红都还没褪去,红一边有一边没有的。难怪刚才一路上旁人都那么看着自己。她这么想着,而后开低声询问他,“要不然我先去清理下。”

“不用。先吃东西。你晚上没法休息。”舒明远将房门关上,然后走到卧室给她取了一双拖鞋来。

她穿上拖鞋,将手里的鞋轻放在门的地板上后,跟着他走了去。豪华房很大,有个一百几十平,由一间会客室,一间餐厅,一间卧房,还有玻璃房一样的大浴室组成。总之,对于一个仅仅只是用来的场合,完全足够了。

餐厅的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都还冒着气,菜品没怎么仔细挑选,大概都是些不会错的。

“一起吃么?”沈念之确实饿了,矮坐在他面前,又问。

“嗯。我也刚从公司过来。”他伸手转动了桌上的转盘,率先将菜品都挪到了她面前。女人看见了之后,连忙抓起桌上的筷,快速的夹了小半碗,然后把菜都给他转回去。

毕竟他们是约好了要的,她心,自己不好这些有的没的事情来耽误时间。所以她见男人动筷之后,便埋就着米饭大的吃起来。或许是心里想着事,她也没注意到自己在什么,五六分钟吃了两碗饭下肚后,她才猛然想起助理要她控制重这件事,手上的动作一顿,将嘴里的饭菜咽下去,然后果断的放下了手里的碗筷。

“怎么了?”舒明远被她突然的动作惊扰,抬去望她。他觉得女人刚才大快朵颐的样和平日里人们说的冷实在沾不上边,所以又忍不住笑了几声。

沈念之扯了张纸巾嘴,解释,“我吃多了容易胖。”要是长了,那些找茬的黑粉,便又要说她不注意理。

“不差这几饭。”他若无其事,“还饿就再吃一些。”

她嗯了一声,象征的又补了几菜后,最终还是放下了筷,看起来有些心神不定。

女人其实更想去收拾一下自己。作为情人,以她现在外表的状态看来,完全不像样,更不要说脱掉衣服之后了,刚才拍戏的各痕迹都还留存在她的上,内的也没有来,怎么好以这样的姿态和他,于是再次建议,“我去洗个澡吧。”

舒明远闻言,放下手里的碗筷,好像是也吃好了。他抬看着她,噙着笑意开问,“念之,你不觉得,带着别的男人的和我很刺激么?”

还不等她有什么回应,又补了一句,“我觉得很刺激。”

刺激到,想把前的这个女人狠狠的一整夜。

听完男人的话,她下意识地夹了下。内被从内缓缓溢,仅刚才这么二十多分钟的时间里,站或坐,她都觉自己的可怕,神经张。背德给人带来的快远超就班,确实很刺激。只是她没想到,他中说的玩的很,会是这个意思,所以回看他的时候轻轻地抿了嘴

他们各自拍过的戏也不下百,什么类型的床戏没经历过,比这更格、更猎奇的比比皆是。但是他们是演员,所以一定可以分得清楚,什么样的场合是在拍戏,什么样的事是真情实

“那至少让我卸个妆。”她既然已经说了会无条件服从他的请求,现在自然也不会拒绝他。

舒明远微微颔首,跟着她一起起,“卸完妆把红补齐,然后就去卧室休息一下吧,我理完工作就过去。”他看了沈念之里的红血丝,开建议

男人现在是她的上司,她每天的工作安排,他用总机打个电话就能问到。他当然知今天她很累,但挑这个时间叫她来,是他刻意为之的。

“好。我要是真睡着了你直接把我叫醒就行。”这话发自内心,她知男人不喜时没神的女人,所以刚才说话事都是打起神,但这状态并不能维持很久,等她心底的羞耻被他挑明后,困顿就突然涌了上来。

他又笑,朝她走了过来,然后俯在她嘴角吻了一下,像是奖励,“怎么醒你,你就别了。”说完他就拿着电脑了会客室,把其他的空间都留给她。

沈念之知自己是真情实的,她没办法和他像演戏那样,所以背德的负罪只会随着他的毫不介意来的愈发烈,甚至只要想到即将这样和他发生关系,哪怕只是他蜻蜓的一个吻,都会又羞耻又兴奋的止不住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捺住内心的欣喜,取过随背包便了盥洗室。

净脸上厚重的脂粉后,女人照他的要求补上妆。她的饱满、丰厚,珠鲜红滴,柔的曲线再往两边延伸,便会在嘴角收住,仅留下微微上扬的趋势,再上那副悠扬婉转的嗓音,很难不叫人喜。此刻她站在浴室的镜面前,整理好落的肩带后,便径直去了卧室。

且不说卧室正中两米二三的大床,光是贴在墙上鹅黄灯就够旖旎了。至少在她看来,能和喜的男人在这地方,再理想不过。她心里甚至有一,自己好像本就不是什么情妇、情人,也不是来卖的错觉。

除去脚上的鞋,她在床榻的一角和衣睡下,及腰的长发在洁白的寝被上散开,原本还算安稳的睡姿在她真的熟睡过去之后就赫然换成了胎儿式。

舒明远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不知在想些什么,站在门盯着她白皙修长的望了好一会儿,才打算走上前惊扰她的梦。

但她从不好梦,对,在那件事发生之后,就连梦她都不能舒心,仅仅半小时不到的睡眠里,她的脑海就切换了好几个让她心惊担颤的画面,所以蹙着眉,闭着,四肢的肌都在用力。几乎是男人的手刚及她的肌肤,她就立从睡梦中醒了过来,条件反一样伸手阻止了他的动作,然后第一,万分惊恐的看向他。

等她意识到自己在什么的时候,意识到是谁在靠近自己,才松了一气,忙换上温和的笑意,“对不起,我有起床气。”再胡的解释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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